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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科幻] [已完结] ★惊悚小说★ 鬼吹灯 (盗墓者的经历) 作者:本物天下霸唱

本主题由 风云浪子 于 2008-1-17 19:05 关闭
第二百三十六章 还愿

 

  我看此时其余的人都睡得很沉,大伙实在是太累了,对于明叔这种小聪明也没必要去惊动其余的人,于是便不容分说把背囊从明叔手中拎了回来,将之枕在头下,告诉明叔说要走的话也行,但是东西都不能带走,因为我们也得用,要是不想走了,就赶紧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别吵醒了别人。

  明叔无奈,只得重新回来,坐在地上悄声对我说道:“胡老弟……我再多说一句啊,那哈密王得古墓不倒上一回,真是可惜摸金校尉的这门手艺了,咱们合作,一定可以搞次大的。你别看我年纪大了,但古往今来有多少老当益壮的老将啊,赵国廉颇通兵法,汉室马援定邦家……”

  我撇了撇嘴,干脆把眼闭上睡觉,不再去理睬他。明叔自觉无趣,跑又没跑成,难免有些尴尬,也只有就地歇了。

  这次我真的一觉放开天地广,梦魂遥望故乡飞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便被Shirley杨唤醒。天色已明,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趁现在天高云淡,必须要动身离开这条山谷了,地下的火山带异常活跃,谷中的硫磺气息比夜里要浓得多了,虽然难以判断会不会有危险发生,但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也没剩下什么东西了,不需要多做整理,当下便依然由胖子背了阿香,启程开拔。

  从地底出来之后,西铁城的潜水表已经报废了,上面的指南针失去了作用,因为这种多功能手表,虽然完全适应野外恶劣的自然环境,却有一个缺点,就是放水却不防气。精密的机械表最怕水蒸气,高温产生的水汽很容易进入密封的表中,手表内的压力稍有变化,就会导致精密的零件脱落松动。机械定位已不可能了,但好在这藏骨沟的走向十分明了,只是出去之后,到了海拔高的山区,就需要通过野外求生的经验来寻找方向了。

  一行人向西走去,出了山谷,,还要绕过龙顶冰川,才能到达另一条殉葬沟,补给营的牦牛队应该就在那里等候我们。我们虽然尽量拣低洼的区域行走,但这海拔仍是陡然升高,气温也是越走越低,在两侧冰川夹峙的古柏森林中,遍地碎石,走在其间如同置身于石与木的大河之中。高处的乱石间,偶尔也能看到盛开的雪莲花,美丽洁白,花香宜人。其实雪莲并非如世间传说般宝贵珍奇,在冰川附近市场可以见到,当地藏医僧人普遍将其入药使用,只有冰心雪莲花才非凡品,等闲也难见到。

  又走了半天的路程,天空上的云层逐渐薄了,喀拉米尔神秘的雪峰在不经意间,揭去了她那神秘的面纱,抬头向高处看去,围绕着龙顶冰川得几座大雪山,仿佛是神女戴上了银冠,发出耀眼的光芒,巍巍然傲视苍穹,显得丰姿卓绝。山腰处那些罕见瑰丽的冰塔林,像是银冠边缘镶嵌的颗颗钻石,那是一片琉璃的世界,如果不是云层稀薄,根本见不到这般奇幻迷人的景色。冰川下无数奇石形成的石林,密密麻麻延伸下来,与低海拔处古老的森林连为一体。

  冰川的融水在森林下层潜流,发出有节奏的叮咚声,仿佛是仙女的玉指在轻轻拨弄着琴弦,流泻出一串串动人的音符。我们虽然又冷又饿,觉得呼吸不畅,但是看到这等仙境般的景色,也不得不感叹能活着走到这里,实在是太好了。

  到了森林边缘,众人感觉体力以近极限,胖子也喘作了一团,脸膛涨得发紫,只好先把阿香放下来,不歇一下是走不动了。阿香更是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我知道这不是累了,而是在高原地区,由于运动过度产生的缺氧反应,如果一路走过去,海拔逐渐增高,那这口气是永远喘不匀了,只能在原地休息,直到他们的高原反应减轻为止,但没有氧气瓶阿香恐怕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我也觉得胸口憋闷难熬,望了望远处茫茫群山林海,真不知道还要走上多远,心中正在担忧,就突然发现远处的山坡上有几个人影。我以为是眼睛被雪山的银光晃得花了,忙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没有看错,确实是有人,Shirley杨等人也都看到了,看他们那装束衣着,正是与我们一同进山的几名当地脚夫。

  那四个人并没发现我们,他们似乎整对着云开雾散的神峰顶礼膜拜,不停地磕着头。众人见终于找到了牦牛队,顿时精神大振,互相扶持着,边挥手打着招呼边向那些脚夫走去。到得近处,脚夫们也发现了我们,同样欣喜不已,对着雪峰指指点点,示意让我们也看那边。

  我顺着他们的手指望去,在极高的地方,有十余头体魄强健,身形庞大的野牦牛,像是一块块黑色的巨石,正在缓缓向前移动,宛如行走在天际。它们比寻常的牦牛大出一倍,是一种典型的高寒动物,性极耐寒,数量非常稀少,栖息游荡于人迹罕至的高山附近,生命力坚韧卓绝,被当地人视为神明,是吉祥无量之力的象征。平时一只都难见到,这次一看就看见一群,如此殊胜的瑞兆,难怪这些人如此兴奋。

  这一群野牦牛体形大者,有四米来长,雄壮威武,犄角粗壮气派,身披长而厚的黒毛,腹部的裙毛长可及地。长满刺胎的舌头与角和蹄子是它的三件武器,连藏马熊和狼群都不敢招惹它们。看样子这群野牦牛,正在踏雪履冰去高山另一侧的盆地。

  看着那群缓缓走在天路上的野牦牛,不得不令人生出敬畏,对大自然和生命的敬畏。众人目睹一头头硕大而又沉默的牦牛,逐渐消失在雪山的脊线后边,山际的云团再次合拢,将银色的雪峰重新裹住,我们心中若有所失,仍痴痴地望着云层,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由于地热的迅速升高,冲散了雪顶的云层,雪峰现出真身,这千载难逢的机缘是要膜拜磕头的,几名留守补给营的脚夫都来祈求神峰的加护,又意外见到了吉祥的野牦牛,无不欢喜。前几天冰川上出现了寒潮,随后发生了雪崩,他们十分担心,这时见我们平安回来,都不住的摇着转经筒,满口称颂佛爷的仁惠恩德。对于初一的死,他们虽然惋惜,但当地牧民对生死之事,与我们有着截然不同的见解,能死在神圣的雪峰下,那是功德殊胜圆满的,何况他打死了昆仑山妖魔的化身白狼王,初一来世一定可以成为佛爷的昌珠(昌珠:鹰鸣如龙吼之意)护法,愿他在天之灵保佑喀拉米尔永远不再受狼灾的威胁。

  补给营中有充足的装备和药品,阿香已经开始恶化的病情被稳定了下来,趴在牦牛背上插了两天的氧气瓶,暂时算是没什么危险了。Shirley杨说要把阿香也接到美国去,免得以后让明叔把她卖了,在美国可以对眼睛动一次手术,让她以后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我们拔营启程,骑着牦牛,终于走出了喀拉米尔的崇山峻岭,回到荒凉的扎接西古草场。牧人们见众人收队回归,忙着为我们打糍粑,烹煮酥油茶,不久就陆续开出饭来,让大伙吃喝。虽然没有进山的那顿晚饭豪华,却也非常的丰盛可口,先吃手抓羊肉,然后是皮薄肉多的藏包子,放了白糖和葡萄干的抓饭,最后是每人一大碗酸奶。

  我们已经好多天没吃过这么像样的饭了,甩开腮帮子一通猛吃,吃到最后坐都坐不下了,这才依依不舍地让牧人撤下残羹剩饭,完事了还问人家:“明天早晨几点开饭?”当然这样的人主要是我和胖子还有明叔,Shirley杨没像我们这么没出息,阿香吃的也不多,只喝了两碗酸奶。

  晚上我喝铁棒喇嘛说起这次进山的经过,喇嘛听后感言到;“吉祥啊,殊胜奇遇举不胜举,真个是胜乐灿烂。这不仅是你们的造化,也是佛爷对你们的加护,此身是苦海的容器,就像是自己的怨敌,若能有缘善用此身,则成为吉祥的根基……”

  铁棒喇嘛对雮尘珠不甚了解,于是我简单地给他讲乐一些。其实雮尘珠就是凤凰胆,藏地密宗也有风水说,和中土风水理论相似,但用语有很大分别,就像喀拉米尔山区,密宗称其为凤凰神宫,是凤凰鸟之地;而青鸟风水中,则指其为天地脊骨的龙顶,是阴阳融会之地。

  魔国覆灭之后,凤凰胆便流入中原地区,周代执掌占卜的王公贵族们,通过烛照龟卜,预测到这是一件象征长生轮回的秘器,而且出自凤凰之地,但怎么才能正确地使用,却没有占卜出什么头绪来,只有少数掌握十六字天卦的人,才能窥得其中奥秘。那十六字挂卦图早已失传,我们也只能通过一些推测来想象其中的内容了。自秦汉之后,一些特权阶级,都保留有风鸣岐山的异文龙骨,可能也是出于对长生不死的向往,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解开其中的秘密。

  而这凤凰胆其实是魔国用来祭祀鬼洞的一件祭器,凤凰神宫地理位置独特,内有两个水池,如果以阴阳风水来说明,这两个水池,就是太极图中的黑白两个小圆,太极图中间有一线分隔黑白阴阳,黑白两侧象征着阴阳一体。凤凰神宫神宫里的水池,就象征着这两个圆点,如果把这两个点用相反的颜色盖住,那么阴与阳就不再是融合的,而被清晰地分隔了开来。

  我让铁棒喇嘛看了看我背后地眼睛标记,已经由红转黒了,这说明现实与虚数两个空间的通道被完全切断,总算是摆脱掉了鬼洞置人死地的纠缠。不过我们从祭坛中离开的时候,正好赶上阿香失踪,所以非常匆忙,便忘了再将凤凰胆取回,再回去已经不可能了,这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

  铁棒喇嘛说,原来凤凰胆就是制敌宝珠大王诗篇中提到的那颗轮回之珠,制敌宝珠——那是说英雄王如同无边佛法的摩尼宝珠一般,可以匹敌魔国的轮回之珠。天无界,地无法,魔国的余毒至今未净,诸法变幻,人世无常,你们的所作所为,算是成就了一件无遮无量莫大的善果,乐胜妙吉祥。

  喇嘛说他今后还要去转湖还愿,又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正在想着要去海外,说到这里,想到铁棒喇嘛年事已高,死在转湖朝圣的途中,是他的宿愿。西藏的天路万里迢迢,今生恐怕是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我的眼睛开始有些发酸。

  第二天一早,Shirley杨就跟铁棒喇嘛商量,想为喀拉米尔附近的寺庙捐一笔钱,修筑金身佛像,为逝者祈福。我知道Shirley杨信上帝而不信佛教,她这么做很大程度是为我们着想,因为我和胖子等人倒斗的时候坏过很多规矩,要不是命大,早死了多时了,心里对她十分感激。

  铁棒喇嘛带我们来到附近的一个寺庙中,这庙很小,只有前后两进,附近堆了一些经石堆,寺名叫作白螺曼遮,也与当地的传说有关。前殿供着佛祖八岁的不动金刚像,后殿则石唐代留下的壁画遗迹,以前这里也曾经辉煌一时。壁画中有龙王的宫殿,罗刹魔女的寝宫,妖龙出没的秘道,厉鬼潜伏的山谷,都是当年被不动金刚镇服的妖魔鬼怪,两侧都有寻香神的塑像,它们负责用琵琶的妙乐来供养神明。

  据当地人说,由于这里地处偏僻,人烟稀少,所以这座不动金刚寺香火不盛,千百年得岁月一瞬即过,现在仅剩三分之一的规模,而且已经很破旧了。很久以前,本来这里有三间佛殿,还供有时轮金刚和胜乐金刚。

  Shirley杨看后立刻决定,捐一笔钱,使喀拉米尔的金刚寺重复旧观。铁棒喇嘛说Shirley杨一定是咱们雪域高原的拉姆(仙女)下凡,修寺建庙的功德,将来必有福报,佛经中说世间第一等福之人,共有四种福报,第一种是大富,珍宝、财物=田宅众多;第二形貌庄严端庄,具三十二相……

  我心想这具三十二相的福报不要也罢,要是真长了三十二张脸,就算一天换一副相貌,一个多月都不带重样的,那熟人岂不是都互相认不出来乐?但这恐怕只是某种比喻,佛堂之内是庄严的所在,我虽然什么都不在乎,也不敢随便问这么失礼的问题。

  临走的时候明叔又要留在寺中当喇嘛,我和胖子不由分说,架起他来就往回走。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问明叔道:“你在北京宅子里的那些古玩,该不会都是仿的吧?要不然你怎么总想跑路?我告诉你香港早晚也得回归祖国,您老就死乐这条心吧,这颗雷你算是顶上了,跑到哪都躲不过去。”

  明叔忙说:“又没有搞错啊,我做生意一向都是明买明卖,绝没有掺水的假货,要不然怎么都尊称我为明叔呢?明就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哪里会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我刚刚就是突然看破红尘了,才想出家,绝不是想跑路躲债。”

  我和胖子立刻告诉明叔,看破了红尘就太好了,这趟买卖你赔了个底掉,本来我们还不忍心照单全收,不过既然您都瞧破红尘,铁了心要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混迹了,那些个身外之物,自然也是来去都无牵挂的,我们也就不用再有不忍心的顾虑了,正好帮您老处理干净了,助明叔你早成正果。说罢也不管明叔那副苦不堪言的表情,就将他连搀带架地拖了回去。
他们出版了一本中国最早的关于治疗阳痿的书—《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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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建造了中国最早的精子库- 藏精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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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和尚!
本人来自中国,现就读于哈佛MBA
哈佛—哈尔滨佛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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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酬金

 

  考虑到伤员的状况,我们并未在喀拉米尔过多停留,三天后,我们这支国际纵队辞别了当地的牧人起程返回北京。

  刚一到市区,我就让胖子快去把大金牙找来,一起到明叔的府上碰面,把值钱的古董全部收了。当然这事没让纵对Shirley杨知道,Shirley杨要带阿香去医院复查伤口,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先开溜了。

  明叔跑了几次都没跑成,只好愁眉苦脸地带我回了家。北京城曾经号称“大胡同三千六,小胡同赛牛毛”,改革开放之后,随着城市的改造,四合院逐渐少了起来。明叔的宅子位于阜城门附近,算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段,虽然有几分破败,但那一砖一瓦都有一种古老颓废的美感,多少保留着一些“天棚鱼缸石榴树,先生肥狗胖丫头”的氛围。我越看越觉得这套院子够讲究,不免有点后悔,当初要是让明叔把这套宅子也当作报酬的一部分,他也不会不答应的,可惜我们只要了宅子的古玩字画。

  没多大工夫,胖子和大金牙二人,便各自拎着两个大皮箱,风风火火地赶来汇合。大金牙一见到我,便呲着金光闪闪的门牙说:“哎哟,我的胡爷,您可想死兄弟了。自从你们去了西藏,我的眼皮没有一天不跳的,盼中央红军来剡被峡北似的总算是把你们给盼回来了。现在潘家园的形势不好,生意都没法做了,你们不在的这些天,兄弟连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我对大金牙说:“我们这趟险些就折在昆仑山了,想不到咱们的根据地也很困难?不过这些事回头得空再说,现在咱们就大土豪分田地,明叔已经把这房中的古玩器物,都作为酬金给了咱们。我和胖子对鉴别古玩年代价值一类的勾当,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所以这些玩意儿还得由你来给长长眼,以便咱们尽快折现。”

  大金牙说:“胡爷,胖爷您二位就瞧好吧,尽管放心,倒斗的手艺兄弟是不成,但要论在古词、古玉、杂项上的眼力,还真就不是咱吹,四九城里多少行家,我还真就没见过能跟我相提并论的主儿。”

  胖子这时候乐得嘴都快合不上了,一只胳膊紧紧楼住明叔的脖子:“收拾金瓯一片,分田分地真忙。明叔我们可就不跟您老客气了,咱爷门儿谁跟谁啊,您当初朝我开枪,我都没好意思说什么,就甭废话了,麻溜儿地赶紧开门。”

  明叔只好把放置古董的那间房门给我们打开,里面一切如故,几架古朴的檀木柜上,林林总总地摆放着许多古玩,让人不知道该看什么好。这里和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分别,只是好了一只十三须花瓷猫,那件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我们也对它不太在乎。大金牙念念不忘、始终惦记着的就是明叔一直随身带着的凤形润玉,那东西早就落入胖子手中了,此时也都拿出来,以便造册估算总价值。我们这次去美国做生意的资金,都要着落在其中了。

  大金牙顾不上别的,这回总算把玉凤拿在手中了,自是又有一番由衷的赞叹:“要说把玉碾碎了吃了下去能够长生不老,那是很不科学的,不过美玉有养颜养生驻容之功效,那是不争的事实。慈禧太后老佛爷就坚持每天用玉美容,当年隋炀帝朱贵儿插昆山润毛之玉拔,不用兰膏,而鬓髻鲜润,世间女子无人可匹,可她用的来是昆山玉,比这东海海底的玉凤可就差得多了。古人云: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胡爷依我看,这件玉凤还是别出手了,就留着贴身收藏迷失件可以传辈儿的好东西。”

  我接过那枚玉凤看了看,虽然有史可查,这是杨贵妃用过的真品,但就连我都能看出,刻工明显具有“汉八刀”的风格,说明年代远比唐代还要久远,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美玉。不过这毕竟是女子用的,我们留着它又有何用?还不如卖了换成现金,但转念一想,何不送给Shirley杨,这不是倒斗倒出来的,她一定会喜欢,于是点头同意,让胖子算帐的时候不要把玉凤算在其中了。

  随后我们又一一查看其余的古玩,不看则可,一看才知道让明叔把我们给唬了。古玩这东西,在明清时期,就已经有了很多精仿,正是因为其具有收而藏之的价值,值得品评把玩鉴别真伪,才有了大玩家们施展眼力、财力、魄力的空间。鉴别真伪入门容易精通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古玩的魅力也就在于真假难辨之间。明叔这屋里的东西,有不少看起来像真的,但细加鉴别,用手摸鼻闻,就知道价值不高,大部分都是充样子的摆设。

  胖子一怒直下,就要哪明叔的肋骨当搓衣板,明叔赶紧找我求饶。以前是为了撑门面,所以弄这么一屋子的东西摆着,在南洋辛辛苦苦收了半辈子的古玩,大部分都替他两个宝贝儿子还赌债,他实际上已经接近倾家荡产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拼上老命去昆仑山。不过这些玩意儿里面,也并非全是假的个别有几件还是很值钱的。

  我对胖子一摆手,算了,揍他一顿他也吐不出金条来,先把假货都清出去,看看还能剩下些什么。当下便和大金牙、胖子一起动手,翻箱倒柜地将这么许多器物进行清点。

  胖子自以为眼光独到,拣起一只暗红色的莲形瓷碗说:“老胡老金你们看看,这绝对是窑变釉。碗外侧釉色深红如血,里边全是条纹状釉花,我在潘家园看专门倒腾瓷器的秃子李拿过一件差不多的,他说这颜色,叫鸡血红或朱砂红,这内部的条纹叫雨淋墙,看着像下雨顺着墙壁往下淌水似的。如果是钧窑,倒也能值大钱。”

  大金牙接过了看了看:“胖爷您的眼界是真高,哪有那么多钧窑瓷。俗话说钧窑瓷一枚,价值万金,我这些年满打满算也没见过几件完整的,钧瓷无对,窑变无双,等闲哪里能够见到。釉色中红如胭脂者为最,青若葱翠、紫若黑色者次之,它的窑变叫作蚯蚓走泥纹,即在釉中呈现一条条逶迤延伸、长短不一、自上而下的釉痕,如同蚯蚓游走与泥土之中,非常独特。首先这器皿不是碗,这是一件笔洗,这颜色是玫瑰红,紫钧的仿品,仿的是浓丽无比的葡萄紫,无论从形制、釉彩、圈足、气泡、胎质来看,都不是真品,而仅仅是民国晚期的高仿,可能苏州那边出来的,能值一千块就不错了。”

  我对胖子和大金牙说:“假的里面也有仿得精致的,虽然不如真的值钱,但好过是件废品,说不顶咱们还能拿着去达洋桩,找老外换点外汇券。”说着将那笔洗打包收了。

  这些乱七八糟真真假假的古玩器物中,有一件吸引我的眼球。那是一件瓷杯,胎规整齐,釉色洁白,形状就像是人民大会堂开会时,首长们用的那种杯子,但做工好象更加考究,质感很好,当然还是它那强烈的时代特征最为吸引人:杯把手上为镰刀斧头的造型,盖子上有红五星和拳头符号,标有“为实现国家工业化”的词语,杯身正面还有“把总路线和总任务贯彻到一切工作中去”的语录。

  我问明叔:“这杯子应该不是假的,但是不知是哪位首长用剩下的。您是从哪淘换回来的?” 明叔说这当然不是假的了,是前两年一个大陆朋友送的,据说是绝版,这杯子的价值低不了,是典型的共和国的文物,你们就把它拿去好了,其余的东西多少留几件给我。

  胖子看后说:“以前我家里好像有这么一套,还是我家老爷子开会时发的。那时候我还小,都让老胡撺掇我家里顺出去,拿弹弓当靶子打碎了。就这破杯子能值钱?”

  大金牙说:“那个年代,甚至现在开会时发给首长们用的杯子都差不多,但这只肯定是不一样。诸位瞧瞧这杯子带的款,是张松涛的提款,还有景德镇市第一瓷画工艺合作社。这杯子可不得了,据我所知,这肯定是专门为中央的庐山会议订制的,在当时这是一项重大政治任务,调集景德镇画瓷名手专门画瓷。它的数量就不多,松涛款更是难得,有很高的价值,作为绝版,也许现在价值还不凸显,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杯子将会越来越值钱。”

  我举着茶杯再三欣赏,这要是自己摆在家里喝水,岂不是跟首长一个感觉?虽然这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古玩,但不仅工艺精美,款式独特,数量非常稀少,更难得的是它见证过历史上的风云变幻,有着一层深厚的特殊含义,符合衡量古玩价值五字“老、少、精、美、好”中的:精与少二字,如果能再配成套,那价值有可能还要超过普通的明器。看来明叔这些玩意里,还是有几样好东西的,虽然没我们预期的收获那么大,倒也算有些个意外收获。

  明叔房中陈设的大多数器物,都是从古玩商手中“一枪打”收购过来充门面的。所谓“一枪打”,就是一大批器物同时成交,其中大多数都是民国前后的高仿,虽然不大值大价钱,也不会像寻常西贝货一般分文不值,而且这些东西里面,还有那么几样货真价实的好东西。于是三人抖擞精神,将一件件东西分门别类,经大金牙鉴定不值钱的,都堆在房中角落处。

  随着清理行动的深入开展,檀木架子上的东西越来越少,明叔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这时胖子见不起眼的地方有把紫砂壶,乌里乌秃的,显得土里土气,就随手照着堆放次品的角落中抛了出去。大金牙当时正在用鼻子闻一件铜造小佛像,忽然看到胖子仍出去的紫砂壶,顿时张大了嘴,两眼直勾勾地盯住紫砂壶从空中掉落的抛物线,连手中的铜佛都不要了,也不知他的身手为何这时能如此利索,竟然在紫砂壶落地摔碎之前将其接住。大金牙脑门子上都见汗了:“胖爷您可真是祖宗,我刚要是一眼没瞧到,这把壶就让您顺手碎了。”

  胖子说:“大惊小怪的干什么,这破壶土得掉渣,连紫砂的光泽度都没有了,也不知从哪的阴沟里淘出来的,谁还愿意花钱买?”

  我也觉得这把壶其貌不扬,造型还可以,但胎质太过乌秃,缺少多少代人摩挲把玩的光润感,也就是我们俗称古壶表面上的“包浆”,根本看不出个好来。不过大金牙可很少看走眼,莫非这竟是件值钱的东西?

  大金牙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壶体,有用鼻子嗅了两嗅:“别看这件紫砂壶不起眼,这可是明代的古物,这形叫筋囊,咱们现代能见带的明代紫砂,表面上都没有关滑明润的包浆,因为百分之九十都是墓里倒出来的明器。胎体在土中埋得年头多了,就算原本有些光润也都让土浸没了,再加上那个时期的工艺还没经过改良,只是将泥料略加澄炼,杂质较多,所以观感最初就是不比清代的壶好,但这可是一件实打实的明器。”

  我和胖子、大金牙三人心满意足地将紫砂壶包起来,最后总共挑出了二十几件东西。不知不觉天色伊宁晚了,一看时间,晚上九点多钟了,众人忙着点货,自然是没顾得上吃饭。胖子说来的时候,看胡同口有个饭馆,先去吃上一顿再回家。于是我们拎上东西拔腿就走,本来没打算带明叔一起去,但明叔似乎舍不得他那几样东西,厚着脸皮硬要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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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总路线 总任务

 

  我边走边对明叔说:“想不到您老人家从一开始就跟我们耍心眼儿,家里的玩意儿没几件像样的。这回就算我们认倒霉了,只收这些拿不上台面的东西,给您老打了个大折扣,咱们现在就算是两清了,等会儿吃过饭真的该各奔东西了。阿香的事交给Shirley杨肯定没半点问题,俗话说女大不中留,我看她也不打算再跟您回家了,所以往后您就不用再为她操心了。” 明叔说:“胡老弟你看你又这么见外,咱们虽然亲事没谈成,但这次生死与共这么多天,岂是一般的交情?我现在又不想去西藏做喇嘛了,以后自然还是要多走动来往的嘛。这餐由我来请,咱们可以边吃边商量今后做生意的事情……”

  我心情不秒,港浓算是铁了心吃定我了,这时已经来到路口胖子所的饭馆处,我一看原来是个卖炸酱面的馆子,忙岔开明叔的话,对众人说道:“明叔一番盛情要请兄弟们搓饭,不过时间太晚了,咱们也甭狠宰他了,就跟这凑合吃晚炸酱面得了。明叔您在北京的时间也不短了吧,北京的饮食您吃着习惯吗?”

  一提到吃东西胖子就来劲,不等明叔开口,就抢着说:“北京小吃九十九,大菜三百三,样样都让你吃个不够,不太谦虚地说,我算是基本上都尝遍了。不过胖子我还是对羊肉情有独钟,东来顺的涮羊肉,烤肉季的烤羊肉,白魁烧羊肉,月盛斋酱羊肉,这四大家的涮、烤、烧、酱,把羊肉的味道真是做到绝顶了。既然明叔要请客,咱们是盛情难却,不如就去烤肉季怎么样?吃炸酱面实在太没意思了。”

  明叔现在可能真是穷了,一听胖子要去烤肉季,赶紧说:“拷肉咱们经常吃都吃烦了。炒疙瘩、炸酱面、最拿手的水楸片,这可是北京的三大风味,我在南洋便闻名久已,但始终没有机会品尝,咱们现在就一起吃吃看好了。”

  说话间,四个人迈步进了饭馆。店堂不大,属于北京随处可见最普通的那种炸酱面馆,里面环境算不上干净。这个时间是有些零星的食客,我们就捡了张干净的桌子围着坐下,先要了几瓶啤酒和二锅头,没多久服务员就给每人上来一大碗面条。胖子不太满意,埋怨明叔舍不得花钱。

  大金牙今天兴致颇高,吃着炸酱面对众人侃道:“其实炒疙瘩和水楸片,都是老北京穷人吃的东西,可这炸酱面却是穷有穷吃法,富有富吃法,吃炸酱面要是讲究起来,按照顶上吃法,那也是很精细的。精致不精致主要就看面码儿了,这面码儿一要齐全,二要时鲜。青豆嘴儿、香椿芽儿,焯韭菜切成段儿;芹菜末儿、莴笋片儿,狗牙蒜要掰两瓣儿;豆芽采,去掉根儿,顶花带刺儿的黄瓜要切细丝儿;心里美,切几批儿,焯江豆剁碎丁儿,小水萝卜带绿缨儿;辣椒麻油淋一点儿,芥末泼到辣鼻眼儿。炸酱面虽只一小碗,七碟八碗是面码儿。” 明叔听罢,连连赞好,对大金牙竖着大拇指:“原来金牙仔不单眼力好,还懂美食之道,随随便便讲出来的话皆有章法,真是全才。经你这么一说,皇上也就吃到这个程度了,这炸酱面真好。”明叔借着话头又对我说:“我有个很好的想法,以我做生意的头脑,金牙仔的精明懂行,还有肥仔的神勇,加上胡老弟你的分金定穴秘术,几乎每个人都有独当一面的才干,咱们这伙人要是能一起谋求发展,可以说是黄金组合,只要咱们肯做,机会有得是,便是金山银山,怕也不难赚到。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哪个不想大富打贵过这一辈子,现在不博,更待何时?”

  大金牙听了明叔这番富有煽动色彩的言语,不免心动了,也问我道:“胡爷,兄弟也是这个意思,如今潘家园的生意真是没法做了,假货越来越多,真东西是越来越少,指着倒腾这个挣饭吃,那肯定早晚得饿死。我虽然有眼力,可指着铲地皮又能收来几样真东西?听说两湖那边山里古墓很多,咱们不如趁机做几票大的,下半辈子也不用因为吃喝犯愁了。”

  我心意已决,可还要听听胖子的想法,于是问胖子:“明叔和大金牙的话你也同到了,都是肺腑之言,小胖你今后是什么意思不防也说说?”

  胖子举起啤酒瓶来灌了两口,大大咧咧地说:“按说我俯首甘为孺子牛,就是天生为人民服务的命,到哪都是当孙子,这辈子净给别人当枪使了,不过咱们话赶话说到这了,这次我就说几句掏心窝子的。我说老金和明叔,不是我批评你们俩,你们俩真够孙子的,你们到是不傻,可问题是你们也别拿别人当傻子啊。咱们要是合伙去倒斗,就你们俩这德性的,一个有老毛病犯哮喘,一个上了岁数一肚子坏水,那他妈挖坑刨土,爬进爬出的苦活儿累活儿……还有那玩命的差事,还不全是我跟老胡的?我告诉你们说,愿意倒斗你们俩搭伙自己倒去,没人拦着你们,可倒斗这块我们已经玩腻了,今后胖爷我要去美国发洋财了。”

  胖子的话直截了当,顿时噎得明叔和大金牙无话可说。大键牙楞了半晌,才问我:“胡爷,这……这是真的?你们真的决定要跟杨小姐去美国了?那那那……那美国有什么好的,美国虽然物质文明发达,但也并非什么都有,别处咱就不说了,单说咱们北京:天坛的明月,长城的风,卢沟桥的狮子,潭柘寺的松,东单西单鼓楼前,五坛八庙颐和园,王府井前大栅栏,潘家园琉璃厂,这些地方就算他美国在怎么阔,他美国能有吗?永远也不会有,再说你又怎么舍得咱们这些亲人古旧好朋友?”

  我听大金牙越说越激动,是动了真感情了,虽然大金牙一介奸商,但他与明叔不同,他与我和胖子有着共同的经历。当年插过队的知识青年,不管认识与否,只要一提当过知青,彼此之间的关系就不形地拉近了一层,有种同命想连的亲切感。刚才胖子将大金牙与明叔相提并论,话确实说得有些过分,大金牙虽然是指着我们发财,但他也是真舍不得同我们分开。于是我对大金牙说:“老金,俗话说故土难离,我也舍不得离开中国,舍不得这片浸透了我战友血泪的土地,更舍不得我的亲人和伙伴。但在西藏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和胖子竟然除了倒斗之外,什么都不会,我们的思维方式已经跟不上社会的进步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而且我去了这么多地方,见了不少古墓中的秘器,我有一种体会,有些东西还是让它永远留在土中才好。”

  自古以来,大多数摸金校尉摘符之后,都选择了遁入空门,伴着清灯古佛度过余生。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最后难免都会生出一种感悟:拿命换钱不值。墓中的明器都是死物,就是因为世人对它的占有欲,才使其有了价值,为了这些土层深处的物件把命搭上太不划算了,金石玉器虽好,却比不上自己的生命珍贵。

  另外最主要的,值钱的玩意儿是万恶之源,古冢中的明器,几乎件件都是价值不菲,如果能成功地盗掘一座古墓,便可大发一笔横财,但不论动机如何,取了财自己挥霍也好,用来济困扶弱也罢,那些明器毕竟要流入社会,从而引发无数的明争暗斗,血雨腥风。明器引发的所有的罪孽,要论其出处,恐怕归根结底都要归于掘它出来的摸金校尉。

  我对大金牙说:“都说漫漫人生三苦三乐,可试看咱们这拨人的惨淡人生,真是一路坎坷崎岖,该吃的苦咱们也吃了,该遭的罪咱们也没少遭,可时至今日才混成个体户,都没什么出息,几乎处在了被社会淘汰的边缘。我想咱们不能把今后的命运和希望全寄托在倒斗上,那样的话,将来的路只能越走越窄。我们绝不向命运低头,所以我和胖子要去美国,在新的环境中重新开始,学些新东西,把总路线和总任务贯彻到一切工作中去,,去创造一种和现在不一样的人生。”

  胖子奇道:“什么是总路线和总任务?我记得咱们可从来没有制定过这种计划,你可别想起一出是一出。”

  我说:“我也是看见那个庐山会议的茶杯才想起来,今后咱们的总路线是发财,总任务就是赚钱。听说美国的华人社区有个地方号称小台北,等将来咱们钱赚多了,也要在美帝那边建立一个小北京,腐化那帮美国佬。”

  大金牙眼含热泪对我说道:“还是胡爷是办大事的人,这么宏伟的目标我从来都不敢想,不如带兄弟一道过去建设小北京。咱们将来让那帮美国佬全改口,整天吃棒子面贴饼二锅头,王致和的臭豆腐辣椒油……”

  胖子接口道:“哈德门香烟抽两口,打渔杀家唱一宿。北京从早年间就有三绝,京戏、冰糖葫芦、四合院,胖子我发了财,就他妈把帝国大厦上插满了冰糖葫芦。”说完三人一起大笑,好象此刻已经站在了帝国大厦的楼顶,将曼哈顿街区的风光尽收眼底。

  说笑了一阵,把气氛缓和开来,我问大金牙刚才的话是不是开玩笑,难道真想跟我们一起去美国。大金牙的爹身体不好,我家里人都在干休所养老,胖子家里没别人了,所以大金牙不能跟我们一样,撇家舍业地说走就走,而且这一去就是去远隔重洋的美国。

  大金牙很郑重地说:“我刚才劝你们别去美国,那是舍不得二位爷啊!你们远走高飞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潘家园还有什么意思?实话说吧,我算看透了,潘家园的生意再折腾十年,也还是现在这意思,我心里边早就惦着去海外淘金了。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古物,有无数绝世孤品都落在国外了,要是我去美国能发笔大财,第一就是收几样真东西,这是兄弟毕生的宿愿;其次就是我们家老爷子也接过去,让老头子享几天洋福,可我这不是没有海外关系吗,要想出去可就难于上青天了,胡爷你能不能跟杨小姐美言几句,把我也捎带脚倒腾出去。听说美利坚合众国不但物质文明高度发达,而且在文化上也兼容并蓄,就连鸡鸣狗盗之辈到可那边都有用武之地,您看我这两下子是不是……”

  我心想人多倒也热闹,省得我跟胖子到了那边生活单调,不说Shirley杨毕竟不是人贩子,只好暂时答应大金牙,回去替他说说。

  于是我和胖子、大金牙三个人就开始合计,如何如何把手里的动西尽快找下家出手,三个人总共能凑多少钱,到了美国之后去哪看脱衣舞表演……谈得热火朝天,就把请客吃炸酱面的明叔冷落在一旁,几乎就当他是不存在的饿。但是明叔自己不能把自己忘了:“有没有搞错啊,你们以为美国的世界是那么好捞的吗?不过话又说回来,流落到美国的宝贝确实不少,据说世界上最值钱的一件中国瓷器——元青花淳化天渊瓶,就在洛衫矶的一位收藏家手中,还有乾隆大玉山,也是在美国,个个都是价值连城。不如我也跟你们一起过去,咱们想些办法把这瓶子淘换过来,将来次金充足了,还可以接着做古尸的生意,这中生意才是来钱最快的。”

  我对明叔说:“您要是想去美国,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也没权利拦着你不让去。不过念在咱们共国事,都是从昆仑山鬼门关转了两圈又回来的,我得劝您一句,您都这岁数了,到了美国之后小打小闹地做点古玩生意,够自己养老就行了,就别净想着东山再起倒腾粽子。这次昆仑山还没吸取教训吗?就算是把冰川水晶尸运回来了,钱是赚了,但老婆没了,干女儿也不跟你过了,就剩下两个败家儿子,这笔生意是赔是赚你自己还不会算,吗?再值钱的死尸,也不如活人有价值。”

  说完这些话,我也就算对明叔做到仁至义尽了,看看差不多也吃饱喝足了,就辞别可明叔,与胖子大金牙打道回府。
他们出版了一本中国最早的关于治疗阳痿的书—《金刚经》
他们出版了一本中国最早的关于生理的书—《溢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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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摘符(完美大结局)

 

  虽然决定了要去美国,也不能说走便走,出国前有很多事要处理。大金牙的家就安在北京,这段时间他和胖子二人变卖古玩,我则回福建探亲,之后又去看望了几位牺牲战友的家人,其间还和胖子去曾经插队的内蒙走了一趟,前后一共用了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才将所有的事都忙活完。

  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隆冬时节,距离我们出国的日子,只有几天了,眼下所有的事都已经准备完毕,最近就是天天忙着跟熟人喝酒告别。

  这天Shirley杨想同我出去走走,看看冬天的北京,于是我就带她去了北海公园。

  由于连夜的西北风,地面上显得格外干净,1983年底的这个冬天似乎特别寒冷,空气好象都冻住了,一吸气就觉得是往肚子里吸冰渣儿,呛得肺管子生疼,到了白天风是小多了,但天空是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在什么位置,可能在天黑下来这前,会下一场大雪。

  北海公园位于故宫的西北角,有千年以上的历史,曾是辽、金、元、明、清五个朝代的皇家禁苑。

  走在湖畔,看着北海湖中的琼岛白塔,带着几分的萧瑟。我绝得冬天里这儿真没什么值得玩的,可去国远行在即,还不知道哪年哪月能再来北京,不免对这里的白塔红墙有些眷恋,天气虽冷,也不太在意了。 Shirley杨的兴致很高,她已经提前把阿香接到了美国安顿下来,在美国治疗精神病的陈教授,病情恢复得也大有起色。这时看到结冰的湖面上有许多溜冰的人,其中有几个人是年年冬天都在冰场玩的老手,穿了花刀,不时卖弄着各种花样,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又好似紫燕穿波,便同我停下开观看。Shirley杨对我说:“这里可真热闹,在冬天的古典林中滑冰这种乐趣,恐怕只有在北京才有。”

  我随口答道:“那当然了,纵然是五湖的碧波,四海的水,也都不如在北海湖上溜冰美啊。” Shirley杨问我:“听你这恋恋不舍的意思,是不是有点后悔要和我去美国了?我知道这件事有些让你为难,但我真的非常担心你再去倒斗,如果不在美国天天看着你,我根本放心不下。”

  我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已经下定决心去美国了,当然不会后悔。虽然我确实有些舍不得离开中国,但等我把总路线总任务彻底贯彻之后,我还可以再带你回来玩。”说着话,从衣贷里掏出一枚摸机符给Shirley杨看:“你瞧瞧这个,我和胖子都已经摘符可,算是金盆洗手,这辈子不会再干倒斗的勾当了,除非是活腻了,以后咱们就做些稳当的生意。”

  摸金校尉都要戴摸金符,它就相当于一个工作证,而且某种意义上,它还代表着运气,一旦挂在颈项上就必须永不摘下,因为一旦摘下来,也就暗示着运气的中断,再戴上去的话,就得不到祖师爷的保佑了。只有在决定结束职业生涯的时候,才会选择摘符,也就相当于绿林道上的金盆洗手,极少有人摘符之后,再重操旧业。当年了尘长老就是一个例外,为了协助Shirley杨的外公鹧鸪哨,了尘长老摘符后再次出山,结果死在了黑水城的西夏藏宝洞中。

  Shirley杨见我早已摘了摸金符,显得颇为感动,对我说道:“自古以来有多少古墓被掘空了,能保留下来的,多半都有其特异之处,里面隐藏着太多的凶险,所以我始终担心你去倒斗。现在你终于肯摘掉摸金符了,这实在是太好了,到了美国之后,我也不用担心你再偷着溜回来倒斗了。”

  我对Shirley杨说:“不把总路线贯彻到底我就不回来了。我听说美国哪都好,可就是饮食习惯和生活作风不太容易让人接受。我听说美国人的饮食很单调,饭做的得很糙,两片硬得跟石头似的面包,中间随便夹两片西红柿和一片半生不熟的煎牛肉,再不然就是把烂菜叶切碎了直接吃,这能算是一顿饭?我在云南前线吃的都比它强,咱们不会天天也吃这种东西吧?我觉得美国人实在是太不会吃而且太不懂吃了,怪不得美国这么有钱,敢情全是从嘴里省出来的。”

  Shirley杨说:“怎么可能让你天天吃汉堡,中国餐馆在美国有很多,你想吃的话咱们可以每天都去。生活作风又是什么意思?”

  我说:“这个你都不知道啊?‘我爱你’这句话在中国,可能一辈子也说不了几遍,但听说在美国两口子过日子,就‘我爱你’这句话一天说一遍就意味着夫妻间离心离德,马上要分居离婚了,早中晚各说一遍才刚刚够,最好起床睡觉再加说两遍,即使是一天说十遍也没人嫌多,有时候打通长途电话就为说这一句话,絮叨这么多遍竟然也说不腻,可真是奇了怪了。我想这种传说大概是真的,因为我还听说,美国大兵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快要死了还没咽气的时候,都要嘱咐战友转告他的老婆这么一句话……”我装作奄奄一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接着说,“中尉……答应我……帮我转告我太太……就说我……我爱她。”说完我自己就已经笑得肚子疼了。

  Shirley杨也被我逗笑了,但却说:“老胡你真没正经,这有什么可让你嘲笑的,这句话不仅可以用在爱人或情侣之间,对子女父母都可以说。爱一个人,就要让对方知道,他对自己有多么重要,这是很正常也是很必要的。以后你也要每天说十遍。”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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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一、复活~

  我常以为:死者已矣。

  其实不是,我离开雪莉杨,转身走向那无边的黑暗。谁知道,那一刻开始,是永恒。时间永远停在了那一个永怛点上,对于多少人来说,永恒是梦寐以求的,但是,对于无尽黑暗的虚数空间来说,永恒是一种折磨。

  最惨忍的是,我回到了四十年前那种身体状态,充满精力,神智清晰。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百年,甚至一千年年,没有边际,没有时间,空虚得让人发疯,以致于我竟时常后悔起来:我那么做是不是错了?但当我想到雪莉杨,想到胖子,想到阿香以及他们的孩子,我总是露出一丝微笑。直到一天,一阵刺眼的光芒打破了所有的沉寂。几分钟后,我适应了光线,发现眼前是一个胖胖的老头子,他身边是一个老妇人。老妇人正在盯着我,闪电般的念头一闪而过:胖子和阿香!阿香转身向一间小屋走去,我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她飘,胖子正点着一支烟,看着繁花朵朵的后花园。阿香闪身进了屋子,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却说不出来。阿香回过头看着我,说:“八一·胡,我知道你回来了。”我想说话,可是没有声音发出来,不得不承认,我正作为一个电磁场存在,说不了话,也没有肢体语言,何况,就算可以打手式,她也看不到,但是我清楚听到阿香说:“这十年好过么?”她依然冷冷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毒,“这是背判的下场。”我突然明白了刚才的不对的感觉,阿香在走进小屋的一刻完全没有了她在花园时的老态龙钟动,作轻盈的如四十年前,“鬼母!你就是鬼母!”我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喊,仍没有声音发出。阿香的眼里放出年青的光彩,问我:“如果我给你再生的机会,你会答应我要做的事,是么?”我拼命点头,这一刻,忘了一切,这十年,是十年?***比一辈子还要长,不能再这样了。我突然重重摔在地上,一阵痛,这么久以来,没有感觉,一阵痛就让我狂喜,至少我有了感觉!阿香看着我:“给你一个月的生命,去完成祭祀,之后我会让你轮回,不然,你知道后果。”我能说话了,“好。但我有条件。”阿香冷冷地看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我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种深深的恐惧,阿香看着我,仿佛看到我心里去,“你和我两个儿子一起去,去美国。”阿看着远远的窗外,“凤凰胆在美国,你必须拿回来,才能完成瞬间记忆的祭祀。”

  ~二、盗墓~

  胖子的大儿子叫重阳,二儿子叫国庆,我在心里猜想,他们两个是人还是妖?重阳很快弄来了假证件,狠狠睡了一天,享受了在白天睡觉的感觉后,我们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我并不怎么同他们说话,我想他们八成是鬼母的心腹,不见得和胖子一条心。但是他们也好像并不知道我是谁,阿香告诉他们的我身份是从大陆偷渡来的盗墓高手。

  飞抵机场时已经天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重阳和国庆去吃饭,我没去,***,我怎么可以吃饭?吃了拉不出来,不成了貔貅?但自然不能对他们说,只说晕机了,我是坐船到加拿大的。半个小时后,重阳回来了,我问国庆呢?重阳说找些必要的工具,我说,“找工具干么?”重阳看着我,似乎没明白,“我母亲没对你说?你不是盗墓高手吗?自然是去盗墓。”我点了支烟问:“盗谁的墓?”心想,死过一回,把业务都发展到美国来了。重阳也点上一支烟,说:“八一·胡。”我的烟一下掉在自己腿上,把自己吓了一跳,忙着弹烟灰,这八千美元的衣服算是开天窗了。重阳笑笑:“和你倒是一个姓呢,胡建军。”上辈子真是没积德,倒了一辈子斗,没想到倒来倒去,要倒自己的斗,不知我那墓里会有粽子吗?

  大约三个小时,国庆回来了,提了一个大包,打开,有紫外线手电筒,弹力夜行衣,新式工兵铲,冷光弹,无声连发小冲峰。我操,盗我自己的斗,拿什么冲峰?国庆说,市面上就能搞到这么多了,还是找加拿大的朋友联系的,问我,还有什么必须的?看他们全都跃跃欲试,八成是胖子闲着没事净添油加醋胡侃当年倒斗的事了,我摇摇头,“用不了这么多,带上手电和工兵铲就行了。”他们一愣,重阳问我:“听说当年八一·胡也是个盗斗的行家,进他的墓还是小心点好,我们要不要带上糯米和黑驴蹄子?”国庆小心地从包下又拿出一包糯米和一个什么黑黑的东西,看着我说,“胡大哥,糯米是在一家华人饭店搞到的,但是...但是...”但是了好几句也没说出来,重阳一手夺过国庆手里的黑东西,问:“这是什么?”国庆红着脸说:“但是黑驴不好找,弄个了黑羊蹄子行不?”吐血。

  ~三、相见~

  重阳问我:“可以动手了么?”我看看他,叹一口气,“我要先去看一个人,你们在这里等我,半夜我回来就动手。”重阳盯着我问:“胡大哥在美国还有朋友?”我摇摇头,又点点头。重阳嗯了一声,“不错,我们是该去看看她。”我一惊,难道重阳知道我的身份?重阳又说:“八一·胡有个老婆在养老院,今年总有八十了,她那里应该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想不到胡大哥也事事细心,居然已经打听到了。”我不好回答,中好支吾几句,就向外走去,重阳要和我一起去,怕我不认路,我说不用了,他却是非去不可,我想,命还在他们手里,不好多争,只好和他一路进了养老院,重阳忽然问我:“你知道八一·胡原来有很多财产么?”我摇摇头,他又接着说:“他都捐给慈善机构了,是盖次基机会的第二大捐助者。”他停了一下又说,“所以,如果没有绝对的必要,请不要伤害他的妻子。”我偷眼看一眼重阳,不像说假话的样子,我又进一步相信他们或许真的不知道他们的母亲是什么人。

  我让重阳躲在树丛里等我,他嘴里答应,但我知道他还会离近一些,也许是真的要保护他这个伯母,也许是在监视我。

  透过窗子,我看到雪莉还没有睡,她又老了好多,坐在床上,手上拂摸着一个相框,我知道那是我和她的结婚照片。她好像看不见东西了,眼里正流下一行泪水,这一刻,我再也承受不了,眼泪突破了最后的防线,肆意流下。我轻轻推开门,走到她跟前,她是真的看不见了,我怕吓到她,回身敲了敲门,她忙擦拭着眼泪,问:“谁?”我无语,站在她的跟前,心里有千言万语。她蓦地拉住我的手,“八一?是八一?”我点点头,才忘了她已经看不见了,握住她的手,是那样苍老,心中充满了悲凉。“你看不见了?”她点点头“哭的多了,眼就不好使了。但是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让我看到的更多了。所以我才知道是你回来了。”我拂着她干桔的头发,眼泪再一次狂奔。“明天我再来,给你带一大束鲜花,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错了,忙说:“对不起,我忘了你看不到了。”雪莉很满足的表情:“没关系,我可以闻!”我们静静呆了很久,我说,我要走了,雪莉很无奈地盯着我,虽然她已经看不见了,手依然握得那么紧,“八一,带我走!”我轻轻挣脱她的手,这是一种惨忍,她摇摇头“我快去找你了,我知道的。”我想说:“即使你离开了,也永远不会到我这个世界来,你又怎么会知道呢?”但终于没有说,转身擦去眼泪,狠下心离开了公寓,也许,明天清晨雪莉醒来,脸上挂着泪珠,会以为这是一场梦。

  重阳表情复杂得看着我“你们打听到了什么?没有伤害她吧?”也许黑夜里他并没有发现我的泪痕,我摇摇头,加快步子,离开了养老院。

  ~四、惊魂~

  半夜以后我们躲过门卫进了公墓,重阳一路当先,倒像知道路一样,十分钟后在座孤立的墓前停了下来,这座墓占地不小,而且建造相当中国式。我打开手电看到墓上写着:“胡公八一之墓”,头有点晕了。这时,重阳打开身带的一个小包,拿出一条万宝路,和一瓶二锅头,点上三支烟放在墓前,拉着国庆跪下,说:“国庆,胡伯伯是我们父亲的好朋友,我们不得已要盗他的墓,不然父亲的病就不会好。来,磕个头。”我最后一次去加拿大看胖子,国庆还有,重阳有八九岁了,倒好像还记得我一样,看着墓上的照片,我心想:他们不会是做给我看的吧?

  草草收拾一下,重阳拿出工兵铲分给我们,动手挖了起来,挖了几尺,发现土还很新,像是有人挖过的样子,我怀疑地看看重阳,心想是不是他曾经来挖过?这心思还没想明白,国庆一声低呼“有个洞!”

  顺着手电光柱看下去,果然有个一尺多的深洞,在美国,公墓都并不深,为什么为个洞却一眼看不到底?

  难道“我”被埋在了更深的地方?我先下去,下了大约五米左右,洞口向里弯下去,呼吸有些困难,大意了,竟没先放蜡烛下去试氧气,但过了没几秒钟就又感到里面似乎有风通出来,再向里前过了十多米,已经没有了坡度,前边不远在手电光下出现一个更大的洞,等到出来才发现,竟像是一间中式古屋,墙上还点燃着三支蜡烛,火焰不大,但就那么燃着,难道燃了十年之久了?我背上一丝凉意,走在最后的国庆也进来了,显然也吓出一身冷汗。

  重阳阴阴地说:“长命灯,三支。”我看他一眼:“三支?什么意思?”重阳走进去看,回着说:“长命灯,没错,三支,好像正是给我们准备的。”

  我摇摇头:“不对,墓主本身是一支,我们有三个人,怎么回是三支?如果真是指我们,应该有四支才对。”重阳一回头,不知道国庆什么时候在墓角点上了一支蜡烛,重阳苦笑:“现在不是四支了么?”我心想,妈的,我自己会吹自己的灯?这该死的国庆,点灯作什么?随口对重阳说:“那支不是,是我们的生命灯。”

  看来他们早就从胖子那里听到了有关吹灯不摸金的话,也不用我多解释。棺就在房子的正中央,我不再理会他,过去推开盖子,还好,这棺倒是美式的,没有钉子,一推之下,没用多大力气就打开了,里面是苍老的“我”,可是,出乎想象,胸前并没有挂着那理应在那里的凤凰胆,我后悔昨天没有顺便问雪莉。重阳和国庆也围了过来,人人都像漏了气的皮球,国庆问我:“难道没陪藏在这里?”我摇摇头,那一段时间我在虚数空间,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忽然我发现不对劲,重阳似乎也发现了,拉了国庆回头就走,大喊一声:“快走!”

  我却没有动,因为我知道已经出不去了。果然,就在重阳和国庆要到洞口时,那里已经变成了一面墙壁!周围的景色也起了变化,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小屋,竟变成了西周古墓里的情景(详情见吹灯原著),重阳和国庆是没有见过这情景的,像吓朦了一样,站着一动不动。

  我想,两个可能致成这种幻觉:一是我和胖子曾遇到过的鬼宪,二是泰坦魔于花。但是都不太可能,第一,这里根本不会有西周的古墓,怎么会出现鬼宪?第二,泰坦魔于基本也不可能出现在我的墓里。除非是我曾施用过的瞬间记忆再次出现了。可是没有凤凰胆,我就决对我力破解这个瞬间记忆的场景。

  ~五、真相~

  但是这座墓里,就算全都是假象,但是至少有一样东西是真的,那就是凤凰胆,而且瞬间记忆的出现恰好证明了凤凰胆就在这里。我把这些话对刚回神来的重阳、国庆说了,国庆黑着脸,只是害怕,重阳好得多,问我,现在怎么办?

  我打开紫外线手电,指着远处,对重阳说,“你看着我,我走到哪里,你就把光线指到哪里,一会儿我会顺着光线回来,千万别关,要不然我们就很有可能失散。”国庆问:“一共才不到十平方米,怎么会失散?”我对着他,一字一字地说:“虚数空间,不受时空限制,你千万跟你哥哥在一起。”说完,我确认他们都听明白至少是明白该怎么做了,就向一面走去,重阳的手电果然指着我的路线。我设计这样的墓了?可是除了我谁又设计得出来?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人,背对着我,我吓了一跳,打开海豹部队专用远光手电照过去,原来是一幅画,画上的人,光着上身,背对着我,竟然画的就是我自己,背后一个凤凰胆的标志分外明显,我好像想起了什么,自己安慰自己:如果是我设计了这个墓,就算我用什么方法忘了那一段时间,我也一定会给雪莉留下线索的,我细细地看这图,果然,中间的凤凰胆竟然是突起来的,如果不走近是看不出来的。凤凰胆上还有一条直直的箭头,我想,我已经猜到了凤凰胆的位置,但难的是,怎么样再找到刚才推开的棺木?

  忽然背后啊地一声,我猛回头,只听国庆大叫一声:“灯灭了!”

  重阳也向刚点的蜡烛看去,同时他身体一侧,我已经看不到紫外线手电的光线。此时再也没有了声音。我和他们失去了联系,我知道决不能盲目的向回跑,看来只有一个人破解这个瞬间记忆了。

  突然我看到国庆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停地向前走,我喊道:“国庆!”他竟然不理我,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我怎么也追不上,越走越感不对,这不是国庆,虽然穿着西服,身材也差不多,但是我记得我们行动前已经都换上了夜行衣。感觉到不是国庆之后,看这背影,却越看越像我自己!这才发现,国庆和我长得很像!“国庆”消失在黑色里,手电光下,发现又回了那推开的棺前,棺里依然是苍老的“我”,我顾不得刚才的人影,急忙翻开“我”的身子,发现凤凰胆就在背后,我扯下它,闭上眼,念一遍“十六字天书”,忽然有人一拍我,我睁眼一看,是重阳,小屋也回复了刚才的样子,重阳惊喜地看着我:“果然是高手,你找到了!”

  国庆也在身边,我觉得有必要摊牌了,说:“重阳,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找凤凰胆做什么?”我一手拿出无声手枪,对着凤凰胆,如果他们真是鬼母的手下,那枪是伤不了他们的,但是绝对可以破坏凤凰胆。

  重阳惊奇地看着我:“我母亲说,当药引给我父亲治病。”国庆生怕我弄坏了凤凰胆,也跟着说,“对对,临行前,我母亲还说,此行太过危险,不让父亲知道,不然他决不肯让我们冒生命危险找给他治病的药。”

  这老鬼母,心思用到家了,连亲生儿子也骗,我虽然不太相信重阳,但国庆是个看来不会说慌的人,拍拍因庆的肩膀,对他们说道:“我相信你们,但是有件事实必须对你们说,你们的父亲没有病,是你们的母亲在*他,她是鬼母转世,被我用瞬间记忆封在了人间,那时我并不知道鬼母就是她。只有再次找到凤凰胆,作为大祭司的我启用祭祀仪式,她才能再次转世,不然将永远被封在现在的身体里。”他们兄弟惊牙地看着我,似乎在听天书,我点燃一支烟,“我知道你们很难接受,但这是真的,如果让她再次转世,天下永远宁日,她从中国追到美国、加拿大,就是为了让我再次启动祭祀。你们是站在正义的一边,还是为了你们的亲情破坏整个世界?”国庆眼里就要掉下泪来,重阳看着我,说:“如果我先择后者呢?”我一惊,忙提枪,但是重阳更快,已经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六、时空~

  我感到这只手冷冷地,已经不再是属于人的手,国庆看着我们,不知道该帮谁,我斜眼一看屋角的蜡烛,已经灭了,难道重阳已经?我对国庆大喊:“他不是你哥哥!快打他!”国庆还没明白过来,重阳扭头对国庆说:“别听他的,我是你亲生哥哥!”但这时,重阳露出的长牙已经让国庆明白了,他一连串的子弹对着重阳打了过去,重阳大叫一声,放开了我,向国庆冲去,我早知道枪对他不管用,只是利用这几秒钟的时间,一把糯米向他洒去,重阳“啊”地一声,扑在了国庆身上,但软软地已经没有力气了。国庆哭叫着哥哥,我推开重阳,看到他的脸上长了一层白毛,“水晶自在山!”我叫了声!“重阳”嘿嘿笑着:“背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大祭司。”

  大祭司两个字听来格外刺耳。“重阳”接着说:“你不是很想知道真相么?我就告诉你,你死前设计了这个墓,死后把凤凰胆带进墓里,墓本身带了一种强大的封印,再加上有凤凰的怪力,本也谁也进不来的,可是,前不久有两个盗墓的进了这里,封印对活人是没什么大用的,但是他们拿到凤凰胆的时候瞬间记忆启动了,所以他们死在了这里。后来我奉命来到这里,自己却封在了这里。就在刚才,你的墓主杀死了重阳,奇怪的是为什么国庆会没事?反正我就利用了重阳的身体。封印的内容是进入者死。你知道么?你为了保守这密秘,竟然用到进入者死的禁用封印!”“我怎么不记得?我怎么不记得?”我头痛得很,“重阳”冷笑说:“你当然不记得,鬼母主上把你那段记忆洗掉了。鬼母主上法力无边,追随鬼母主上将得永生,怎么样?回心转意了么?”我站起来,一字一字地说:“我在墓里找了真正封印鬼母的方法,不会再发生一次了。”“重阳”大叫一声,吐血死去。

  我和国庆怀着不同的心情回到了加拿大,我没去见阿香,找到胖子,胖子看着我,“你找到了?想起来了么?”“想起来了。”我说,我知道他是问我封印的方法,我又问胖子:“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胖子笑笑,很无奈,“你从虚数空间回来的时候,你知道,年纪大了,有时候会看到一些年轻时看不到的东西,你留下的封印方法不也是在死前才悟到么?”我笑笑,是悲凉的笑,忽然,国庆一声大叫,阿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们身后,我拿起凤凰胆,看看胖子,看看国庆,终于对着阿香念起了“十六字天书”,阿香吓得大叫,一切都很不协调。

  阿香倒下去的时候,凤凰胆碎了,巨大的冲击把我打进了时光隧道,我回到了三十年前,加拿大。阿香正在产房,我知道我要走进去了,胖子带着六七岁的重阳等在门口,我突然明白了墓里的三支长命灯的含义:前世,今生,来世。

  原来时空里一个人可以同时存在两个个体。(完)

  ~[附录]《吹灯》外篇(一)~

  阳光照在养老院的绿草地上,周围一片和祥。

  我拉着雪莉杨的手,是温暖的,虽然我们已经老了,手上一层层的绉折,雪莉杨推了推轮椅,我是真的老了,只能坐在轮椅上,雪莉杨还好,她身体比我好,我回头微笑地看着她,“雪莉,你看那天空,像不像我们回北京的那天?”我现在名叫“八一·胡”但是美国人似乎不太喜欢麻将,所以没也试过在养老院打一八万胡不胡。雪莉杨笑笑,看着天空,似乎是在回忆四十年前那一幕,半开玩笑地说,“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明叔许给你的小老婆阿香了?”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你小心胖子听到找你算帐,嘿嘿。”雪莉杨回头来,弹我一个爆栗,但是手已经迟缓了,我没有躲,看着她,“你说他们在加拿大过得怎么样?” “他们一定子孙满堂了吧,就是你,说什么也不肯要孩子。”我歉意地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能说,低头看看胸前戴的霆尘珠,笑笑。

  “我想喝杯水。”我说,雪莉杨“嗯”了一声说,“那我们回去吧。”“不,我想晒晒太阳。”“好吧。”雪莉杨向屋子走去拿水,看着她蹒跚的背影,我忍不住要流下泪来,这四十年是最快乐的四十年,可是每个月的最后一天,我都要承受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那种痛苦让人发疯,我的腿,就是在十二年前的那一天,痛得失去了知觉。

  回忆把我拉回四十年前,眼看着他们晕倒在地,在这一刹那,我突然想明白了图腾的意思,延缓时间,造成一个瞬间记忆,是唯一的办法,我用自己的灵魂祭祀了邪神,完成这一瞬间记忆的仪式。所以,我不能有孩子,实质上,从那一天起,我已经成为了邪神的大祭司,我不能把它传给下一代,我要让它在我这里消失,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留在北京,而远来美国,又不肯让胖子跟我们一起来的原因。

  在最后的几年里,我们把所有积蓄捐赠给了福利基金。条件是,其中一部分用于中国的教育事业。我明显感到了大限的日子,邪神是这样急着崔我找到接班人,虽然在远洋,他依然可以进入我的思维,真是不可思议。

  我想睡去。

  忽然我感到身体很轻,也没有了呼吸的困难,于是我站起来,却看到自己仍躺大轮椅上,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也许是解脱吧,雪莉杨回来了,站在我身后,愣在那里,手中的水杯滑落下来,我分明看到她眼里两行清莹的泪珠,然后她扑在“我”的怀里大哭,我轻拂着她苍白的发丝,她却再也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我看着远方,一片黑暗,我知道,我将要去的,不是天堂。

  ~中国最早关于黑洞的传说~

  隋末唐初,天下出了一位奇人,不知其来历姓氏,只因生就一副异相,容貌丑陋无比, 破袍无履,脱略行迹,其头骨形状似驴,故自号驴头山人。

  只因其德高望重,世人不敢直呼驴头,皆称其为山人,或日绿仙,以避忌讳。也有 传闻绿仙乃是当世一位剑仙胯下骑乘的青驴所化,然而这些传说不足为凭。

  绿仙有无字天书三卷,修仙悟道,游历神州大地,可以呼风唤雨,驱神役鬼,到处 降妖除魔,仙名播于天下。

  贞观八年某日,绿仙参道于青石洞,弟子禀报有一贵人求见。绿仙将客迎进道观相 见,来者非是旁人,乃是海内第一人的名将李靖。

  李靖扶佐唐王,南征北战,却又为何得闲到此?

  宾主叙礼以毕,说明来意,这才引出一场除魔大战,有分教:欲做降妖除魔事,需 请通天彻地人。

  原来李靖率军迎击土谷浑,在积石山一场恶战,杀得敌军尸横遍野,一举击溃其主 力,并击杀土谷浑可汗。

  剩余残敌退入一条山谷,唐军分精兵五千,绕至谷后,主力则在前,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鼓声大起,唐军主力蔽野而至,从正面攻入山谷,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竟然未遇任何抵抗,谷中的敌军全部不知去向。

  派出红旗探马去联络山谷后面夹击的五千唐军。结果连出六骑,尽皆有去无回。

  主帅大惊,要知道,当时大唐帝国的军队,横扫中原平定四方,就连当世军事实力最强的突撅都被唐军打得落花流水,连颉利可汗都被生擒。

  这剩下的几千吐谷浑残兵败将如何能够在眼皮子底逃脱?然而那五千精锐竟然会被这些不堪一击的吐谷浑溃兵消灭得一个不剩?

  谷后是一片平野,无遮无拦,敌人不可能逃得如此无影无踪。李靖亲自率众搜索,没找到敌军及失踪的唐军,却在山谷后面的谷口处的一个大坑中,找到一只奇怪的“虫子”。

  这虫有成年牛马大小,其外皮坚硬似铁,水火不能侵,全身火红,之所以说它是虫,以为它虽然体态巨大,但是长得便恰似是寻常的毛虫一样,只是无头无嘴,趴在地上全身一起一伏的似乎是在鼾睡,用刀剑戳之,它毫无反应。

  李靖大奇,见这巨虫形状奇怪,便准备带回去献给太宗皇帝。吐骨浑残余兵马虽然未能全灭,又折了五千精锐,但是仍然堪称大胜,隧搬师还朝。

  途中行至一处郡县,大军扎营,当地太守宴请军中将佐,李靖率各部将领进城赴宴。

  宴散之后回到营地,众将本已大醉,此时全被吓得酒意全无,数万军兵驻扎的大营,凭空消失了,就连马匹帐篷,刀枪器械,包括营地后面的一座土山,也都无影无踪。

  在原地上只有一个大得吓人的大坑,直径足有十余里,圆整光滑,就象是把西瓜切成两半,用勺子把瓜心一下子挖掉那样。

  巨坑的中心一只大虫子正在睡觉。李靖明白了,自己的军队,都让这虫子给吃了。

  如果此害不除,让它这么吃下去,早晚有一天,大唐的江山子民早晚都要变成它肚中的粪便。

  然而此虫水火刀剑皆不能伤,如何杀掉,委实困难,最后只好求助于青石山紫烟观的绿仙。

  绿仙见此事重大,自然不肯推辞,遍阅典籍,终于查出了这巨虫的来历。

  夫宇宙者,天地四方为宇,古往今来为宙,宇是空间,宙是时间,宇宙就是由时间和空间所组成的。在一个宇宙之外又有无穷数量的其余宇宙存在,其中的缝隙,则全部是一片虚无混乱的混屯存在。

  在太古神话时代,本没有现在咱们所在的宇宙天地,只有一片混屯,有个巨人盘古睡于混屯之中,梦醒后开天辟地,力尽而死,血液化成了江河湖海,身体化为了大地山脉,他的灵魂不灭这才又有金木水火土五位古神诞生于天地之间,其后又有女娲氏造人。

  然而在混屯中诞生盘古氏之前,又先有一只以时间与空间为食的虫子,爬进了诞生盘古氏的这片混屯之中,产了几枚虫卵,随后不知去向。

  这虽是神话传说,也许天地的形成并非如此,但是这几枚比上古神话中的众神还要早无数年就诞生的虫卵,却真有其物。

  在古印度的经文中记载,此虫名为“波比琉坂”,译成中文,意思就是“门”。“门”的卵存在于世界之中慢慢的孵化了亿万年,虫卵在古印度曾经出现过两枚,被燃灯古佛以无边佛法并大慈悲力铲除,让其不能卵化为虫。

  因为这种虫太可怕了,“门”孵化为虫之后,平时一直睡觉,在睡眠中偶尔会吃掉附近的小块空间,每隔十几二十年就会醒来,直到把所在的世界全部吃成黑洞,才爬向混屯之中去产卵然后继续吞噬下一个宇宙。“门”就是依靠吃能量为食。

  宇宙,本身就是一种能量,空间的稳定能量造就了时间,时间是一种动态能量,不停前进的时间又提供动力维持着空间的稳定,这就是所谓的阴与阳,静与动。

  李靖所抓到的“门”就是一只刚从卵中孵化出来的幼虫,也是天下唯一一只的虫体,很不幸,这倒霉事被卫国公和绿仙遇到了,他们面对的是一件想都没想过的大难题。

  虽然说世间万事万物,都离不开阴阳两极,比如有夜晚,就有白天,有男人,就有女人。但是这种阴阳在某种程度上是不相等的能量,只有这样才能形成平衡,比如咱们所在的世界,就是以阳这种能量为主。

  所有的食物链的最末端,都是以依靠光和作用的植物。这就说明在咱们的世界中阳在明,阴在暗。阳为主,阴为辅。

  “门”的口中,也就是门后,并不是它的肚子,而是连接另一个宇宙的通道,所以称其为“门”是十分合适的。

  而在“门”后的异界,不同于咱们的世界,是一个阴为主导能量的时空。即使是燃灯古佛,太古众神复出,恐怕对那个异界的认知程度也为零。

  绿仙请卫国公李靖先回长安,自己驾起一片七彩祥云,将“门”放在半空,以防它在梦中继续伤人,随即闭关参详对策。

  三日后,绿仙带同门下弟子并各弟子家眷,离开了青石山紫烟观,择一僻静无人烟的山谷聚众而居,这个地方,四面环山,被森林围绕,与世隔绝。

  绿仙决定以自己的元神进入“门”的口中,拼上自己的元神散灭,争取和“门”同归于尽,以在“门”苏醒之前,拯救天下苍生的性命。

  但是自己法力虽高,进入“门”中能否成功消灭它,实在殊难预料。于是安排下种种后着,命令门人从此不可出谷,只在此间隐居,其后历任族长,都要以铲除“门”害为首要重任。

  随即造一巨坟,将“门”封印在墓室下的一个巨大山洞中,自己则在墓室中坐化。元神进入了“门”中。

  因为绿仙是修行成仙的金身,元神虽已不在,肉身数百年不朽,直至民国年间,才逐渐腐烂。门人怕有朝一日师傅回来没有肉身,就未将其尸骨入棺装殓,一直摆在墓室的石床上。

  然而绿仙金身进入“门”,一直没有动静,“门”安安静静的睡觉,直到二十几年之后的一天夜晚,天地变色,时空扭曲,“门”死了。

  绿仙门人无不大喜,跪拜先师遗体,祝贺灭“门”成功。

  但是,事情往往都会向人们期望相反的方向发展,“门”虽然死了,它的亡灵苏醒了过来,而且比有肉体的虫身,更加狂暴,也更有破坏性。

  好在,第二任族长,也是才智卓绝之士,也准备以元神出壳的形式去镇住门的亡魂,但是他的修为远不及绿仙,能镇住多久,没有任何把握。

  第二任族长凭借超凡的才智,想出了一个无奈之举,他命门人弟子,在他死后,立即从门中选出一个刚出生的女婴立为圣女,从小在她身上刺上咒文,族中职位最高的长老做为她的师傅,让她住在全村最大的宅院里。督导其背诵百万字的咒文,并教授舍身取义拯救天下众生的意义。

  圣女从小到大过着于世隔绝的生活,潜心修炼,只等“门”的亡灵出现异动,就进行“放神”仪式。因为圣女的法力还不足以元神出壳,而死后灵魂也会失去很多法力,所以必须进行“放神”仪式,这种仪式就是把圣女活着装入铜棺,用刻有咒文的钢刺慢慢放血,灵魂随着鲜血流入下面的“门”中,使其灵魂能安抚门的哀伤,每次可以维持十几或者二十几年不等。每个圣女死后,肉身也不会腐烂,被钢刺刺在身上的窟窿,会有黑雾冒出,没人理解,为什么会有黑雾出现,可能是因为她们的痛苦所产生的。

  圣女的遗体如同丧尸,无知无识,只懂得饥饿,但是族中人等不忍将这些丧尸焚毁,就把它们扔在墓室后第一间山洞的石桥下面。

  大唐天子后来得知此事,心中不忍,于是为圣女立石像石碑,以表彰其德行。

  此后千年易过,族人遵从绿仙遗训,无不以谋划关门之策为毕生大任,然而在想出对策之前,就要不停的把无辜圣女的灵魂填进“门”的亡灵之中。
他们出版了一本中国最早的关于治疗阳痿的书—《金刚经》
他们出版了一本中国最早的关于生理的书—《溢精经》
他们建造了中国最早的精子库- 藏精阁
他们供奉500位暴露狂—500裸汉
他们是:和尚!
本人来自中国,现就读于哈佛MBA
哈佛—哈尔滨佛学院
MBA—Monk Behaviour Analysis
和尚行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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