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分析魔法
第五节 比较法
比较是人们最常用的一种认识问题的方式,同时,也可以运用在对问题的分析上。比较是在思想上把对事物的各个组成部分、个别属性进行对比,确定出它们之间的共同点和不同点的过程。
比较须在分析的基础上进行。个体对外界一切事物的精确认识,都是通过比较获得的。如我们之所以能分析出这个事物那个事物,都是通过比较达到的。
有比较才有鉴别!人们只有在将周围的一切事物和现象彼此加以比较的时候,才有可能正确地认识它们,区分它们,从而才有可能正确地在外部世界中分析它们。
在分析过程中运用的比较法是对两种或两种以上易混淆的相关事物进行对比分析的一种常用方式。通常包括:对立比较和差异比较。
对立比较是指把相互对立的事物放在一起加以比较分析,形成反差极为强烈的鲜明对比,易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记住了一个就往往掌握了另一个。在知识的学习中,对立的例子比比皆是。
差异比较是指对两种易混淆的事物进行分析,着重找出其差异,通过突出它们各自的“个性”来区别。如,表象与想像两个概念常常易混淆。表象与想像虽同是头脑中出现的形象,但前者是已感知过的形象在头脑中的再现,想像则是出现在头脑中的新形象,它可能是感知过的形象的组合,但绝不是感知过的形象的现成翻版。因此,区别易混事物,关键是要抓住各自的不同点,不同点找到了,两者的界限就自然清楚了。
比较还可以分为类比和对比两种方式。类比法是根据两个(或两类)对象之间在某些属性上的相同或相似所作的一种类推,它是精加工的重要方法。运用类比,抽象的内容可以具体化、形象化;陌生的东西可以转化为熟悉的东西;深奥的道理可以明白简单地被揭示出来。
在类比中又有一种类推的方法,类推是在两种相类似而又不相同的事物间进行的,其相似点是推论的依据。在科学思考中,尽管人们经常运用它,但它并不是绝对可靠的。因为,以一事物的原理为前提去推论另一未知事物,尽管有相似点,但是存在着不同点,而且其相似程度也有不同,这就大大降低了推论的必然性。如果相似点是本质的、原理的、规律性,推论的可信度就大,反之亦然。
欧洲宗教学者曾以钟表来推论世界,目的是证明上帝是造物主。他们说:钟表有其结构和运动规律,世界也有一定的结构和运动规律,既然钟表是由人制造出来的,那么世界也必然有造物主,它就是上帝。钟表与世界是根本不同的事物,所陈述的相似之处也很勉强,并无必然联系,因此,结论也就不可靠了。
英国伦敦大学的杨格教授,当初曾作过这样的类推:大脑是巨型计算机。它不像建造的最大计算机那样只有23000个真空管,而是具有150亿细胞。因此,只要机器中的真空管的数量能够同人类大脑中神经细胞的数量差不多,那么机器的工作就会丝毫不逊色于人类的脑力活动。
电子计算机与人的大脑,的确有许多相似之处:都由许多组件组成,都有记忆、计算的功能等。但机器能不能达到“毫不逊色于人类的大脑”呢?
其实,计算机的某些功能已经超过了人脑的功能,但计算机绝不能与人相匹敌。
贝尔电话实验室的两位科学家制造了名为“贝尔”的下棋机。
在底特律城举行的第10次北美电子计算机国际象棋锦标赛上,“贝尔”大显身手,战胜了95%的对手,使人们大为叹服。最后,在与棋王安纳托利·卡波伍的对阵中,“贝尔”获1900分,卡波伍获2705分,“贝尔”败北了。
“贝尔”有许多方面是优于卡波伍的:“贝尔每秒钟可以检验15000个棋位,获一个棋位就可以估计移位28步,而卡波伍只能考虑到四五步。“贝尔”掌握着世界各优秀棋手的所有的最佳棋谱,而卡波伍远远不如。
但是,“贝尔”为什么失败了呢?因为它终究是机器。机器是由人制造的,要听人的使唤,按照人给他的指令去做,输入什么就能做什么,不输入就不能做。“贝尔”下棋时,只能模仿人所创造的棋谱行事,而没有自己的“脑子”,不能离谱。而卡波伍是人,能进行独立的分析性的思考,能随机应变,急中生智。
因此,尽管机器某方面胜于人,但总体上说,只能做人的工具任人驱使,只能逊色于人。
杨格教授忽视了机器与人的本质差别,由此导致了错误类推。因此,人机大战,胜利的永远是人。因为只有人才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灵活应变,而机器只具有人脑的某些功能,不能对自己的行为作出选择。
[ 本帖最后由 〃屍骵 于 2007-3-9 23:5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