黑色死士
一瞬间,老去了,或许是早已偷偷的半腐朽了,只是自己还不知,还以为满天飞舞的是庄子之蝶,其实是亮绿色头壳的魔鬼,有双翅,闪着暗蓝的幽光,一直俯在嗅着臭气的水沟等待时机。
半只脚在坟前,死的时候是否还应该有自尊,我应该用哪种死法。
冷笑着看自己,自己对自己的负责就成了这样,发过誓,永远不要任何人伤害自己,结果现在却把脖子伸出去,借别人的刀子砍烂自己的心情,永远不知多久可以拨云见日。
没办法用无知掩盖失误,那么我的态度是否决定最后的叛离。
不是第一次被抛在这样寒冷的世界里。有人对我说,因为不是第一次,所以你先考虑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语气和外面的冰雪一样的冷,那双眼睛曾经美的阳春桃花,这时却冰刀剑雨。瞬间,我以为我成了那片开碎了的桃林,一地的落红,泥血狼藉。可是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开花,如果我是花,我必然开放,我必然怒放,我只是想让花期更长更久一些,所以我努力的在每一个夏天旋舞,开始的时候,那么美,是不是我跳的太久,我笑的太真,所以一切都变得在异样的不真实,当一切落幕,不,还没有落幕,就有人急急的逃遁,借口如此的牵强,牵强的不具体,牵强到我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的眼睛是一片茫点,是雪太白了,让人成了目盲?还是天气太冷,把人的五官全冻绝了?
那是什么时候,幼小的还不够保护自己的时候,就问,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自己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没人点一盏可以让我归家的灯?到了现在我居然还在问这个愚蠢的问题,答案就是你的世界有一个缺口,任由你在意的人放纵他的快乐,成全别人的幸福,你愿意承受,以为自己有多么伟大?其实只会偷着躲在一边哭,怕被人看见,还倔强的说是沙迷了眼。沙迷了多少次眼?能让你的眼里藏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丢了钥匙的世界?
白玉如衣?其实只是零乱不堪,你的绝美只在最绝望的时候星天花雨的映满天空。当一切平静,平淡的你再也无法承载别人的希望,于是成了别人丢弃你的理由。
所有写过的东西都是谶语,奇绝的准,自己预测自己的悲惨就象画一幅丹青,不敢提笔,却没有任何别的事情可做。
没有,什么都没有,空,一切都是空,望左面是空,望右面还是空。
你说不开心可以找你聊天,你会陪我,可是你是谁呢?你只是一片空气,一片空白,一片迷茫,不想重蹈复辄,任你在我的世界自由来去。
一个人的要求只有那么一点,永远站在我的身后,永远是多远?一年,二年就好,至少在我厌倦一切之前把我的温情还给我。但我不是个会祈求的人,也不是个会许愿的人。象你说的对,我是个笨蛋,大号苯蛋,但也只是你想象中的那个笨蛋,未必是真实的我。
天寒地冻,我想要一点点温暖。冷,使我失去了语方的组织能力,突然发现,自己的自卑原来还是极度严重,这么多年过去,儿时留下的痛一并爆发。
不用理由不用原因,我会默默走开,寻别一方桃花源。当一切毁灭,才发现人间没有美梦。
[ 本帖最后由 2003zgh 于 2008-2-3 07:5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