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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科幻] [连载中] [08.01.29更新]《鬼吹灯II 》作者:本物天下霸唱

第七章 被从地图上抹掉的区域  

  孙教授在旁也赞叹道:“这就是望霞峰,传说当年天下洪水肆虐,大禹带领民众治水,所作所为乃是改换乾坤的举动,少不得有鬼神之力相助,所以神女下凡,站在此地为船只导航,年深日久化为山峰,故此也称神女峰。”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以口问心、自说自话道:“娘子不来,群山不开,这段谜文中所说的开山娘子,难道是指神女峰?”  

  此时云雾渐合,又将朦胧的山峰遮住,孙九爷在车上仍是出神不已,反复念叨着:“群山不开……百步九回……”直如痴了一般。  

  我曾多次看过孙教授的笔记,知道他是研究解密古代符号的年头多了,对谜文暗示之类格外执着,所以脑筋反而有些僵化,常常会钻死胡同,此时见他又将 “神女峰”与“地仙坟”联系起来,便对他说:“神女峰这个传说太古老了,几乎是发生在神话时代,而且大禹更不是无首之王;神话传说中刑天舞干戚,刑天氏倒是无头的,将肚皮做脸了,但刑天氏既不是王,其事迹也不是巫峡一带,我看娘子不来、群山不开这句言语,并不象是与这些神话有关,可能在巫山山脉中,另有与之对应的传说。”  

  Shirley杨也说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青溪古镇”附近,若果封团长那段关于“地仙村”入口的启示不假,“地仙古墓”十有八九是在有盐井地地方。虽然以往没能有人找到,但咱们有几个有利的条件,首先地仙留给封家后人的谜文,至少已经知道了一半;另外还有个“杀手锏”,也就是可以占验龙脉生气的青铜古镜,关键时刻,可以用它得到一些提示。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包中的“归墟卦镜”,对众人说:“我前些时候请我师兄张盈川,帮忙研究卦符的用法,亏得他是占验推算的高手。晓得许多阴阳之道,加上参详南海疍人的卦数古咒,不久前终于有了些眉目,但古镜中的海气已快消散尽了,恐怕最多能用一次,而且没有十足把握能看懂呈现出的半副卦象?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能轻易使用,发丘摸金、搬山卸岭留下许多盗墓寻龙地古术。我就不信望闻问切四法,还对付不了一介地主矿头的观山指迷。”  

  孙九爷不以为然:“你们还是年轻。缺乏经验,你道地仙古墓是举手可得、易如拾芥?我通过史料推测,安葬明太祖朱元章的明孝陵,正是由观山太保选址设计,那位地仙正是接了他祖上传下的名头,连观山金牌都是御赐之物。所以观山指迷绝不是浪得虚名,应该是传统文化中的精髓。”  

  我对孙教授所言也是不以为然:“如此论起来,摸金符却是观山腰牌的祖宗了,曹公墓就是摸金校尉造的,那才真叫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岂是明孝陵那种桌面上的布局可比?”  

  孙教授道:“胡八一。你信口开河呀,摸金校尉造曹操墓这是你顺口遍地吧?哪段史书上写着了?这不是对待历史应有的正确态度,我拒绝同你讨论。”  

  我对孙教授说道:“试看古往今来,有多少大事不入正史?史书历来都是官家做地,还不是官家想怎样写就怎样写。真正的机密之事,写史之辈又从何得知?还不只是把那些悬案谜史。在白纸上留下几行言语模糊的黑字,让后人自己去琢磨,说是清史,却多有混沌不清的内容。”  

  我又告诉孙教授,曹操墓是藏在天地未开时留下的一片鸿濛之气中,看似无,实则有,下葬时,要事先找到蛇女一条,刮鳞放血杀在墓中,只留其油脂带出墓室,随后封了墓道,此后再无人能从外界看到此墓形状,祭祀之时,要把蛇女油脂做灯点燃,才能够望山间红光闪现之处祭拜,等若干年后,那碗灯油用尽,神仙也找不到此墓所在,这都是古代摸金校尉的神通手段,所以千万不要小看古代人地智慧和技术,咱们在巫山里寻找“地仙古冢”,也绝不能想得太轻松了。  

  孙教授只是不信,他的原则“是书上哪怕有一个字,也能相信,一个字记载都没有的,则坚决不信”,极为固执,我们一路争论不休,胖子则是呼呼大睡,谁也没注意汽车开了多久,半路上幺妹儿突然招呼司机停车。  

  我还以为到站了,赶紧把胖子叫醒,众人鱼贯下车,站住了一看,只见四周云雾缥缈中群山茫茫,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问幺妹儿这是哪啊?  

  幺妹儿说:“不是说过了噻,你们朗儿个不记得了?要走五尺道才能到青溪,从这山上下去,就上五尺道喽。”  

  我望了望载我们来的那辆汽车,早已开得不见影了,本想到县城落了脚再行动,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只好从这直接进山了,幺妹儿长这么大,也只走过一次,天晓得要走好久才到?  

  我们五人沿着山间羊肠小道,绕山而走,不久便找到了古栈道的遗迹,那是一派峭壁插在半空,石板和木材搭成地“五尺道”悬在其上,这段古道是先秦时期,为向山外运送巫盐而筑,秦时工程非同等闲,“长城、秦淮河、古栈道、秦陵、阿房宫”等等,其中的艰难奇绝和规模之巨,都使今人难以想象。  

  我们踏上“五尺道”,穿行在云雾幽深的峡谷之间,有如踏云而行,每一步下去,落脚处的石板都摇摇晃晃,有些地方石条石板都塌落了,仅有几根颤悠悠的木头凌空搭住,胖子见到连幺妹儿都走得轻松自在。抵死不肯失了脸上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向前,他抓住我地背包一步一挪地跟在后边。  

  众人谁也不敢大意,都提心吊胆地贴壁而行,哪敢向四周去看,有时也不得不停下脚来稍事喘歇,放眼看去,满目都是上悬下削的崇山峻岭,脚下急流奔腾,势若师孔雷鸣。看下方地山间都是云雾,仅闻得水声势大,却不见激流翻滚的情形。  

  五尺古道可能也不算太长,但我们就觉得这条栈道象是走不到头,越往深山里走,周遭的景色越奇,明明见到苍崖封锁无路可进,等行到峰回路转。却见云开处别有洞天,蒸郁不散的湿气借山势冉冉升腾。化作浮云细雨,有的地方是乌云滚滚,有的地方又是茫茫白露,云雾遮绕之处,都似乎是虚幻之境,古道也随之变得更加艰险。海拔落差已接近千米,谁也不敢再去分神欣赏那些缥缈朦胧的云烟变幻。  

  好不容易挨到尽头,众人已是个个手脚发麻,在山上就地坐下休息了许久,仍是觉得心神恍惚,都难以想象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坚持过来的。一想起回去地时候肯定还要再走一趟,不免从骨子里感到发怵。  

  幺妹儿指着山坡下边对我说:“鹞子哥快看,下面就是你们要找的青溪镇了,你看镇里房屋还在,说不定我家以前的房子都还没塌。”  

  此时雨云刚散。血红的残阳挂在天边,远山暮色浓重。天地山川便如同一幅朦胧的画卷,我连忙打起精神,趁着天色还没全黑,拿望远镜看了看山下地形,只见有很大一片古朴的民居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腰处,街道多有石阶贯通,由于古镇早已荒废了,镇中灯火人烟皆无,似乎周围连只野猫野鼠都没剩下,完全是一派鸦雀无声的死寂,连地图上都已没这地方了。  

  在看古镇周围,地表多遭破坏,无法观看风水形势,如果地仙古墓藏在附近,我实在难以想象“观山指迷”是如何寻龙相地的,见天色已晚,众人在一番长途跋涉之下,都已是又饥又累,要有什么行动也得明天再说了,于是取出狼眼手电筒来,调整好光圈,照着脚下道路,带头下山,要到镇中寻个地方过夜。  

  一行人走到山脚时,天已黑透了,幺妹儿让我找了根长树枝探路,原来从这里过去,路上都是坟坑,有挺大一片坟地,棺材都被迁祖坟地时候迁到别处去了,留下的空土坑里,长满了杂草,草高地陷,如果不用棍子向探地雷似地探着路走,这黑灯瞎火的晚上,肯定会有人陷进坟坑崴了脚。  

  我只好以树枝一步一戳,其余四人都跟在我身后,杂草丛中多有蚊虫,手电筒的光束更是吸引了许多飞蛾蛉,不停的朝人脸上扑过来,一边走路还要一边挥手驱赶,我也忍不住直皱眉头,青溪古镇的地形和环境,远比预想中的复杂许多,那死城一般地镇上不知会有些什么?  

  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坟茔,虽然裸露处都涂抹了防蚊药水,可仍不知被那些“神风敢死队”一般的海蚊子吸了多少血去,又绕过几处干涸的池塘,终于进了古镇,只见青溪镇一幢幢古老无人的建筑,皆是门户洞开,大部分连门板都卸掉了,里面的家具也搬了一空,只留下空壳房屋和满墙的语录,在夜幕中如同一片片高大漆黑地鬼影,盛夏时炎威正炽,一丝风也没有,入夜后的空气更加潮湿闷热,使人倍感压抑不安。  

  孙教授说:“亏得咱们这是一队人,要是独自一个,谁敢在此过夜?要尽快找间房子落脚才是,否则在外被蚊虫叮咬一整夜,金钢罗汉也承受不住。”  

  我说既然没带帐蓬,肯定是要找间废弃的民宅过夜,不过天上星月无光,后半夜多半会有雷雨,您瞧这些房子都是年久失修,随时都可能房倒屋塌,心急不得,必须选个坚固可靠些的才安稳。  

  胖子举着狼眼手电筒,站在当街往四周扫了几扫:“我看都差不多,天已大黑了,去哪找什么安稳之处?干脆碰运气算了,横下心来胡乱住进去,房子不塌就算是咱的造化。”  

  我不赞成胖子撞大运地做法,运气应该留到关键时刻再堵,怎能时时刻刻都指望拿它来搏?于是想带着大伙继续顺街道往里走,这时Shirley杨问幺妹儿:“镇子里有没有警察局、医院一类的,说……哪里地房屋最大最豪华?”  

  幺妹儿仔细回忆了一下说:“要说公安局和医院就是没得,以前的供销社、招待所、卫生院也都不象个样儿,房子都很古旧简陋,现在肯定不能住人,要说最大最豪华的宅子,肯定要数封家宅为首,那是老大一片房子,比龙王庙还要大,不过都说里边不干净,是凶宅,老早以前就没人居住了,封家宅也是老名,后来的几代主人都不姓封,宅前的青石牌楼和石狮子,已有几百年历史了。”  

  我一听原来现在还有观山太保当年的“阳宅”,自然是要去看看,就让幺妹儿带路,她离家久了,也记不太清路,好在还能想起来“封家宅”是在整个古镇中央,摸索着走过去,就到了一幢乌瓦白壁的楼前,有一对很大的石狮子拱卫在门口,正是那座古宅。  

  老宅大部分都被拆除了,不复当年旧貌,剩余的部分规模要比旧时小了很多,除了门前的石狮子之外,只有这幢楼和一道峥嵘巍峨的青石牌坊,是清代以前保留下来的古老建筑。  

  我见这楼檐柱重彩虽然都已脱落,但砖木之料和构造之严密,远远好于普通民居,作为一处年深日久的老宅,却远比镇上其它后造的房屋坚固,只是不知封家凶宅晚上是否太平?  

  此时天空开始下起雨来,众人都累得狠了,也都不再犹豫,当即决定就在此间过夜,各自打着手电筒穿门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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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和尚!
本人来自中国,现就读于哈佛MBA
哈佛—哈尔滨佛学院
MBA—Monk Behaviour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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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青溪防空洞

    我刚一进去就是一怔,在手电筒晃动的光速照射下,见到厅内摆着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我心中纳罕,房前屋后怎地会有如此多“奇形怪状”的石狮子?突然间一道长长的闪电如矫龙惊空,剎时间照得厅内厅外雪也般亮,从窗户和后门中,可以看到后院里也堆满了奇异的石兽。

    我们借着电闪雷鸣之际,看到封家宅的孤楼里面,尽是奇形怪状的石兽,心中多是疑惑,我走上近前,用手电筒照了又照,见那石兽面目凶恶狰狞,体态圆滚,与门前的石狮子有几分相似,但并无威武气质,只能让人感到邪恶可憎,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石狮子,怎么如此丑陋狰狞

    Shirley杨说:“这些石兽不象是镇宅的狮子,倒似是陵区的守墓石雕

    孙九爷也戴上花镜看了半天:“肯定不是石狮子,鬃毛如剑,耳朵大得出奇,鼻孔朝天,要我看……是乌羊,欲访地仙,先找乌羊,乌羊、乌鬼就是猪啊,我一只想不明白地仙古墓和乌羊有什么关系,本来还想着要找肉联厂打听一下,原来世上竟有这种石雕乌羊。”

    幺妹儿是本地人,可她从没见过这些东西,我只好问孙九爷:“乌羊石兽是古时图腾还是镇陵的石像?”孙教授说:“不好判断,乌羊形态都被鬼怪化了,风格很是诡异,我从没见有哪个陵区以此物镇墓。也不象是神道图腾。”说完就掏出笔记本来又写又画,把石兽地每一处细节都描绘下来,以做为寻找“地仙古墓”的重要参考。

    我想不出乌羊石兽怎会摆在封家宅里,“青溪镇”世事几经变迁,教人无从推测,既然没有头绪,只好不费那脑筋乱猜了,为节省电池,就和胖子点了几支蜡烛照亮,在楼中找块干燥的地方搭个火灶。先烧些热水,好教众人吃些东西休息,看这古镇地势复杂,明天是有得忙活了。

    我又在楼中上下走了一遍,将每间房子都看遍了,见二楼一间房内有木桌木椅,都是近代的简陋家具,桌上墙上挂了许多图纸。仔细一看,图纸都是遂道矿坑的结构。详细标准着工程进度,我以前做过工程兵,懂得看图,一看这些图纸,便赫然醒悟,原来青溪地区修筑“防空洞”的时候。封家宅就是施工指挥部,后来国际形势改观,工程随即废弃无效化,连这些图纸都没在撤离时带走。

    而那些“乌羊石兽”身上除了一层灰尘,还带有地下泥土痕迹,显然都不曾被人清理过。应该是施工队从地下挖掘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处理,就因为工程中断被抛在了指挥所。

    说不定“乌羊石兽”出土的区域就离“地仙村古墓”不远了,我赶紧把图纸都卷起来带到楼下,把这个发现告诉众人得知。这时胖子煮熟了我们携带的真空通心粉,众人早都饿了多时。当下边吃边研究防空洞的地图。

    幺妹儿问胖子这是什么食品?潮乎乎地,简直太难吃了。胖子说:“这可是美国货呀妹子,不过这味道嘛……确实惨了点,绝不是胖爷手艺潮,主要是美国通心粉就是这种东西,据说如果哪个美国人要想慢性自杀,他就天天吃这个。”

    我却不管味道怎样,能填饱肚子就成,三口两口就迅速解决了战斗,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九点钟,随觉有些疲惫,但还是强打精神仔细翻看一张张地图,把有可能用到的几张单独取出来,决定明天先去地下防空洞里探上一探。

    Shirley杨问我有什么计划?我把地图展开,指点上面的图标,跟她说了说我的构想:“青溪防空洞,是深挖洞广积粮时期的历史产物,我估计当初在地建造大规模防空洞,应该是与这里地下矿井矿洞众多有关,从图纸上来看也是如此,施工队将半天然半人工的洞窟加以改造贯通,使之成为纵横相联的战备设施,不过图中也标出了已有多处塌方淹水,工程进行得很不顺利。”

    我用排除法,将不可能挖出古迹遗址的几个区域圈了起来,青溪附近所有地山都被挖空了,盐井矿道和改筑为防空洞之类的地方,包括这古镇地地下也是空的,都不可能有“地仙村古墓”,应该把目光集中在“真空区域”。

    Shirley杨是点头会意的人,当即领悟了我的意思,说道:很有道理,真空区域是不是所谓的矿脉盲区?乌羊石兽最后的出土位置,必定是工程隧道与矿道不重合地区域。”

    我说没错,战备防空洞施工之前,附近的山川地形都被彻底勘察过了,省去了咱们许多周折,既然又知道“欲访地仙,先找乌羊”这一重要暗示,首选的目标,自然是最有可能挖掘出“乌羊石兽”的地点,所有的矿道,都是依巫盐矿脉的走势开掘,所以极不规则。

    从图纸上分析,只有青溪战备防空洞最西边地一段,是根据需要全新开通的,完全没有利用原有的矿道,而且根据图纸上的标准显示,西端的地下隧道尚未完工,这说明这段地区地工程一直进行到了最后,至于实际情况和下一步如何行动,咱们还要实地看看才能掌握

    Shirley杨又多了几分信心:“不怕线索乱如麻,只怕一丝线索也没有,既然已经找到了一些头绪,咱们抽丝剥茧,终究能找到地仙村古墓。”

    孙教授在旁听了半天,赞同地说:“还是胡八一这老兵油子有经验,刚到青溪就抓住了工作重点。当年跟我一起被押在劳改农场地封团长,也是打了好多年仗地人,大概就因为太能打仗,都被部队里的首长们给贯怀了,根本不是服人管的性格,那人很牛气,也够神气,他说他以前在朝鲜打仗时,天天都坐缴获来的美式吉普,吃美国罐头。有一回美军

    飞机穿房檐查户口,炸弹扔到他眼前都没伤到他一根毫毛,这种人哪里能够老老实实地在采石场啃窝头?所以才铁了心要逃回老家,以前我总觉得他不可能活着跑到此地,现在想想,你们这些真正经过战火考验的人,确实是有过人之处,也不知道封团长他……”说到最后。又满腹忧虑的陷入了沉思。

    我劝孙九爷别多想了,有人怀疑你谋杀了潜逃后失踪多年的封团长。却是死无对证的事,其实只有想害你的小人才会这么判断,他们就不想想,凭您这九爷地本事,就算暗中下手,恐怕也耐何不得那位封团长?那位爷可是跟美军作过战的志愿军团级指挥员。所以组织上没定你的罪也是有道理的,这事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只不过没给你正式澄清而已。

    我想只要封团长当年真能逃到这里,他就多半躲进了“地仙村古墓”,不管现在是死是活,都会被咱们找到。你这宗冤案到时候就能有个了断。

    既已有了初步的行动计划,再无挂虑,众人分派了守夜的顺序,便先后听着外边沙沙的雨声昏昏入睡,一夜无话。次日早上仍是阴雨绵绵,青溪镇遍地都是土坑、泥沟。加上雨后山路泥泞无法行走,我们只好决定就由后院地地道下去,前往西侧的战备防空洞。

    据说这条地道本是暗道,因为封家宅在解放前,多是地主矿主地居所,因为社会局势不稳定,军阀土匪横行,采巫盐的矿主又多是黄金巨万之富,而且皆是双手沾满了矿奴的鲜血,为了防备不测,除了在宅中阴养一批“死士”,作为看家护院的家丁,还特意留藏暗道,以便遭遇意外时能够迅速逃脱

    不过当初留下的各条暗道,几乎都在修筑人防设施时被破坏了,隐秘的入口暴露在外,内部也成为了大型防空洞地一部分,所谓“防空洞”并非只为给老百姓躲避空袭轰炸,最低限度也具有“三防”作用,当年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动不动就叫嚣要对中国进行“外科手术式的战略轰炸”,为了积极备战防御,全国上下才大规模进行“深挖洞、广积粮”,这种地下设施的很大一个作用,就是隐蔽储存大批战备物资,上至导弹、飞机,下至粮食、被服,都可以纳入其中,完全是按照战时要求设计建造,规模很是不小。

    青溪古镇地下的这片区域,都是相联的圆拱形仓库,都是在以前的矿井中修筑而成,浅灰色地水泥墙,给人一种十分肃穆冷酷的观感,水泥脱落的地方,还可以看到原本矿道的岩层,局部范围内的渗水十分严重。

    虽然防空洞内每隔十几米就有一盏照明灯,但线路都受了潮,简易发电设备也早都损坏,无法再行使用,只能用“狼眼手电筒”照明,凭借地图和指南针提供地参照前进,这段地下通道并不难走,而且在通道交叉路口处,还有明显的指示。

    在地下通道中一路向西,防空洞内部地潮湿气息渐浓,走到半路,遇到一段塌方的洞窟,无法再按照原定路线前行,我拿出地图看了一看,也只有从侧面的岔路绕过去,当下退回十字通道处,看地图上的标准,如果走左侧的通道下去,将是一条原始矿道,已离开了防空洞的范围,入口处设有栅栏,挂着一块木牌。

    我举起手电筒一照,木牌上似乎有字迹,但被泥污盖住了,胖子上前用手抹了几抹,红色的字迹当即显露出来,胖子一字字念道:“前方塌方——危险,老胡,看来这边是矿道矿井,可能有塌方的危险,肯定不太好走,咱们还是走右边绕过去比较好

    Shirley杨举着手电筒照了照右侧通道:“右边墙上也争、敢于胜利……那是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了看右边水泥墙上的标语,真是格外熟悉,笑道:“你肯定看不明白,这叫最高指示,地图上表示右侧是条备用通道,比较狭窄简陋,但已经是完工了,同志们我看咱走到此地也没得挑了,只好从有标语的这边进去。”

    胖子说:“得勒,听胡司令的最高指示准没错,走着……”说罢大摇大摆地当先走了进去,我担心胖子走得太快脱了队,赶紧招呼其余三人,跟着他快步向前,西侧通道的渗水更为严重,也可能是和下了一夜的大雨有关,两侧虽有排水管口,但地上的积水仍是有脚面深浅,水泥墙下边都生满了绿苔。

    黑绿色的墙根里铺了满满一层蜗牛,白花花的十分显眼,往里走蜗牛更多,有活得也有死亡后留下的空壳,一脚踩下去,就会传出“喀吧喀吧”的壳体碎裂声。

    幺妹儿虽然胆大,此时脚底踩着稀烂一团的蜗牛死体,也难免觉得有些恶心:“以前哪有朗儿个多蜗牛?它们都是从啥子地方冒出来的?”

    我转头对她说:“这地方渗水太多,苔痕厚了才引来蜗牛,你只要别想它就不觉得恶心了,跟紧了我,千万别掉队……”我还没嘱咐完她,就听前边有人“哎呦”一声摔倒在地,孙九爷被遍地的蜗牛滑了个四脚朝天,两手都被碎壳扎破了。

    我赶紧伸手将他搀了起来,看他没摔断筋骨才略微放心,在这狭窄潮湿的通道中无法歇息,便让他再咬牙坚持坚持,好在孙九爷是吃过大苦受过大罪的人,跌得身上青淤了也不以为意,咬咬牙还能继续往前走。

    我见这队伍中有老有小,真摔断了胳膊腿也不是闹着玩的,就让幺妹儿和Shirley杨扶着一瘸一拐的孙教授,我和胖子在前一“工兵铲”铲开前边地上的大片蜗牛,给他们清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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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空袭警报
    如此走了一段,终于走过了这片铺满蜗牛的通道,推开一道铁门,里面豁然开阔起来,头顶有一道道山外的亮光漏下,雨已经停了,有一阵阵阴凉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长出了一口气,此处是备用通道尽头的一片连接部,很快就可以抵达西侧防空洞,这一大片区域贯穿整座山腹,以前矿井密布,如今内部都是钢筋水泥。

    我看孙九爷疼得呲牙裂嘴,两手血淋淋的,就说先歇会儿再走,给他包扎一下手上的伤口。

    孙教授把背包放下,找块干燥的地方坐了,由Shirley杨拿出急救包给他清理伤口,孙教授叹道:“不服老不行了,倒退十年,摔着一下算得了什么?想当初在果园沟劳改农场……”

    我坐下来的时候,见孙九爷又摆老资格,大事做不来,小事做不好,正想取笑他几句,抬眼间却见他和Shirley杨身后站着个人影蹲在地上,正偷偷伸手去捏粘在孙教授背上的蜗牛,捏到一个就送进嘴里吃了,那团黑影无声无息,Shirley杨和孙教授竟然都未发觉。

    我心中一惊,把幺妹儿拽到身后,叫声“有情况”,立刻跳起身来,“工兵铲”早已抄在了手中,胖子也是反应奇快,抬手就将“连珠快”急射而出,两枚前端是透甲钢锥的短,就如两只飞蝗。“呼”地一声从孙教授和Shirley杨两人中间掠过,擦着那团影子钉道了水泥墙上。

    角落中地那团黑影如鬼似魅,受惊之后闪身就逃,身法快得难以思量,胖子待要再次用连珠快射它,却听孙教授忽然大叫:“不要放箭!”紧接着又高呼道:“老封……你别跑啊,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文革早就结束了……”

    孙教授的喊声,在空荡宽阔的防空洞里反复回响,可回答他的却并非人声,而是防空洞深处一阵阵呼啸凄厉的“空袭警报”。

    我和胖子正想起身去追那团黑影。忽听防空洞内传来刺耳的空袭警报,通道内十分拢音,凄厉的长鸣仿佛引得千山万壑同声皆应,使人惊心动魄。

    众人皆是一惊,遗弃多年的青溪防空洞隧道内,怎会有防空警报响起?难道是失踪的封团长所为?胖子骂了句:“那团长属兔子地,怎么跑得这么快?”幺妹儿道:“不是人,谁有那么快的身手?我看象是巴山里的猴儿……”

    刚才的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隧道里有许多天窗般的裂缝,有不少光线漏下。虽然不是到处漆黑一团,但光影朦胧,根本没看清楚那团黑影是人是猴,此时听那防空警报响得古怪,正犹豫是否要过去看看的时候。

    突然见孙教授跳起身来,直奔着隧道深处跑去。他边跑边喊着封团长的名字,我和Shirley杨想伸手扯住他,但都落了一空,我叫道:孙九爷,你疯了?”撒开脚步,也从后赶着孙教授追了上去。同时招呼其余几个人都尽快跟上。

    众人沿着隧道奔出数十米,到了一处巨大的拱形水泥门洞前,前边地孙九爷冷不定停下了脚步,一阵阵的防空警报声,都是从刷有“备战、备荒”标语地墙根处发出。那里是光线照不到的死角,角落里有什么东西悉悉挲挲的在动个不停。似乎在摇动一部手摇式防空警报器。

    我趁孙教授停下脚步的时候将他一把抓住,同时举起“狼眼手电筒”,推开光束象漆黑的角落里照将过去,角落里的东西感到光线变化,当即抬起头来,竟是毛绒绒一张山鬼般地奇异脸孔,蓝般的目光如炬如烛。

    那山鬼般的怪物当时就被“狼眼”的强光晃了眼睛,一声惊慌的怪啸中,它扔下手中摆弄的“手摇式防空警报器”,响彻洞地的空袭警报立刻停了下来,只见它抬起手来,挡住眼睛遮蔽刺目的光线,手上满是皱皮黑毛和极长的指甲,绝不是人类的手臂。

    此时Shirley杨、幺妹儿、胖子等人也先后赶至,胖子见状立刻举起“连珠快弩”想要将其射杀,孙九爷忙推开他地匣,气喘吁吁地道:“别……千万别放箭,老封……是……是老封……”

    幺妹儿不晓得孙教授所说的老封是谁,望前一看,不禁奇道:“郎儿个会是老封?这是山里常常都有地巴山猿狖,山里人谁没见过?”

    那角落中的巴山猿狖和常人身高接近,趁着众人不前之际,捂着被“狼眼”光线暂时灼伤的眼睛,闪进了水泥门洞后的黑暗之中,哀啸声瞬间已在百步开外,此时即便是“连珠快”也追它不上了。

    我怕孙教授再发疯般去追那巴山猿狖,哪敢松手,仍然抓着他的胳膊,问道:“孙九爷,你是眼花了还是失心了?连人和猿狖都分不清?你没看清楚吗?哪里是什么封团长?”

    孙教授顿足道:“你当我和老陈一样禁不住打击说疯就疯?那明明是封团长养的猿狖,当初在劳改农场时我就见过它,这厮是个鬼机灵的老贼,它虽不在主人身边,但总是到处偷东西,趁人不备的时候就给老封送来,什么烟酒糖茶鸡蛋水果……没它偷不来的,当时我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光。”

    Shirley杨对孙九爷说:“教授您能确定吗?巴山猿泬在深山老林中所在皆有,天底下并非仅有封团长驯养的那一只。”

    孙教授说:“虽然老眼昏花了,可绝不会看错,为什么呢?因为那老猿狖脖子上挂了个金牌。我一眼就看到了,以前封团长被下放劳改,不允许带什么私人物品,他有一块祖上传下来地观山太保腰牌,乃是明太祖御赐之物,当时被发现了肯定要没收,封团长舍不得此物,就挂在袁狖茎中,他潜逃回来之时,肯定也将猿狖带回来了。”

    我说:“看来封团长也是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他如果真能活到今时今日,我真想要去会会此人。”

    胖子捡起地上的“手摇式防空警报器”,说这东西现在可是个稀罕物儿,潘家园有专门收的,也不知道那猿狖是从哪偷来耍弄的,扔在这可惜了,说罢顺手塞进包里,又说:“既然它能通人性。咱不如赶上去活捉了那巴山猿狖,逼着它给皇军带路扫荡地仙村。这家伙肯定喜欢吃糖,皇军这里美国巧克力大大的有,还发愁什么找不到古墓入口?”

    孙教授道:“巴山猿狖虽然机灵,却毕竟是兽类,指望逼它带路是不可能的,但可以跟着它的踪迹。说不定就能找到老封和地仙村古墓。”

    我点头道:“就是这么着了,猪头小队长王胖子,你不是想当太君吗?你的就给我们在前边开路的干活,赶紧出发。”

    众人担心巴山猿狖逃得远了无法追踪,当即不敢耽搁,顺着隧道一路追了过去。这条隧道贯穿青溪镇以西地整座大山,地面铺设有运送土石的轨道,周围大量的矿洞矿道将山都挖空了,防空洞和正规的隧道仅是其中一小部分,里面地形复杂。叉路众多,在漆黑漫长的隧道中走了几公里远。都不见那只巴山猿狖的踪影,不知道它逃到哪里去了。

    目前看来,欲访地仙仍是应该先找“乌羊”,而不能跟着巴山猿狖在迷宫般的隧道中乱转,我们只好继续向防空隧道的尽头走,那里接近一片纵横交错地峡谷,是巫盐矿脉所不及之处,也是我们最初计划要去探查的区域。

    抵达隧道地尽头时,只见隧道侧面皆已坍塌,露出很大一个山洞,洞中都是碎土砖石,看砖色都是古砖,里面尚有被刨出一半的乌羊石兽,在洞窟土层中半隐半露,粗略一看,为数也是不少。

    我对其余几人说,这可能就是工程接近尾声时塌方露出来的,这防空洞是特殊时代的特殊产物,其实象这种满是古时无规则矿坑的大山里,崩塌渗漏的情况很严重,根本不能修建什么人防设施,人不被活埋在里面就不错了,哪还能指望起到三防地作用。

    孙教授抓着手电筒钻进塌方露出的洞窟里看了看:“这是个人俑殉葬坑?可也不象……”随即发现还有凿刻了一半的“乌羊石兽”和大批石料,便猜测很可能是个古时候雕刻制造石兽的地方,洞窟内部有七八间民房大小,裸露的岩层表面平滑坚硬,岩脉十分特殊,雕刻“乌羊石兽”所用的石材,都是就地开采,此外并无任何特别地事物,但这个岩洞没有巫盐矿脉,倘若不是工程隧道延伸至此,也绝不会暴露出来。

    Shirley杨发觉到山壁上有凉风流动,似有微隙同向外泥土,露出一面不太严密的砖墙,用手一轻轻一推,砖墙便轰然倒落,外边有一大片亮光撒了进来,我探身出去一看,见洞口正是开在山腰处,洞前有一段陡峭的石道,蜿蜒曲折通到山谷底部,在此处却看不到谷底的情形。

    对面是一大片倚天接地的峭壁,壁立千仞,云烟缥缈,数十条雨后形成地瀑布,从山内奔涌而出,自绝壁缝隙间直贯谷底,由于山壁奇高,倾泻出来的水流,如同一道道直上直下地银线,凌空坠在苍郁的险崖古壁之间,蔚为壮观。

    峡谷两侧的绝壁上,都凿有凹在山体中的鸟道,纵横回转,密如珠网,不知都通到哪里,“乌羊石兽”洞口下的一段,仅属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段,我问幺妹儿这条峡谷是什么地方?幺妹儿说是“棺材峡”,到处是悬棺,此地很久以前有“挂棺趋吉、落木为祥”之古风,不过那已经是很多代很多代以前的风俗了,附近许多峡谷里都有悬棺,但“棺材峡”就是因为悬棺众多,才得此名。

    我心想“地仙村古墓”的传说,都不曾提到悬棺挂壁之事,“观山太保”应该不会选这种风吹雨淋的暴露之地为阴宅,便又问幺妹儿,峡底有些什么?有没有人下去过?

    幺妹儿摇了摇头,表示说不清楚,因为当地人大多知道,“棺材峡”不是仅指一道峡,而是十几条深峡险谷纵横交错在一处,从高出俯瞰,地形就如同是个“巫”字,也称“小巫峡”,其中大部分崖壁上,都有古人凿出的悬空栈道,不过因为年代太古老了,这些栈道都已变为迷途,许多地方走到一半就断绝无路了,而且外边没有道路能进来,即便是当地山民,也应该很少有人知晓路径,因为除了道路艰险,“棺材峡”中更是悬棺密布,都藏着死人枯骨,谁个没事做要来这里?以前听老人们说过这样一句话:“棺材峡,一线天,十个见了九个愁。”

    孙九爷说:“这就对了,现在的当地人已不知悬山的古栈道和嵌山鸟道的区别,其实棺材峡古道是嵌入绝壁内部的,隔一段有个浅洞,都如鸟居巢穴一般,那句鸟道纵横、百步九回之语,肯定是指这片纵横交错的鸟道,百步鸟道应该是其中的一段,只要想办法找到这段路,就离地仙古墓的入口不远了。”

    Shirley杨望了一阵说:“高耸的悬崖绝壁落差不下千错综复杂,可谓百转千回,有且山势嵯峨朦胧,周遭云雾封锁,如何判断哪一段才是百步九回之处?”

    我见“棺材峡”确实形势不凡,一千多米的落差是什么概念?相当于把几座数十层的摩天大楼码在一起,而且每条峡谷绵延环绕,山中云雾升腾,激流翻滚,气象神秘万千、恢宏壮阔,观之不足,看之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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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棺材峡

  我平生所见“森严险峻”之地,都比不上此处,即使在这“棺材峡”里藏上十万大军,也绝对无迹可寻。如果“地仙古墓”造在其中,外人不知其中的底细和秘密,怕是连神仙都找它不到。  

  我对众人说,要想在此地“搜山寻龙、分金定穴”,恐怕是难于上青天,还是要想办法先找“百步鸟道”。如今看来,封团长留下的几句暗示多有对应之处,咱们现在位于“棺材峡”外围,等进去了看看情形再做计较,随机应变就是。  

  胖子一听大概是要上这千仞鸟道,望上瞧目为之眩,向下看眼为之晕,太高太险了,当即就打了退堂鼓,找借口说“观山太保”肯定不在“棺材峡”,还是退回青溪防空洞抓猴带路,才是上策。  

  我使出激将之法,拍了拍胖子的草包肚子,问他最近是不是贪图享受变得没胆子了?”棺材峡”这地方确实是“任凭盖世英雄,也该胆丧心寒”的奇险绝险之处,但若非如此,“地仙村古墓”也不可能保留到今天都没被人盗了,里面埋的墓主,正是当年观山盗墓的巨寇,其中所藏金珠宝玉之多,几乎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你王司令再不尽快前去接收,早晚都会成别人的囊中之物。  

  胖子被我的话触中了心怀,听到“金珠宝玉”这个词,更是眼中放光、心里动火,咬牙切齿地下了半天决心,发狠话说:“今儿个就让你们瞧瞧,胖爷我还没退休呢,胖爷我他妈就是敢于斗争,敢于胜利,要是没那种任凭风浪急、稳坐钓鱼台的胆识气魄,也不配干这倒斗的事业了。”  

  众人便将周身上下收拾得紧称利落了,见此处离峡底较近,而且这段绝险的鸟道仅通峡底,只好从近乎垂直的峭壁鸟道中下行,就此沿路走去,发现古壁间尽是很原始的岩画,大概都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我们在鸟道里接连看了几处,不禁面面相觑,在那些岩画饱受风雨剥蚀的古老残迹中,都描绘着一幕幕地狱般的场面。  

  古崖绝壁处的岩画,似图腾似传说,风格奇异罕见。经千仞鸟道而下,只见漫山皆是,也不知是从什么年代遗留至今的。其中所描绘的情形,几乎全是各种各样的恐怖灾难,有蝗虫蔽日、洪水泛滥,也有山火焚烧、山崩地陷、人类与百兽相残……  

  我看得奇怪,怎么这许多毁天灭地的大劫难,都往青溪棺材峡招呼?真可谓是“水深火热”,但我看这片纵横交错的峡谷,如同一条条老龙盘旋潜伏,山间云烟空灵缥缈,峭壁瀑布如银河坠天,多是风水形势中的“隐纳、藏仙”之地,难道在远古时代竟会是阿鼻地狱不成?  

  Shirley杨说:“河流涌血、青蛙泛滥、虱子成群、野蔓延、皮肤腐烂、冰雹烈火、蝗虫天降、黑暗侵袭、长子惨死,是《圣经》中记载的十种天谴,虽然中西文化有异,但我看这里就如同《圣经》中提到的,曾经是一片被神灵遗忘的失落之地。”  

  孙教授并不同意我们的看法,他当即指出:“不要唯心地相信什么神灵和天谴,以我的经验推测,这些岩画都是比战国时代还要古老的遗迹,在先秦修筑都江偃水利工程以前,巴山蜀水间灾难频繁,每每都有山火洪水暴发,并非是子虚乌有的传说。”  

  我本想和他争论几句,但鸟道愈行愈来险,再容不得再分心说话,或是去注意峭壁上的岩画,每个人都不得不以背贴墙,逐步挪动,胖子更是脸色煞白,闭着眼睛不敢下望,四周茫茫荡荡,皆是朦胧的轻烟薄雾,身子如在云雾里一般,不辨东西南北。  

  众人在凿壁鸟道上行了多时,忽听水声翻滚雷鸣就在脚下,冰冷的岩壁上全是水珠,想来已离峡底不远了,此时走在最前边地Shirley杨停下脚步,鸟道断绝,再也无路可行,不过这里至地面的高度仅剩三米左右。  

  Shirley杨说下面可以落脚,就放下“飞虎爪”,让众抓着精钢锁链下至谷底,峡底是条湍急奔涌的河道,两边有许多天然的青石滩,就在“乱石穿空、惊涛急流”的险滩之间,有数条曲折的石板栈道可以通行。  

  胖子脚踏实地,方觉安稳:“老胡,咱们这是到哪了?地仙的古墓博物馆就藏在这条峡谷里?”  

  我向四周看看,头顶全是倏忽聚散的薄雾,峡底则是水花四溅生腾而起的水气,目中所见,多是满山的渺渺茫茫,实不知是到了何方,正不知如何去回答胖子的问题。  

  却听Shirley杨说:“你们看后边……”我们急忙转头看去,原来身后的山崖底部都是塌落的碎石,乱石中露出几处近似石梁石门的建筑痕迹,  
看样子以前崖底有很大的一个石门洞窟,但已被落石彻底封堵住了。  

  Shirley杨说:“幺妹说此地是棺材峡的边缘,这石门的隧道,可能是自峡外进来的路径,咱们现在是到了棺材峡的大门了。”  

  我和孙九爷都觉得十有八九就是如此了,可“棺材峡”地势险峻,不知有没有矿脉矿井,看来青溪防空洞也并未延伸进来,在镇中找到的地图都已失去了作用,虽然进了山门,但面对这一片神秘莫测的深山峡谷,实不知下一步该当何去何从。  

  众人就地商量了几句,随即决定根据峡口石门的方位朝向,由此进入峡谷深处一探究竟,我们随身携带的干粮充足,完全可以支应短期所需,只是“棺材峡”与外界隔绝,内部幽深荒寂,恐怕会遇到意外的危险,装备上略显单薄了一些,我见幺妹儿虽然胆子很是不小,又对翻山越岭习以为常,可毕竟缺少经验,便嘱咐Shirley杨照顾好她,别让她走在前边,也别落在最后。  

  胖子心中惦记古墓博物馆中的“金珠宝玉”,当下便拎着快在前开路,一边走一边向孙九爷打听:“九爷,您先给咱透露些内幕,金珠是不是纯金的?宝玉又宝到什么程度?”  

  孙教授听他这话头不对,赶紧说:“你这胖子,怎么又想变卦,说好了你们只要丹鼎。龙骨卦图归我,其余的算是咱们共同发现的。报上去功劳必然不小,怎么又打起别的主意来了?”  

  胖子说:“你甭废话,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了,你的小辫儿抓我到们手里了,还不是胖爷想怎样就怎样,哪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那本工作笔记还想不想要了?”  

  孙教授说:“好好好。我只要龙骨卦图,别的东西……你们爱怎样就怎样了,只是将来切不可向别人说我的龙骨卦图是在古墓里找到地,我并非是贪图此物,只是不忍它永远埋藏地下,也好借此搏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胖子说:“孙九爷你也别不好意思。不就是几块龟甲吗?还记不记得鲁迅先生是怎么说的?读书人偷书不算偷嘛,九爷您喝了一肚皮墨水,现在去盗墓偷天书,还有什么可难为情的呢?索性厚起脸皮来,大大方方的干就是了。回去灭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反动学术权威一道,也好长长咱们摸金校尉的威风。”  

  胖子所言虽然处处透着戏谑。却无不切着今时今日的病痛,听得孙教授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好不尴尬,喃喃地以口问心道:“读书人偷书不算偷……鲁迅先生说过?”他似乎觉得心情压抑,不由得仰天叹息,忽然指着半空对我们说:“快看快看,真有悬棺!”  

  我们抬眼上望,果然见两侧峭壁上悬挂着许多棺椁,分布得高低错落,位置极其分散,最高处小得仅有一个黑点,数量之多,无法详细去数,粗略估摸着能有上万之数,简直是一片罕见地奇观。  

  而幽深的大峡谷,也自此逐渐收拢,仰头上望,当头云天只剩一线,仿佛相距我们踏足之处无限遥远,如果高处落下一粒小石子,砸到头上也足以取人性命,置身于这种深山陡峡之间,众人均有栗然生惧之意。  

  虽然知道此地名为“棺材峡”,料定会见到悬棺挂壁,但此刻见对面崖壁上悬棺多得出奇,不免心中好奇起来,站定脚步观看了许久,胖子想蹿叨我上攀着峭壁上去看看,悬棺里都有什么东西,我说:“悬棺不属土葬,没有入土为安地讲究,你瞧这些棺材在高出久经风吹雨淋,多是朽烂不堪,而且工艺简陋,都是土人砍伐生长于附近原始森林里的木料,直接掏空了树芯,将死者尸骨藏纳其中,覆以树皮棺板,没有什么值钱的“明器”陪葬,自古盗墓之风盛行,却很少有人愿意去盗悬棺,因为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捞。”   

  孙教授说:“未必尽然,悬棺按照形式不同,可分为岩洞式、岩隙式、桩岩式三种,和正规的坟墓一样有高低贵贱之分,这一大片悬棺,属于桩岩式,应该全是贫民百姓的藏骨之所……”他说到这里,忽道:“不太对劲……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些奇怪……怎地悬棺都集中在一侧?另一边却连一个都没有……”这话还未说完,Shirley杨却“大伙仔细看看那些悬棺排列而成的轮廓……象什么?”  

  这时我们正行到有悬棺地这片峭壁下方,不知Shirley杨此言何意,当下便依她的提示仰首眺望,恰好山中云开雾散,从这个角度去看,只见得高处星落棋布的一具具悬棺,显得突然密集起来,棺椁集中之处的轮廓,隐约勾勒成一个高大巍峨的巨人身影。  

  越是已死得久,那大片悬棺的模糊  

  轮毂就越发清晰,正面端坐地形态极其逼真。两肩平端,双手擦膝,两只巨足踏着峡底奔涌地水流,不过这片酷似人形的轮廓,虽然惟妙惟肖,却并没有头颅,就如一个高大威武的无头天神,一动不动地嵌在千峭壁之上,我们这五个人,都小得象是它足底的蚂蚁。  

  我看得出了神。直到觉得脖子酸疼难忍,方才回过神来,一看周围地孙九爷等人,还在抬着头呆呆地望着满壁悬棺,张大了嘴连声称奇,此时众人脑中除了“惊叹”之外,更应该是不约而同地想到那句“好个大王,有身无首”的暗示。  

  这无数悬棺组成地无头身影。若不是从巨像脚底仰望,无论从其它哪个角度。都不会显现得如此逼真,仿佛古人就是故意如此布置,使到此之人尽皆仰视膜拜。  

  孙教授喜出望外:“这万棺谜图中隐藏的形状,威武庄严,正如一位古之王者,而且缺了头颅的轮廓。也应了有身无首之语,当年的难友封团长果然没有骗我……”  

  我虽站在这无头天神般地轮廓脚下,也明知这成千上万的神秘悬棺,与封团长留下的暗示大有关联,却并无欣喜之感,反而觉得“地仙村古墓”之谜。绝非轻易就能解开。  

  据说地仙入葬前,家族中有些人不信他的“微妙玄机”,不愿进古墓成仙,所以作为“观山太保”之首的地仙真君,留给自己的后人一段暗示。只要依照这个线索,就可以随时进入“地仙村古墓”里脱炼形骸、飞升羽化。成一个与日月同寿的大道。  

  封团长就是掌握这个秘密的人,但此等玄机如何肯轻易泄露?他想劝孙教授一同潜逃,才说出其中一段,内容极其有限,仅仅是开头几句,我们自从进入青溪以来,接二连三地见到与这段暗示对应的事物,当地不仅有“巫盐矿脉”,更有“乌羊石兽”,如今又见到了排列犹如“无头之王”地大批悬棺。  

  虽然这些线索,都从一个侧面证明了“地仙村古墓”就在青溪,可事情却并非如眼前所见这般顺利,最关键的是“巫盐矿脉、乌羊石兽、无头之王”等线索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反而使人茫然不知所措。  

  我把这些担忧对众人一说,连孙九爷也高兴不起来了:“这个老封……跟我打了十几年的哑谜,至今还让人琢磨不透,自打进棺材峡以来,事情似乎顺利得令人难以置信,可现在仔细一想……所找到的线索竟没一个能用。”  

  我点头道:“确实是犯了盲目乐观主义的错误了……以前总觉得观山太保就一土地主,值得什么斤两?现在看来,怕是真有些高明本事在手。”我脑中有些混乱,眼见前边峡谷中山重水复,没了线索可寻,不禁有些焦躁,好在还有Shirley杨这明白人帮忙出主意,于见,按军事条例,参谋对指挥员地具体决定有三次建议权,别浪费了。  

  Shirley杨望着峭壁想了一阵才说:“所有的假设和推建立在封团长当年所留暗示是真实的基础上,我想巫盐矿脉、乌羊石兽、无头之王的身影轮廓,皆是青溪地区实有的古迹,以此来看,完全可以排除这段暗示是字谜和藏头诗一类的隐晦谜语,多半是和当地地某一个古老传说有关,而地仙村古墓的入口就藏在这个传说之中。”  

  孙九爷说:“杨小姐说的在理,说到点子上了,可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传说?古壁上悬棺所组成的王者身形,想必就是暗示第一句提到地无首之王,但它这无头之王,仅是古人留下镇山镇峡的图腾遗迹,还是在古代真地曾经有过这么一位王者呢?”  

  Shirley杨和孙教授刚才所说的一番话,虽然没有什么但却使我受到了不少启发,排除掉暗示中提到的内容是谜语,而是从藏有古老传说的角度来想,这些似通非通的话中,也许藏着既非传说也非谜语的内容。  

  我以心问心,把那几句暗示在脑中转了几遍,“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群山不开;烧柴起锅,煮了肝肺;凿井伐盐,问鬼讨钱;鸟道纵横,百步九回;欲访地仙,先找乌羊……”我又抬起头仔细去看危崖绝壁上的无数悬棺,心中一闪,猛然想到了一个最重要,却始终没能引起注意的环节,这段寻找“地仙村古墓”入口的暗示,其中所含玄机定是应在此处。  

  我暗骂自己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始终忽略了,忙问众人:“观山太保最拿手的事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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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深山屠宰厂


其余的人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幺妹儿说:“妖仙坟里人,妖法,最拿手的是妖法。”

  孙九爷说:“观山太保最拿手的,当然是盗墓和造墓……还专门收藏传古之物。”

  胖子说:“咱管他是谁呀,他什么最拿手胖爷可不清楚,反正胖爷最拿手,并且也是最想做的,就是到他墓中摸金发财。”

  这些人中,只有Shirley杨思路清晰,说得比较靠谱,

  ;.不谋而合:“观山太保……观山指迷。”

  孙教授听到Shirley杨说出“观山指迷”四字,顿时用脑袋,恍然大悟:“我怎么就没想到?大明观山太保,最擅长观山指迷,观山指迷应该就是风水之术,难道寻找地仙村古墓的暗示——是以青乌风水来指点迷路?”

  我说倒也未必,后面几句此刻还无法判断,但“好个大王,有身无首”这句,却肯定是个藏风纳水,指点玄机的暗示,先前我只道是“摸金校尉”的分金定穴之术独步天下,常常忽略了“观山太保”之辈,也是寻龙有术的盗墓高手。

  孙教授忽又担心起来:“观山指迷都是极高深的风水数术,如今世上所存伪多真少,如果地仙古墓入口的暗示当真暗合青乌古术,我恐怕难当重任……破解不出这些谜团。”

  我一边抬头凝视星罗棋布的满壁悬棺,一边对孙教授说:“这事不用担心,摸金校尉的寻龙诀涵盖天下山川河流;观山指迷却是旁门左道,量他有什么本事,能翻得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地仙古墓若不涉及风水地脉也就罢了,否则绝逃不过摸金校尉的火眼金精,我不怕他千招万招,只怕他根本没招。”

  我心中有了些头绪。只见高耸的峭壁悬棺密布。由于年代久远,大都风化腐朽了,只怕被人一碰,就会碎为齑粉,没人说得清为何“棺材峡”中会有如此之多的桩岩式悬棺,棺中尸骨是哪朝哪代也无从得知,但以我们摸金倒斗的眼力来看,都是秦汉之前地上古遗存,肯定不是距今几百年历史地明代之物。

  早在西周时期。阴阳风水之术就已存在,在《诗经》中曾有一段描述,是说当年公刘为建造周原选址,“度其夕阳、相彼阴阳……”,说明几千年前的商周王朝,已经开始注重“天人相应”的地理环境。

  在秦汉之前,细致周密的风水理论虽然尚未形成。但后世“形势理气、龙砂穴水”皆从古风水术中脱化而来。也就是说,西周、春秋等比较古老的时代,与秦汉唐宋时期,选择阴阳二宅的基准是一致的。即是“造化之内,天人一体”;但在龙脉的倾向侧重上,可能会因为时代的变迁有所区别,例如春秋战国地古墓多在平原旷野,而到了唐宋时期,则多选高山为陵。

  甚至就连中原文明周边的地区和少数民族。也深受这一影响,虽然未必有什么具体的风水理念,但坟墓陵寝也多在山势藏纳、流水周旋的“幽深之地”。

  我看那陡峭的古壁上,无数悬棺形成一个无头巨人轮廓,犹如一尊天神镇住峡口,脚踏奔腾翻涌的水流,正如寻龙诀所言“山势如门水如龙,山高水窄龙欲去;长门之内须镇伏。不放一山一水走”,这一片规模巨大的悬棺群。虽不知是何时遗存地古迹,其布置竟暗合古法,并非随便造在此地,几千年来始终镇守持着“棺材峡”内的风水龙气。

  我脑中翻来覆去地回忆着《十六字阴阳秘术》中所有的细节,想要找出悬棺群所镇的“长门龙气”位置,发现无头巨人正襟危坐地身影,有几处略显残缺,在其左手处,似乎少了一片悬棺,使得巨掌分出二指,如同掐了个占星的指诀,直指斜对面的古崖,若不是我们站在峡底观望良久,也绝难发觉这个细节。

  我们情知这片悬棺群所指之处必然有异,都回身去看身后的绝壁,但峭壁上悬下削,以我们所处的角度,如果不到另一侧去,就根本看不到上面有些什么,但峡谷中山洪汹涌,根本无法接近悬棺密布的一侧,两壁间虽有铁锁相连,却也只有猿猴可以通行。

  如果想看悬棺群对面地崖壁上藏有什么秘密,只有从嵌在峭壁间的鸟道迂回上去,众人眼见前方峡谷深处道路断绝,无法再向里面行进,众人当即掉回头登上险峻的鸟道,这一段路更是艰险万分,直行到日色西沉,峡谷底部都是一团漆黑了,只有高处还有些朦胧的光亮,望望对面悬棺瞒目,才算是到了那无头巨人手指之处。

  这里峭壁天悬,山势几乎直上直下,与挂满悬棺的一侧相反,一具棺木都不得见,只有满山的荆棘藤萝,我看了看脚下黑茫茫的峡谷,心中叫起苦来:“虽然还没到夜晚,峡底却已如同深夜,此时想回头也无法摸着黑下去了,难不成要在峭壁上过这一夜?”

  正在心忧之际,就见前边鸟道下方的石壁上有个洞口,洞口有几丛枯藤荒草,生得兀突古怪,正对应悬棺群布局指迷之处,在几百米高地峡底用望远镜也不易找到,我们虽然不太擅长搬山卸岭那套“观泥痕、辨草色”的本事,却多曾听过其中明堂,知道陡崖峭壁上荒草丛生,不是寻常地迹象。

  我想下去探探究竟,却被Shirley杨拦住,她仗着身子虎爪”攀住峭壁,冒险下去侦察,发现洞内有人工雕琢的痕迹,望内是一道巨型石门,外边落了许多泥土,使得杂草丛生,把石门遮得严严密密,石门俑道前,有许多石槽断木,可能以前曾有宽阔的栈道相通。如今都已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一些残迹。

  我对孙教授说:“看来咱们认定的方向没错,对面的悬棺群果然有,这隐藏在峭壁上的石门里,八成是通往地仙    的必经之路,趁着天还没黑,先进去看看再说。”

  我和胖子等人,当即分别从鸟道上攀下去,钻进凿壁而开的门洞里,打亮了手电筒一看。只见巨石的门梁上,雕刻有狰狞万状地“乌羊”异兽,洞中石门早已倒塌多年,里面廊道曲折幽深,用“狼眼手电筒”照不见尽头,我便将“飞虎爪”重新收了,让大伙迅速检查了一下随身地照明装备。就要由石门后的俑道进去。

  我们正要动身,忽听幺妹儿奇道:“咦……是那猿狖,它是不是一直跟着咱们?”我拨开石门前的乱草,寻着幺妹儿所指方向望去。就见峡顶余辉中,一个两臂奇长的黑影,正在悬棺峭壁间来回纵跃,一路攀下山来,正是先前在“青溪防空洞”里遇到的猿狖,“棺材峡”中峡谷交错。想必并非再次巧遇,而是它远远地一路尾随我们而来。

  胖子说它能安着什么好心?肯定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可惜连珠难以及远,现在手里要是能有一支步枪,胖爷在此只消一枪,便先点了它去阎王殿里报道。

  孙九爷赶紧劝道:“这只巴山猿狖颇通些灵性,从不伤人。想不到隔了这么多年,它这家伙还活着。却不知封团长是生是死?它从防空洞跟过来,可能是想带咱们去找它的主人,你们不要对它下毒手。”

  此时日影下移,整个“棺材峡”彻底坠入了黑暗,再也看不到那巴山猿狖的踪影,我对众人说:“巴山猿狖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地跟咱们进山,但它在防空洞里受了不小的惊吓,绝不肯再轻易接近咱们,此时对其或擒或杀,都不容易做到,但棺材峡不是什么清静太平的所在,凡事都需谨慎对待。”

  我嘱咐众人小心提防,暗中注意巴山猿狖地踪迹,倘若发现它居心不善,就对其格杀勿论,反之也不可轻易动手加害,但目下时分,还是先去石门后的山洞里寻找“地仙村古墓”要紧,天色一黑,峡谷和山腹中已无区别,都是黑沉沉的一片死寂,只用洞穴深处,偶尔会传来一阵阵恶风呜咽的怪异响声。

  藏在悬崖绝壁上的俑道又深又阔,能在此地斩山而入,只有神力造化,并非人力能及,但俑道内极是光滑工整,又不象是天然生就洞窟,两侧穹顶饰有古砖,并有许多石灯石兽,石灯盏都已干枯,不知在多少年前,就已没有了灯火灯油,在十几米宽的俑道地面上,还能偶尔见到兽骨兽甲,以及朽木子,但就此看来,这条深不可测的俑道,宛如古城石巷,又有几分象是地宫前地墓道。

  胖子见状顿觉精神百倍,看这情形多半是条墓道,肯定是快到藏满明器的“地仙村”了。

  孙教授却说:“先别急着高兴,我这辈子,没见过有此等墓道,我看如此布置,绝不是普通墓道。”

  胖子说:“孙九爷您太没经验了,这类地方胖爷我可是熟门熟路,敢打保票此地就是墓道,再往里面走,八成就是三重墓室,左右两厢还另有耳室,最中间的就是一口巨椁……不信咱走着瞧。”

  孙教授对学术问题,一向不肯妥协,马上指着地上的一堆兽骨说:“古墓里确实有以人兽殉葬地,那都是在陪葬坑和殉葬沟里,甚至也有在墓室前殿的,从古至今,就没有在墓道中杀殉的例子,你瞧瞧俑道里这些骨骸,如此狼籍散落,所以我敢肯定不是墓道。”

  我走在最前边探路,一路走下去,愈发觉得古怪,听胖子和孙九爷两个在后争执不住,也想跟他们探讨几句,却在此时,借着狼眼手电筒的光束,见到前边俑道已到尽头,两侧各有石壁一方,都似粉彻般雪白,壁上象二鬼把门一般——各绘了两颗血肉模糊的黑猪头。

  石壁下有长方形的石案,案上堆积如山,杂乱地摆放着数千个头骨,皮肉早已消烂干净了,看牙齿和颅骨形状有些象人头,但又不是正常地人头骷髅,而是近似猿狖一类的灵长兽类头骨,如今站在这条古老的俑道中,似乎还能感受到上千年前屠戮牺牲时的血腥之气。

  我心念一动,当即停下脚步来,回头对孙九爷他们说道:“别吵了,不是墓道,我看咱们这是进了肉联厂了。”

  Shirley杨没听过这个词,问道:“什么是肉联厂?”言说——刀光血影肉联厂,肉联厂就是杀猪的地方,我看这里正是一处深山屠宰场。”

  Shirley杨带着幺妹儿跟在我身后,听到我说此地是“.厂”,就说:“老胡你又胡言乱语耸人听闻,棺材峡久无人迹,哪有屠宰厂?”但等她们走到我跟前,用手电筒照到密密麻麻的猿狖头骨,又见石壁上栩栩如生地,绘着两个死不闭眼的猪头,也不禁脸上变色,这洞窟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此时胖子和孙九爷也走到了近前,见此情形,也是一发的诧异莫名,孙教授对我们说:“如此更加不象墓道了,又是猿狖又是猪首,难不成是到猴王坟了?”

  我和胖子对他说:“亏您还常说要客观正确地对待历史,怎么连猴王坟都冒出来了?猴王是谁?孙悟空?早就成佛了,哪能有坟墓呢?”

  孙教授自知语失,赶紧说:“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此地猿骨堆积如山,才无意中想起猴王坟地事情,孙悟空去西天取经的故事是小说家虚构地,可在浙江确实有猴王坟古迹,倒不是我杜撰出来的,我和你们不同,你们说痛快了拍拍屁股就走,什么责任不用负,但我这当教授的一样吗?不说话的时候,别人还要千方百计来找我的麻烦呢,所以这些年来,我从不肯说半句没根基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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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无头之王

Shirley杨说:“门前有乌羊头颅的神秘雕刻,我想此地也许会和乌羊有关,欲访地仙,先找乌羊,里边是个山洞,好像空间不小,何不进去看看再说?”说完就举起“金钢伞”护身,将“狼眼手电筒”架在伞上,当先从猿狖头颅堆积的狭窄通道进去,两者石壁间有处洞口,其内乱石嶙峋、钟乳倒垂,竟是个石灰积岩的天然洞窟。

我见“棺材峡”里的这个洞窟妖氛不祥,担心她和幺妹儿在前边会有闪失,急忙打了个手势,带着胖子和孙九爷紧紧跟上,洞窟内部的空间,出乎意料的大,狼眼手电筒的有限光束,无法即刻探清周围地形,只能看见眼前是一片平整的开阔地,距离头顶钟乳有十几米的高度。

众人不敢掉以轻心,拢作一队向前摸索,不时用手电筒照向四周,而光线却像被黑暗吞噬掉了,根本看不到几步以外的情形,洞窟里也似乎空无一物。胖子拽出一枚冷烟火,“哧”地一声划亮在手,红色的光亮顿时将附近照得一片通明。

只见一块如巨碑般的大青石,就横倒着眠在我们前方数十米之地,石上有一高大壮硕的玉人,玉色殷红似血,身着蟒袍勾带,头大如斗,安座在中央一片白花花的台子上,只是离得远了看不清面部,又见四周跪有为奴的男女石人数十,皆是手捧灯烛酒器。

我们见有所发现,便当先走过去看那石梁,攀上石台仔细看了看,原来中间的玉人头上,戴了一个铜釜般的铜面罩,却没有五官轮廓,连个出气视物的窟窿都没有,用手指在铜罩上一敲,镪然作响,正经的青铜古物。

孙教授奇道:“莫非是套头葬?”说着话举起手电筒,离近了照在没有面孔的铜头套上看个不住。

胖子伸手摸了摸玉人,觉得搬不回去有些可惜,嘴里叨咕着搬个玉人头回去倒也使得,抬手就去揪玉人的青铜面罩,不料一拽却未拽动。

孙教授见他这劲头不对,赶紧制止,一只手抓住胖子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青铜面具的另一边,以防胖子真把这铜罩扯脱了。

不成想,二人一较劲,竟把青铜面罩扳得原地转了一圈,后脑转到前边来了,孙教授叫得一声命苦了,慌忙去看那青铜面具是否损坏了,谁知不看则已,一看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差点将握着的“狼眼手电筒”给扔了。

我和Shirley杨、幺妹儿三人,正在后面端祥附近手捧灯烛的石人,忽然发觉孙九爷身子向后一缩,险些要瘫坐在地,就伸手将他扶住,口里问着:“怎么回事?”也同时抬头去看。

这一看同样吃惊不小,你道为何吃惊?原来玉人后脑的铜面罩上却有五官,眉目口鼻俱在,表情也是端详,只不过并非人脸,而是一张“乌羊”的面孔。此时青铜头罩被胖子和孙教授转了过来,加上那玉人原本就肥胖高大,这一来就如同一头披着蟒袍的“乌羊”老妖。

众人都觉惊讶:“这玉人是不是无头大王?为何说有身无首?这不明明有个猪首?洞窟中又不像古墓地宫,古怪的玉像究竟是为何所立?”

幺妹儿虽然胆大机灵,毕竟没什么见识,见那“乌羊”面具如此诡异,不禁有些心慌,惊问孙教授:“咱们青溪从古到今,都没人肯吃乌羊肉,为什么要装个这么骇人的脑壳儿?”

孙教授闻言一怔,反问幺妹儿:“丫头,这话不是瞎说?此时古时风俗不吃乌羊吗?”不等幺妹儿回答,他就自言自语地说:“好个大王,有身无首,欲见地仙,先找乌羊,难道那没头的大王……就是乌羊王?”

胖子刚刚未能得手,而且那一转之下,又发觉面罩中是空的,没有玉人头颅,心中好是不快,此刻见孙教授自说自话,内容莫名其妙,便说道:“胖爷活了三十多年,就没听说哪国有个什么乌羊王,老胡你听过没有?”

我摇了摇头,从不曾听说“乌羊王”之事,Shirley杨也说:“我看过一则新闻,去看中日联合考古,在野外搜寻古巴国文化的遗迹,地点就在巫山,虽然没有考察到任何结果,但多次提到巴人在古代崇拜虎图腾,却没有说任何与乌羊有关的事情。”

我见孙九爷望着那“乌羊”面罩呆呆地出神,心想也许他找到了什么线索,正在冥思苦想,可别干扰了他,又见众人在山间鸟道的险径中走了一天,都有些疲惫了,便让大伙暂且休息休息,再定行止。

头戴“乌羊”铜面的玉像半坐在一片白色的台子上,我从来也不把古代的“帝王将相”之流放在心上,哪管他什么“乌羊王”是人是妖,就对它说了句:“你这老儿坐了好几千年,而劳动人民却跪了几千年……不觉得害臊吗?”当下挨着玉人像坐了。

胖子就近骑坐在这边半跪的石人背上,跟我胡侃了几句,幺妹儿坐在背包上听着,不过我们都是探讨一些比较专业的内容,一般的外行人听不明白,比如玉人是整个的值钱,还是分成碎片值钱?没了原装的玉石脑壳,是不是就缺少了艺术审美和收藏价值?

正说得着三不着两之际,我忽然觉得屁股底下不太对劲,正要起身来看,就听胖子在旁说:“胡司令,看你表情不阴不阳,是不是乌羊王的座位不够舒服?你当那种高级领导的座位是那么好坐的吗?肯定是又冷又硬呀,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高处不胜寒嘛,小心受了凉跑肚子……”

我拍了拍身边的玉人,对胖子说:“什么高处不胜寒?还他妈伴君如伴虎呢,不过你别说,真是怪了,坐在这不是不舒服,反倒是……太舒服了,有点像沙发,冷是冷了点……却不硬。”

胖子和幺妹儿一听,都觉得奇怪,山洞里除了石头就是石头,即便是个玉台,也许会是暖玉不会使人觉得冰凉,但哪会有什么沙发?

我自己更是奇怪,下意识地用手一摸,表面是一层灰土,但下面光滑柔软,似皮似革,不知是什么。低头去看,都是一块块枕形的长方白砖,边缘则是一片黑色的长穗。我心中纳罕,用手拨开一片,干枯如麻,如同死人的头发一样,不禁奇道:“哪冒出来的这许多头发?”

正这时,Shirley杨忽然一把将我拽向后边,我见她脸色不对,知道情况有变,急忙随着她一拽之势起身,同时也已把“精钢峨眉刺”握在了手中,回头顺着她手电筒的光束一看,只见白色石台的侧面,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露出一张女人脸来,那张脸绝非玉石雕琢,而是口眼滴血的一副僵尸面孔。

我没有思想准备,顿时觉得从脊梁骨涌起一股寒意,只觉头发根“蹭”地一下全炸了起来,赶紧把孙九爷和幺妹儿挡在身后,胖子也是毫无防备,猛然间看到手电光束下有张毫无人色满面滴血的脸孔,不免有些乱了方寸,顾不得去抄背后的“连珠快弩”,就忙不跌地一手去掏黑驴蹄子,一手轮起工兵铲要砸。

Shirley杨忙道:“别慌,是不会动的!”我定了定神,仔细去看那白色石台侧面的人头,果然是具货真价实的死尸,嘴眼俱张,在黑暗中显得怪异狰狞,但它脸上淌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从嘴里被填满了东西。我用峨眉刺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全是血红的砂粒,不知在活着的时候是被灌了什么药物,整个腔子里都填满了。

而且并非只这一具尸体,铜面玉人身上那整座白色的平台,竟是六具赤裸尸首的脊背,那些女尸分两排跪在地上,有的垂首低头,有的侧过了脸来,恐怖的神态不一而足,但都把后背露在上方,六具女尸身量相近,高低一至,如同一具皮革般柔软的平台,而头罩乌羊铜面的玉人,就是端坐在由死尸搭成的软席上。

孙教授戴上眼镜盯着看了半天,脸上一阵变色,对我们说:“不必考证了,我也以名誉担保,这是人……人櫈,名副其实的人櫈,史书上有记载,想不到在此会有实物!女尸内灌注的红砂,可能都是致人死命后,用来维持血肉不僵不硬的药物。”

我想到适才坐在古尸背上,还觉得格外舒服,止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心中她一阵子狂跳:“人櫈搞的是什么鬼?竟然把活人杀了当家具……劳苦大众能骂人是不对的不造反吗?”

孙教授解释说:“人櫈这种称呼,是后来的学者们自己加上去的,真正的名称到现在则是考证不出了,此物在三代以前的奴隶社会时代,确实是有的,据说夏的最后一代国君夏桀,就是个著名的暴君,他穷奢极欲,并且自比天日,称自己是天上的太阳,女奴隶要趴在地上给他当人櫈,还有男奴隶的人车、人马供他骑乘,诸如此类都是他亲自发明出来的,后来这种酷虐无比的制度还延续了很多朝代,据说直到元代还有。从古有事死如事生的风气,君王活着时所享受使用的物品,死后必然也要准备,这……尸櫈,应该就是人櫈在阴世的替代品。”

我听得怒从心头起,问孙教授说:“那么说……这具尸櫈就是为乌羊王殉葬的明器了?可怎么不见乌羊王的棺椁和尸首?”

孙教授摇头道:“我早就说过了,可你们谁也不听,这根本不是古墓冥殿,而是一处类似飨殿的祭祀场所,乌羊王的墓穴里也早就没了他的棺椁和尸首,因为……观山太保早已经盗发了乌羊王古冢,并且在那座规模极大的墓穴里造了地仙村,作为藏身之所,欲访地仙,先找乌羊,岂不正是与此相应?”

我深觉此事愈发的扑朔迷离了,难道古时当真曾经有一位“乌羊王”?那句“好个大王,有身无首”之语,就是指的乌羊王?刚刚还没有任何头绪,在这一时半刻之间,孙九爷又是从何得知?

Shirley杨告诉我说:“你刚才坐在……坐在人櫈上的时候,孙教授发现地下的大石梁上,满是虫鱼古迹,还有许多形似日月星辰的古符,棺材峡以前的传说,虽然不知传说是真是假,却可以肯定在峡中藏了一座深无规模不凡的古代陵墓。”

孙教授点头道:“是啊,乌羊王玉像未被毁去,可能是观山太保故意所为,有身无首之王,正是这玉像的真身,不过并非应该称为乌羊王,它的真正封号应该是“巫陵移山王”,不过你们也别以为巫陵王是人,按照这个古老的传说,巫陵王实际上……是一头大得惊人的乌羊。”

孙教授说这洞窟本是飨祭移山巫陵王之地,而巫陵王之墓,应该藏在“棺材峡”的最深处,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此王非人,而是一头遍体漆黑,重达千斤的“乌羊”。

我难以理解,正想再问,孙九爷却自顾自的趴在石碑上看个不住,我只好忍住满腹的疑问,带着胖子去四周查看地形,山间的洞窟纵深极广,远处恶风呼啸犹如鬼哭神嚎,料来山洞是穿山而过,应该有出口通往另一边的峡谷。

好不容易等到孙九爷将记载“乌羊王”事迹的文字全部拓了下来,已经到了中夜时分,我们只好寻块稳妥的角落,生起火头,当晚宿在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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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死者——身份不明

  孙教授在营火前一面整理今天收集到的资料,一面给我们断断续续出碑文上记载的传说,乌羊王人櫈下的石柱,乃是当年治水所留,雕篆文刻极为细密,纹是“轻重雷纹”,篆是“蜗蝉古篆”,等闲之人根本看不懂这些如同天书般的奇形蜗篆,但孙教授浸淫此道数十载,倾注了无穷心血,造诣非凡,不是寻常的学者专家可及,读懂七八成不在话下。

  我心里暗自庆幸,要不是死说活拽地将孙九爷带到青溪,凭我和Shirley杨、胖子这三人,即便看见了这些古代谜文,也只见,当下不再多说,用心倾听孙教授的讲述,原来寻找地仙古墓入口的暗示,除了藏有青乌风水的秘密之外,果然也与“棺材峡”中的古代传说有关。

  早年间,由于巫山山脉地形独特,未受阴阳鱼引水之利,这片山区洪水肆虐,水患天灾连年不断,每年都有无数人畜被洪水吞没,成为了江中鱼鳌的食物。

  正当上下束手无策之时,山中有一隐士出面,体态魁梧,满面虬髯,身着黑袍,自称为“巫陵大王”,有移山之术,可以驱使阴兵疏通河道。

  但他也提出两个条件,一是移山开河的工程进行期间,要地方上供奉酒肉饭食,到吃饭的时间,就把酒肉饭食堆放在山洞的洞口,洞前有大鼎一口。送饭地民众事先鸣鼎三声,然后赶紧出山回避。

  第二个条件,是请天子加封官爵,以表彰他的功德,当时苦于工程浩大,即便肯出钱粮人丁,也做不得移山导河之举,朝中又格外看重得道的高人,当即允诺。

  于是巫陵王整日做法,驱役阴兵阴将疏导河流。自此山中每天都是阴云惨淡,攻山开石之声滚滚如雷,当地百姓感其德,选了一个姓李的女子,嫁与巫陵王为妻,此后为开河阴兵献飨之事,都由夫人亲自督率。

  治水工程既艰难又漫长,有一天忽然天降暴雨。巫陵王指挥阴兵伐河不利,送去的酒食接连两天原封没动。夫人忧心起来,就带人送入山中。

  到伐河的现场一看,众人无不大惊,峡谷中一头大黑猪正在水中以头拱山,它后边是无数山鬼山魈之属搬运土石,原来移山巫陵王乃是山中乌羊所化。要现出原形以鬼神之力开河,所以从来不肯让人进山相见。

  巫陵王见原形被人识破,从此藏在山中,再也不肯开河,更耻于再与夫人相见,夫人跪在山前苦求无果。只好投崖而死,巫陵王自觉愧对夫人,便率阴兵将最后一段河道疏通,彻底根治了水患。

  朝中颁下重赏,要请巫陵真君再去治理另一段水患严重的河道。如能收取全功,当有封王列相之期。可巫陵王自言此后要归隐深峡,除非夫人复活,否则永不开山,辞别之日,有万民相送。

  巫陵王大醉,误走西陵山,现出原形酣睡不醒,结果被当地不知情的山民擒获,当即紧紧缚了,烧起大锅来,又是褪毛又是放血的一场忙活,等手下人找到移山巫陵王下落之时,大王的下水都已煮熟多时了。

  随后当地先是瘟疫大作,接着又是蝗虫蔽日翻天而至,百姓都说此乃巫陵王阴魂不散,于是在峡中造了一座大墓,收敛他剩余地尸骸安葬,但只剩一身皮肉骨骸,首及大概被人吃了,再也找不回来,又建飨殿年年祭祀不绝,制玉身铜首供奉。

  “棺材峡”纵横交错的峡谷,和满壁遍布的鸟道险径,都是当年巫陵王役使阴兵开河的遗迹,历代在开河治水过程中死亡的土人,都被纳入悬棺,随着洪水逐渐降低,一层层地安葬在峭壁上,本来是无心而为,想不到竟构成了一片无头巨像的身影,恐怕也是巫陵王丧命的先兆,而巫陵王出山前,曾带着阴兵在山里挖掘巫盐矿脉,“棺材峡”内的盐井矿洞,即是其陵寝所在,从飨殿到王墓,要经过一段“百步鸟道”地绝险,才能抵达墓道入口。

  孙教授把这段记载,原原本本地给我们讲了出来,我恍然大悟:“原来当年封团长留下的这段话,实际上只有最后一句有用,也可能这只是第一段,意思是说地仙古墓地入口,可能藏在乌羊王原本的墓穴里,所以欲访地仙,先找乌羊,而乌羊王开山导河的传说,正是找到王墓的重要线索,可这知识寻找地仙村的第一步,接下来肯定还应该有若干暗示,现在就不得而知了。”

  Shirley杨对“乌羊王”的传说也多有不解,问孙教授道:这传说怎么听也不象史实,按照此说,巫陵王应该是开山治水,于民有功地有德之士,可洞中的尸櫈如此暴虐,可同碑文上的事迹大相径庭,棺材峡里真会有广德王古墓吗?”

  孙教授说:“钟鼎碑刻上的铭文,大抵都是歌功颂德的言语,不可尽信,但千古遗存在此,不由得人不相信巫陵王墓就藏在棺材峡里,可真实的事迹,却未必如此,乌羊王现出原形开山地传说,多有造神的色彩在内,自然不能当真。”另外此事在各种方志史料中均无记载,巫邪文化秘密古老,有许多事情都已甄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现在已无法考证。

  胖子插口道:“我看棺材峡如此险峻,不象是古代的原始劳动力能凿通的,可能尽是望自己脸上贴金地说辞,这位没有脑壳儿的大王,应该是恶贯满盈,惟恐死后被人倒了斗,才找人树碑立传戳在墓前,不过话又说回来。巫陵王就算生前再怎么暴虐,他临到头都被人做成猪头肉和卤煮火烧了,也算报应不爽了。”

  孙教授道:“此言有一定地道理,据我的经验来看,巫陵王未必真是什么乌羊,中国古代历史上翻案之风太多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任何事都不好一言定论,我记得史料上有提到过一位与之类似的诸候王事迹。不过并非巫陵,而是龙川,据说龙山王生性残暴、穷奢极欲,但却疏通河流、根治水患,是个有功有过难以评价的人,死的时候曾遭乱刃分尸,他的后代担心有人为了报复他而盗发王陵,所以下葬时将他改了名号。又用各种手段掩人耳目,至于龙山王是哪个地区的统治者。现在始终说法不一,以棺材峡中的遗迹来看,我觉得龙川王很可能就是移山巫陵王。”

  孙九爷平时在工作中向来不敢多说话,但在我们面前自然不用担心出言有误,所以话匣一开,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滔滔不绝地庞征博引,接着谈论龙川王,此人会星相异术,在古代治水开山,都离不开方术,如果不懂山川河流的布局脉向。不仅事半功倍,而且后患无穷,我在研究龙骨谜文的时候,发现了许多关于水灾地震地记载……

  我对孙教授说:“管他乌羊王还是龙川王,他的陵寝早就被盗发几百年了。是非成败转头空了,所以咱们也没必要去考证历史上的功过。眼下应该先想办法找到那段百步鸟道,如果摆有人櫈玉像的洞窟真是祭墓之处,按照风水葬制的布局,墓道入口,肯定是在玉人背后的方位,不会太难寻找,我所担心的是进了墓道还不算完。”

  孙教授和Shirley杨也深为担忧,封团长留下的暗示只到乌羊王古墓地入口之后,我们就完全没有任何参考了,到时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没人知道距离地仙村古墓还有多远,众人计议良久,也只道是吉凶未卜、前途难料。

  在洞中歇到凌晨时分,就抖擞精神,继续往洞窟尽头进发,到得洞空一看,果然是穿山过来了,这边是“棺材峡”的另外一条峡谷,虽比挂满悬棺地区域开阔了许多,但也另有一番险峻形势。

  山间群峰云雾缥缈,茫茫苍苍的望之不尽,峡底水势滔天,受到山崖冲击,形成了一个“A”字形转弯,而远处的上游,则是一处咆哮如雷的瀑布口,急流在峡谷间“骤落急转”,激起漫天的水雾,恰似一条身批银鳞的巨龙,凌空飞下云天,钻入了峡谷深处,撞得两侧峭壁冲天劈开。

  我向峡底地急流中看了几眼,我虽然不恐高,也觉得眼晕至极,再看看对面的峭壁,果然有许多蜿蜒曲折的凌空鸟道,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镶嵌在千仞绝壁之上,迷路错综,一时看得人眼都花了。

  Shirley杨举着望远镜看了一阵,不觉踌躇道:“对面百条嵌山险径,除了许多绝路,尽头处另有不少洞窟,怎知百步鸟道究竟是指的哪一段?”

  我说别急,昨天晚上孙九爷出力不少,否则怎知无头大王的来历?但功劳不能都让他一个人占了,今天就让同志们看看“摸金校尉”地手段,我又向孙教授确认了一遍,封团长的原话是不是“鸟道纵横,百步九回”?

  孙教授当即又拿名誉担保,这段话在脑中反复念过十几年了,肯定不会错。

  我暗中点了点头,心里早已然了办法,“鸟道纵横,百步九回”这句话的关键字应该是“九”,纵观对面悬崖绝壁上的鸟道,恰似“群龙缠山”之势,不管那这峡谷中的古时遗迹是何人所留,绝对不是随意构造,也许别人难以窥此玄机,但这一番推星演卦地格局,却正是撞到了摸金秘术的刀尖子上。

  大凡古之墓葬,其局部或整体,都必合“九”数,取地是“久存”之意,《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之“寻龙诀”有云:“群龙缠川做九曲,曲曲尽是九回环;九回之外复九转,九转九重绕龙楼;九九盘旋终归一,三三两两入灵山

  胖子奇道:“胡司令你算数不错。都会念九九八十一了,不过你九了半天,我愣是没听出来咱到底是应该往哪边走?”

  我解释说:“什么时候说九九八十一了?还三九七十二呢,咱这叫寻龙入势诀,九宫八卦地奥妙都在里边了,要是连你这等糙人都能听明白,我不如就把我家传的这本破书撕掉扔河里算了,你们瞧这山上鸟道密如蛛网,其实只有一条路是真的,只要从底下第十条上去。每第三个岔路转一个弯,转两次弯后,隔三个差路再转,走下不走上,走左不走右,如此反复九回,见到的洞口才能进,估计那里就是乌羊王墓道的入口了。”

  孙教授更觉奇怪。他出于工作习惯,凡事都喜欢穷究根底。便询问我说:“当年诸葛亮差点拿八门阵法困死东吴大将陆逊,好象其中就利用了五行生克的原理,这可都是失传多少年的东西了,怎么你还知道?听老陈说你这套东西都是家里长辈传下来的?你家里长辈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看了Shirley杨一眼,心想Shirley杨的外祖父是搬山首领,何等高名?她祖父那边也是书香门第地世家。跟谁说都能拿得出手,就连幺妹儿的干爷,都是“蜂窝山”里的老元良。

  怎么我老胡家到我爷爷那辈,偏是摆摊算命宣扬封建迷信的?觉悟太低了,说出来都不好意思,于是我低声在孙教授耳边说:“我祖父是当年走山过海的鹞子。名满天下,参加革命也比较早,不过参加的是辛革命,江湖上管他老人家那行当叫金点,我这些手艺都是家传的。没学到手一二成,让您见笑了。”

  孙教授在路上没少向Shirley杨打听山经的切口。闻言若有所悟,称赞道:“难怪难怪,若非绿林世家出身,也不可能有如此奇才。”

  我担心孙九爷再追问下去,赶紧带头寻觅可以行走地险径下山,两道好似无边无际的峭壁之间,又几座铁锁木桥相连,走在上面人随桥摆,脚底就是奔流地大江,难免惊心动魄,到此也难回头了,众人硬着头皮到了对面。

  峡谷间忽又云雨升腾,在雨雾之中,周遭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幸好先前看准了路径,寻得悬山鸟径的入口,按照“寻龙入势”的口诀一路上去,这段道路被雨水淋湿,走起来险过剃头,百步九回转,走在后边的人,能看见前边人的双脚就在自己头上。

  我暗中默念“寻龙诀”,在绝险地峭壁间一路蜿蜒上行,又担心引错了路,不免时时分神,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往上走看的都是眼前的路,连胖子都能坚持,但如果是朝下走,眼中所见,就是令人心胆皆颤的深峡迷雾,如果一个不注意,失足翻落下去,就连尸体都捞不回来了,但鸟道忽上忽下,百转千回,没个定数。

  堪堪到了百步九回转的鸟道尽头,山壁上出现了一条奇深难测的隧道,我当先攀了进去,探臂把另外四人一个个接入,这才仔细观看洞窟中地情形,此间雾气浓重,呼吸都觉不畅,岩层中有石母的痕迹,与以前的青溪防空洞隧道截然不同,应该是一条古隧道,不知通往何处。

  我对这条路是否正确没任何把握,也许刚才在峭壁上转错了路径,心中不免有些恍惚,举着狼眼手电筒往里面走了几步,忽见旁边立着一块墓碑,碑前盘膝坐着一具死尸,面目衣服都已风化,皮肉多已消解,不知死了多久了,我连忙招呼后边的孙九爷过来,让他看看这是不是封团长的遗体。

  孙九爷见到干尸,情绪立刻显得有些激动,颤抖着戴上口罩和手套,把死者地头捧起来仔细端详:“不像……不像……,我记得封团长在潜逃前,曾在采石场受过伤,被打掉了几枚牙齿,这尸首牙齿较全,应该不是老封,可这个人又是谁呀?不对……你们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我们以为孙教授是说那具“无名死尸”,正要去看,却听孙教授说:“不是干尸,是这墓碑,果然是地仙村的路标。”

  我精神为之一振,赶紧和胖子把“无名尸体”抬开,只见原本被死尸挡住地墓碑上,并无死者名诲,而是刻着“观山指迷赋”五个笔划苍劲的凹字,两侧另有数行小字,我扫了一眼,正是那段寻找古墓的暗示:“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群山不开……”

  我见残碑上的几段暗示,远远要比封团长当年吐露给孙九爷的完整,不觉喜动颜色:“原来关于地仙村入口秘密的这段暗示,是叫做观山指迷赋,后面的这几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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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看不见的天险

    欲防地仙、先找乌羊;吓魂台前,阴河横空;仙桥无影,肉眼难寻,落岩舍身,一步登天;铁壁银屏,乾坤在数;黑山洞府,神阙妙境;铜楼百棺,瓦爷临门;磕头八百,授与长生。”

    我们反复读了几遍,多半不得要领,按照先前的经验,沿路下去,自见分晓,于是把残碑上的“观山指迷赋”抄记下来。

    孙教授对众人说:“这下可好了,事隔多年,到今天终于见到了地仙村的观山指迷赋全貌,这百步鸟道尽头的洞窟里,可能就是乌羊王墓道的旧址了。”他随即又沉吟道:“吓魂台前,阴河横空……接下来可能要过一座高台和一条地下河,咱们还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胖子说:“这段指谜赋里,是不是提到什么金牛什么重宝了?就这俩词听上去还有几分受用,棺材峡这一路尽是天上的路径,太险了,现在还觉得腿肚子转筋呢,墓中要是真有金牛驮宝,胖爷就算没平白担惊受怕一场。”

    幺妹儿听过当地妖仙坟的传说,听了胖子的话就问众人道:“给地仙磕头,就能长生不死?信不信得?”

    孙教授说:“这也能信?天底下哪有长生不死的人?降神招鬼之类无中生有的荒唐话,多是神道神棍们的信口胡柴,当然是不能相信的。”

    我耳中听着孙九爷和胖子等人议论不住。低头看了看那具无名死尸,又瞧了瞧刻有“观山指迷赋”地墓碑,心念动处,想到了一些要命的事情,当下插口道:“咱们还没进山门,先别惦记做方丈了,地仙村古墓里的情形,进去了再做计较不迟,你们有没有想过眼前这事有些蹊跷……”

    百步鸟道尽头的洞窟里大敞四开,“观山指迷赋”就无遮无拦的明摆在此。好象“地仙村古墓”惟恐旁人找不到一样,百步九回转的迷径虽然艰险繁复,但精通数术的人历朝历代都有,在清代更是兴盛一时,如果有真正的倒斗高手,进到这里不费吹灰之力。

    古人云:“墓者,藏也,欲为人之不得见也”。“观山太保”多是盗墓发丘的老手,怎会如此儿戏。竟然在洞口竖碑指路?另外只有封家后代才知道观山指谜赋的内容,残碑前地尸体又是什么人?莫非其中有诈不成?

    我这一番话顿时说的众人茫然起来,孙教授想了想,便表示不同意此言:“地仙应该是个自视极高的人,自从窥得天机之后,整个人性情大变。所以才在山中造墓藏真,观山指谜赋隐然有仙人指路之意,从这些布置来看,地仙之墓是存心想度人得道的,不能以寻常埋骨藏宝的坟墓来判断,而且观山指迷赋并非是一般盗墓贼能够轻易破解。真正懂得星相数术的人,在近代廖若晨星,没有特殊机缘,肯定找不到古墓,当年流寇那么多人。也没能挖出地仙村里的天书,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孙教授又说:“咱们恰好是利用了地仙生前妄图度人得道地念头。否则棺材峡中地势奇险,恐怕难以找到这地方,这无名尸首……”言下踌躇起来,显然想不出残碑前的尸体该如何解释,这名神秘地死者既然能找到此地,又见到了“观山指迷赋”,为何不进古墓?而是死在碑前?

    此时Shirley杨已经仔细检势了一遍干尸,她见孙教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洞窟里的环境阴晦,判断不出尸体死亡多久了,但它怀中有几卷竹简道藏,我想这无名死者也许是个道门中人,它如果知道观山指迷赋,在活着的时候却未能入古墓,有一种可能性不应忽视。”

    我忙问是什么可能性?Shirley杨说:“也许观山指迷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他过不去,或是参悟不透,又不甘就此离去,使得心力憔悴,最终坐化在此地,但他死在这里也可能出于其他缘故,刚才我说的只是其中之一。”

    孙教授又把最后半段“观山指迷赋”念了两遍,连称Shirley杨言之有理,在宗教传说里,得道成仙可分上中下三等,下仙要在死后渡化,中仙得道前,要先经历大病、大灾、大险、大劫,“吓魂台前,阴河横空;仙桥无影,肉眼难寻;落岩舍身,一步登天”这几句,肯定是指绝险地考验厉炼,恐怕胆色和运气稍逊,就进不得“地仙村古墓”了。

    胖子闻听此言,当即夸口道:“敢做倒斗摸金的勾当,就连天王老子也是不怕,我就不信,有什么样的天险是过不去的,在这干说有什么用?过去看看才见分晓。”说完举起手电筒就朝隧道深处走去。

    我心想:“王胖子常说没头脑的话,不过刚刚这句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什么断崖阴河,不亲眼看看,又怎知是什么名堂?”当即将心一横,带着众人便走。

    峭壁上遍布鸟道险径的这片大山,矗天般地高耸,直削千仞的陡崖两侧,更是看不到尽头,也不知这座山有多大,在古隧道中只顾向前,眼中所见,并无岔路,是自山间贯穿到底的一条直道,行了不知多久,眼前忽然一亮。

    只见隧道的尽头,是一片奇绝的地形,隧道口正开在悬空地半山腰里,前边是倒“T”字型的峡谷,

    对面一座插在半空云雾里的高山,如同被天剑所斩,直上直下的从中劈开,纵向的峡谷底部,造有一道“龙门”,两侧是上百尊“乌羊石兽”对峙而立。看来里面就是乌羊王地地宫了,“乌羊石兽”的古迹在青溪附近随处可见,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地下陵寝的规模十分庞大,又见龙门下探出一片天然的石瀑布悬在半空,石表溜滑光洁,千奇百怪,犹如涎凝固而成,上凿两个蜗星大篆“吓魂”

    这道筑在狭窄陡峭峡谷间的龙门,恰与我们所站的隧道出口平行,而那条横向的峡谷。则直切下去,将龙门前的道路截断,下边云缠雾绕,深不见底。

    孙教授自言自语道:“看来这里就是猿猱绝路的吓魂台了,真是鬼斧神工的所在,阴河横空是什么意思?空中有河?那无影仙桥又在哪里?”

    我见这天险确实是险,从隧道口到龙门之间没有桥梁,虽然隔地距离仅仅不到二十米。仅漏云天一线,但不借助绳枪一类的特殊工具。很难跨过当中这条深沟,“观山指谜赋”中提到的阴河、仙桥,是否是指吓魂台前的深渊?难道真有悬挂在天空中的阴河?

    我打算再接近点探探,刚迈出一步,就被Shirley杨拽le杨说:“别过去。你听前边是什么声音?”

    我侧耳一听,在“T”字形峡、有无数怨魂哭泣,连绵不绝于耳,我问Shirley杨:“是风

    Shirley杨没有回答。而是捡起一块石头,投向龙门前的深谷,众人抬眼看去,顿时是目瞪口呆,只见那块石头飞到半空。忽然停住不动,随即象是落入“暴风眼”里。浮在当空“滴溜溜”打起转来,旋即晃了几晃,便不知被神秘地涡流带到了何方。

    我们见此情形,无不骇异,倒转的“T”字形峡谷之间,看似寂静平常,实则杀机暗藏,事先谁也没想到,竟然有如此难以琢磨地危险气流,可能是特殊的地势,使山风聚在峡谷中间,形成了一片无影无形的涡流,在四周除了能听到微弱异常的空气抖动声,完全察觉不到任何其它危险的迹象,恐怕这就是所谓的“阴河横空”。

    孙教授摇头道:“过不去,有翅膀地神仙也过不去呀,吓魂台不是天险,而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如果用绳索绳钩仍过去,瞬间就会被乱流卷住,看来此路不通,不过不要紧,我深信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咱们豁出去了多下功夫,想办法找路绕到后山进去。”

    我拦住孙教授道:“在棺材峡附近,大多是海拔一千五百米以上的崇山峻岭,您这一绕,没个十天半个月也绕不过去,断头崖前的阴河乱流虽然厉害,但在青乌风水里,这就是藏风聚气之所,不是风水条件上善之地,绝不会有这种奇异的现象,摸金校尉虽然擅长分金定穴,但如果不在一览无余的高处,就看不出这片山脉地龙气形势,巫山山脉云雾迷离,分金定穴之术肯定是没办法施展,所以我说不清这种风眼会有几处,也许后山和峡口处同样存在此类天险,但既然发现了藏风聚气的所在,说明咱们已经进入藏有古墓的陵区了,说到登堂入室还未时尚早,不过可以说是已经把手摸着大门了。”

    孙教授一着急就变得思维僵硬,担忧地说:“如今假介绍信也开了,还有何法可想?”

    我说:“九爷您瞧您一着急就犯糊涂了,想进这地方,哪开的介绍信也不管用啊。”

    孙教授赶紧解释:“口误、口误,一着急把观山指迷赋说成介绍信了,如今观山指谜赋也看到了……”

    我打断他的话头说:“其实也没说错,观山指迷赋就是地仙开地介绍信,只要他这介绍信不是假的,咱就肯定能从中找到办法越过这道天险。”

    Shirley杨说:“吓魂台前,阴河横空;仙桥无影,肉、舍身,一步登天……这三句话,不知是否皆指吓魂台天险而言,仙桥无影应该指有一座普通人看不到地桥,最后这一句却是想不明白了,怎么落岩舍身便能一步登天?桥在哪里?”

    我沉思片刻,提醒众人说:“还记得残碑前的无名死者吗?那位爷可能也和咱们一样,要找地仙村古墓,但他应该不是倒斗或者业余爱好考古的人士,我估计可能是个修仙求长生的,他是怎么死的不好说,但此人没进地仙村古墓,肯定是被这道无影无形的天险吓住了,甚至犹豫徘徊了许多年都没敢下决心闯过去。”

    胖子说:“胡司令经你这么一分析,我觉得我十分能体会这位同志的心情,这条路……真他妈不是给人过的,眼看着宝库就在眼前了,硬是不敢过,鸡蛋不能碰石头,换了谁也没脾气了。”

    我说:“我不是让你们体会那位探险家当年的感受,我的意思是说让你们设想一下,那个人是被天险吓走的,还是……被那座桥吓走的?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咱们一路上没见到封团长的尸体,但他驯养的巴山猿狖始终在附近徘徊,这说明他当年一定是已经逃到清溪了,而且很可能进了地仙村古墓,可是……为什么巴山猿狖没跟他一起进去?”

    孙教授若有所悟:“噢……你是说巴山猿狖和残碑前的无名死者一样,没敢冒死踏过那座仙桥?而封团长胆子大,知道祖宗留下的暗示可信,就闯了过去?可你们看看这深峡绝谷一览无余,吓魂台前哪有什么桥啊?”

    孙教授随即表示,要说藏风之地中,有气流形成的旋涡,这可以相信,因为这是特殊的物理现象,但“仙桥无影”就绝不可信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看不见的桥梁?光学作用?视觉盲点?不太可能,正确客观的对待事实——是原则问题,绝不妥协让步。

    他又引用当年某位权威人士批判他的原话——这类民间传说极不可信,是源于“缺乏知识、过度迷信、痴心妄想”而产生的原始奇思怪论、简直是难以形容的幼稚想象,谁相信谁就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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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吓魂桥

Shirley杨和么妹儿也连连摇头,没办法相信会有一座看不见的桥梁,Shirley杨说:“在能量高度集中的区域,人类的物理常识都会失去作用,只要条件允许,甚至就连时间和空间都会扭曲变形,但山谷交汇处形成的特殊气流,还不至于有如此之高的能量场。”

  我苦笑着说:“孙九爷不愧是老同志,贯彻领导的批示很彻底,Shirley杨呢,也不愧是美国海军学院的高材生,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我这辈子虽然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说实话我也不相信有看不见的隐形桥梁,但我相信咱们面前的深渊就是一座桥……吓(读音hè)魂桥。”

  孙教授立刻批驳道:“简直是乱弹琴,你难到想让大伙踩着风眼走过去?山间的乱流虽然能吸住石子,但它最后被卷到哪去了?你有没有算过,咱们这些人的自重,加上所负装备,总共要有多沉?别说一步登天了,迈出半步就会坠入深涧,我们要严谨,要务实!”

  我摇了摇头,我可没说要踩着空气过去,既然观山指迷赋中提到——“吓魂台前,阴河横空;仙桥无影,肉眼难寻;落岩舍身,一步登天”之语,按先前的经验来看,必然有其对应之处,而且龙门前的这条“T”字型峡谷,是华山路一条,所以我相信前边应该会有座所谓的无影仙桥,只不过咱们要想办法把它找出来才行。

  Shirley杨说:“话是不错,但就算发现了无影仙桥,咱们能不能过去也不好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在隧道入口的无名死者身怀道藏,可能是位前朝求真之人,他如果找不到路进入地仙村古墓。原路回去也就是了,可看他死亡的方式,好象是已经找到了无影仙桥,却没胆子通过,又不甘心离去,最终在隧道里徘徊而死。”

  我听了Shirley杨所言,立刻想起以前在前线,许多战友都是被“诡雷”炸死炸伤,那情形极是惨烈,有许多战士不怕冲锋陷阵,却唯独怕那些五花八门、明铺暗设的“诡雷”。

  正所谓“兵不厌诈”,隧道中的无名死者,死得莫名其妙,身上除了几卷道藏,就没任何多余的东西可以让人窥其身份。历代布置周详的古墓中,多有疑阵防盗,说不定那死尸和观山指迷赋都是“饵”,是观山太保将盗墓者引上绝径的“诡雷”。

  这些念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告诉我“这些迹象太不正常了,千万不能大意!”

  我想到此处,就对孙教授和Shirley杨说:“无影仙桥也许不难找,但我估计即便找到了,也必然要冒天大的风险才能过去,现在的问题是,这风险能不能冒?万一是有去无回的陷阱呢?咱们怎么判断隧道中的观山指迷赋是真是假?”

  孙九爷胸有成竹地说:“此事极易,只要你能想办法让无影仙桥出现,以我参与考古工作多年的丰富经验,自然可以考证出它是真是假,假桥可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精,不过看后半段观山指迷赋,内容多与我调查的结果吻合,所以我相信,只要真有无影仙桥存在,碑上的石刻就有八成是真。”

  我微一沉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说别的没用,眼下应该先想办法把“无影仙桥”找到,我和Shirley杨商议了几句,但谁也想不出一座什么样的桥是肉眼看不到的,Shirley杨推测说或许是另有隐意亦未可知。

  我心想:“落岩舍身,一步登天,落岩舍身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指抱着石头往半空里跳下去?”灵机一动:“不对,落岩在前,舍身在后,如果是指不要命地抱着岩石往下跳,应该是舍身落岩,落岩舍身也许是说首先推落岩石,然后才能做出舍身之举。”

  我用眼一扫,见隧道里有许多大小不一的碎岩,如此站着胡思乱想,哪里能得要领?管他如何落岩,先捡块大石头推下去探探,于是招呼胖子帮忙,二人来到一块几百斤的山岩边上,先推了两下,巨石微微摇晃,料来可以推动。

  其余的人也要过来帮忙,胖子一摆手:“各位,都甭过来,就在边儿上侯着吧,赶紧给胖爷腾块地方出来,别压坏了你们的脚巴丫。”说罢先把皮带松了两扣,他是担心一使劲把皮带给绷断了。

  胖子有心逞能,把我也推在一旁,我担心他用力过猛,跟着岩石一块被乱流卷走,那可就真成了“落岩舍身”了,就拿“飞虎爪”将他肩上的承重带挂住,和其余三人在后扯着加以保护。

  胖子挽起袖子,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拉开弓箭步,以肩顶住巨岩,深吸了一口气息,运在丹田,晃动一身健子肉,霹雳也似喝了声:“开呀!”

  就见那块大岩石轰然前倒,由于自重极大,又接近隧道出口,并未被“龙门”前地乱流吸住,撞击着峭壁翻滚落下满是迷雾的深涧。

  由于山涧两侧距离极近,岩石翻翻滚滚地往下坠落,在峭壁间来回碰撞,发出轰隆隆的沉闷回响,我们在隧道洞口里听起来,只觉峡谷深不可测,好半天也没听见巨石落地之声。

  众人见胖子推落了山岩,可“吓魂台”前并无隐形桥梁,也没任何异常迹象出现,不禁有些沮丧,正要一计不成再施一计,却忽然在耳底感觉到一阵阵嘈杂的动静。

  此时山岩仍未落地,山壁上除了轰然不绝地回响之外,仿佛还有千百锅热水同时沸腾起来,随即沸水之声又转为爆炒盐豆似的噪动,密密麻麻搅得人耳骨隐隐生疼,我心道不好:“落岩落出麻烦了,如何是好?”

  孙教授和幺妹儿,也多被那嘈杂密集的纷乱响动惊得惶恐不安,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Shirley杨把金刚伞挡在他们面前道:“别慌,恐怕是无影仙桥出来了。

  耳中繁杂密集的声音骤然而紧,这感觉就好象是站在鬼门关前,面对无数从冥府中挣逃出来的恶鬼一般,惊得人心旌神摇,手足无措,我收回“飞虎爪”,交还在Shirley杨手中,随后暗地里握紧了工兵铲,心中极是不安:“难不成吓魂台前的仙桥是阴兵搭建?地仙村古墓的布置,果然是神仙也猜它不到……”
  胖子也是脸上变色,拉开架式,举着连珠快对准半空,管它是什么上来,先射它几十枚透甲锥再说。

  正当众人惶惑畏惧之际,蓦地里一股黑烟自谷底冲在当空,我大吃一惊之余更是出乎意料。叫道:“这是什么?”仔细一看,觉得连眼都快看花了,竟然是无数巴掌大小的金丝雨燕,受惊后从山崖底下飞出,当即就被峡谷间地乱流裹住,成群成群地混杂做一团,数量多得令人眼花缭乱,怕是不下十万之众。

  金丝雨燕善于在绝壁危崖之间营巢,而且它们属于集群生物同,的时候一个金丝燕子洞内,可以有数十万只金丝雨燕,其被用唾液凝结成的金丝燕窝极为珍贵,由于金丝燕子洞大多位于地形绝险之处,所以采金丝燕窝的人都要会攀岩登高,付出的风险和回报收益都很大。

  原来在“吓魂台”底部的峭壁上,藏有许多金丝雨燕筑巢的洞窟,胖子推下去的岩石惊得大群金丝雨燕倾巢而出,雨燕在民间有个俗称,唤作“风里钻”,最是善于随风飞舞,甚至有传说说它们能够在风中睡觉,而且速度惊人,飞掠之际快似闪电,此刻,乌泱泱的数万只飞燕冲天而起,到得峡口,顿时都被“阴河”的无形气流卷住。

  金丝雨燕性喜集群,被涡流卷得扎作了一团,一时吸在风眼里挣脱不得,燕子群中密集得几乎连间隙都没有了,峡底飞上来地更多雨燕群,还再源源不断加入燕阵。

  原本从三面深峡高空汇聚过地气流,当即都被大群金丝雨燕阻塞,无形的横空“阴河”被顷刻间就被填满了,而数万只燕子也让从几个方向涌来的乱流所挡,将“T”字型峡谷龙门前的区域填得严密无间,形成了一条匪夷所思的“燕子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无影仙桥……是由大群金丝雨燕搭成的!”眼见面前那翻飞纠缠数万只金丝燕子,仿佛停留凝固在了风中,粹然所睹,简直难以相信目中所见的奇景。

  但我知道,这一奇景仅仅能维持短短的一瞬间,随着峭壁洞窟中涌出的金丝雨燕越聚越多,燕子们很快就能冲破乱流,各自随风飞散,那“无影仙桥”也就会再次变得无影无踪。

  再想等到所有的金丝雨燕回巢,能够重新组成桥梁,其间还不知要有多少时间,要想舍身求仙,此时就要把生死抛在脑后,豁出性命踏上这座“燕子桥”,踩着飞燕直闯乌羊王古墓地宫前的“龙门”。

  我不知挤成一团的金丝雨燕能否经得住人,而且要过此桥,实如凌波飞渡,一脚踏空就会落下万丈深渊,桥对面的龙门之内,是吉凶难料,一旦过了“神仙桥”,一时半会儿之内肯定撤不回来,地仙留下的“观山指迷赋”究竟可信不可信?

  哲学家说“性格决定命运”,因为性格左右着人生道路上的种种选择,也可以理解成“人生就是由无数选择组成的”,我遇事一向豁得出去,但要想让我豁得出去,至少也得让我觉得有三成以上的把握,而现在我连半成地信心都没有,不是不敢过桥,而是担心过了桥之后会不会落入深无陷阱。

  这些念头在脑中闪了两闪,可眼下这情形也由不得人多想,我向身边的众人扫了一眼,想看看他们做何设想,是否需要不动如山,静观其变,哪怕等上一天半日,有了十足的把握再去不迟。

  一旁的胖子正看得肝儿颤,骂道:“好个观山盗墓的老妖,八成跟他爱人两地分居多年,否则怎么会玩出这套七月初七架鹊桥的鬼把戏,这鸟儿桥哪是给人走的呀?”

  孙教授却喜出望外,大叫道:“这简直是奇迹一般的仙桥啊,王胖子你和胡八一俩人,不总是吹嘘自己万事敢做的大丈夫好汉子吗?怎么?现在怕了?这是一步登天的绝险,大着胆子走就是了,龙骨卦图就在前边了,金丝燕子桥随时都会散落,咱们要抓紧过桥!”

  胖子一把扯住孙教授:“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上了桥全得掉下去摔成臭豆付!胖爷我……”他话音未落,却忽然抢步出去,一个踉呛就踏上了金丝雨燕堆成的“仙桥”,山涧中的乱流刮得他东倒西歪,他似乎想挣扎着从燕子堆上站起来,但手脚落处立刻陷落下去,就地一个跟头翻向了金丝燕子桥前方。

  我知道胖子一向有恐高症,他的恐怖症属于心理障碍,其实没什么特殊反应,就是腿软眼晕,有时候在特定的物质条件下能够克服,乘坐飞机的时候他就喝药睡觉,在我看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一马当先冲上了燕子桥,这太不符合他的作风了,我对此缺乏足够的思想准备,甚至没有来得及伸手阻拦。

  但我立刻发觉,再想把他拽回来已经不可能了,事到如今,只好“并肩字”齐上了,好歹不能让他独自一个“折”在对面,当下对众人叫道:“别怕,这桥劲得住人,大伙都过桥去!”

  在嘈杂的燕啼声中,我拽住孙教授,Shirley杨扯住幺妹儿,四人纵身冲上桥头,只听得耳变全是呜咽呼啸的风声,在一瞬间就被气流吸住,身体恰似处于失重状态,脚下根本使不上力量,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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