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偷转换。谁。终把一支花折断。
---题记。
1。习惯寂寞。
彼岸问一一你现在是否安好。
彼岸说武汉仍然有大雨倾盆。
彼岸说我看到你的文字那刻就爱上了你。
彼岸要去一次上海,她说她开始害怕寂寞。
在度过那段习惯的日子之后不喜欢再有丝毫的寂寞。
我说我亦习惯。在这个夏末亲手推开了垂手可得的幸福。
彼岸说一一你还是那么倔强。可是这样会让你一无所有。
彼岸说你应该习惯让别人进入你的生活。
你的生活中不该只有文字和你自己。
低头浅笑。我说我尽量。
躺在床上的时候辗转难眠。很久未曾再失眠过。
睡眠好的不像话。以至于一生说我正在朝向一个相反的极端。
忽然觉得可笑。这不正是我要的结果吗。
早已害怕。每日睁着眼睛到天亮。看天花板从寂寞的黑变成寂寞的白。
我仍然是怕黑的女子。比起那些噩梦黑暗更加让我难过。
我从来知晓。不会有人在像那个人一样把我自黑暗中救出。
梦里依然有光着脚逃跑的孩子。我的黑衣骑士出现的如同童话。
但是他始终无法拯救我们悲惨的一生。
醒来。汗水满额。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连阳台都不放过。
眺望着最后一班地铁呼啸而过。路灯忽而像阳光一样明媚。
心脏隐隐作痛。在洗手间里呕出酸水。
没有药物的生活中我似乎更加能忍受疼痛。
抱着脚坐在床上。我知道我不是不会说话的玛琪哈朵。
却依然等待着我的童话。已然心碎。未曾心死。
青山说你的心太硬。是不是不敲碎了就无法进入。
周周说你的心太软。你总是太快原谅。
午夜里听寂寞的风声。乱了的发还有寂寞的电视荧屏。
谁在说蓝蓝你仍然学不乖啊。
谁在说蓝蓝为什么明知道是伤害还要傻傻的相信傻傻的靠近。
我知道我在等一个结果。
哪怕真的是欺骗。我也要让他亲口告诉我。
一切都是假的。
谁在说求求你。你不要对自己这么残忍。
她为什么哭的比我还要难过。
你看。我仍然一个人伤心寂寞。可是他们却幸福快乐。
我想知道为什么。
是否因为我真的已经习惯了寂寞。
2。孤独依然。
白朵依然。
我写完了苏天与夏夜的
故事之后我一瞬间的疼痛。
下班回家站在落满灰尘的阳台上我已经很久没有清洁屋子。
同住的W君去出差。去南京。四个月。走的时候嘱托。
如果真的觉得害怕就找人来陪你住。
空寂一室。忽然觉得有了独处的概念之后竟然害怕起来。
时光湛蓝。仿佛回到零五年那个初夏。
我们彼此拥抱。我明白人不能自私的只懂得索取而不能给予。
那寂寞的一年。那只有自己的一年。
那独独等待的一年。我以为那一次我可以幸福。
却依然孤独。
我寂寞的阳台。我相依为命的
电脑与文字。
那一年。那个混乱的二零零五。
仍然是一场孤独的追逐与梦。
我发信息给苏戏。我问你能否陪我来住四个月。
不奢望答案。但是在那些言语如儿戏的追逐中。
我仍然被深深的刺痛。
再也不能无所谓的说话。在也不能无所谓的玩笑。
我想。我总是在不恰当的时间像不恰当的人索求温暖。
明明知道那终是空。心脏的疼痛有瞬间的频率。
满目怆然的迷离。思索无望的痛。
或只是一支花堪折。一朵云变淡。
身出手。仍然是一个握住的姿势。
我却已不敢奢望握住什么。
或许。我真的从来没有握住什么。
青山说愿意给我拥抱。愿意陪伴我。
笑着拒绝。我已不想欠谁太多。
3。忽而夏过。
与父亲讲了不过三分钟的电话。
他在那边细微叮嘱要小心。不认识的人不要开门。钥匙多配一把。
勾起的嘴角是窝心的温暖。只要我一软弱。父亲就不会再疾言厉色。
只是这次他没有再让我回去。或许真如他所说的一切由我选择。
我不知道是否我的脆弱让他懂得了放手。
我想父亲终是知道我这些年来的感情生活的。所以不再要求什么。
有了一种一吐为快的冲动却生生压住。
那么久那么久。他是否在愧疚未能真的给我什么。
所以所有的话语一如当年当日的轻柔。或许我们要做的不过非常简单。
只是让时光回到最初。
忽而夏过。整个夏天我都在生病。
每天很努力的吃东西很认真的休息很用心的工作。
让每个时间的空挡都被塞满。纠缠近一年的失眠奇迹的被治愈。
胃痛不再是曾经非靠止疼针才能止住的程度。
懂得如何掩藏了自己的喜怒哀乐。
夏夜。曾经是我这个夏天的财富。他教会了我如何去争取自己要的东西。
但我终究是个胆小鬼。将他抛弃。被他抛弃。
我们共同把所有的时光所有的情感都锁定在这个盛夏。
然后一起忘记。不言而喻。
我似乎是想把那些贫乏的幼年回忆用温和填满。
小王子和彼得潘的岁月已经过去。
听着温和的女子唱不知名的
英文情歌。
这忽然就是我的生活。
4。寂寞安生。
曾以心。祈求一世安稳。
欠我的。你拿什么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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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ucifer♀ 于 2007-8-18 21:3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