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朝太祖本纪(原来老毛还可以写成这样)
武厉败走,据东海夷州、澎湖,连西夷美利坚以抗王化。民朝三十八年,太祖武帝开国元年,帝登天安门,诏告天下,华夏复立。帝定鼎,君临八方。初,倭寇败降,西夷美利坚助武厉以军资,以抗帝军,帝数遣使为书致意,皆不应,甚藐之,帝怒,斥之曰:美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开国元年作《别了,司徒雷登》以示美夷。开国二年,高丽内乱,南高丽乞师西夷,美夷合西夷十五部落进兵北高丽,势如破竹,北高丽溃不成军。西夷且遣舟师于东海以阻天下之一统,酋帅麦克阿瑟狂言饮马鸭绿水,军至鸭绿水以炮击我,又毁安东。北高丽酋长金日成乞师天朝,众将众大臣皆曰“不可”,帝乾坤独断,令西北王彭公为东征元帅,太子岸英监军,统兵二十五万,以将军邓华为先行,东征高丽。彭公与美夷战,大破之。开国三年,太子阵亡,美夷乞和,然协我割地,帝大怒不许,令彭公进兵,彭公再战,屡战屡捷,击斩夷兵至百万余,天下皆慑于帝之威,始知有华夏。开国四年,彭公平美夷于高丽,班师还朝。
开国初,帝与周文正公巡幸北狄俄罗斯,与狄酋王斯大林盟,约为兄弟之邦,以安北边。国经战乱,百废待兴,帝以刘殇公为太师摄政王,周文正公为相国。免天下钱粮。刘将军平定西南,传檄吐蕃,吐蕃降。征西将军王震,进兵西域,前朝西域督护陶峙岳降。帝令官军平寇,前朝余孽星散。行三反、五反,斩天津知府刘青山等以清吏治,天下安定。
始欧罗巴之红党小国国内不宁,前朝余孽群起以反红党,几至不可收拾,北狄军次方定之。开国八年,帝亦虑前朝余孽兴乱,行反右,定奇计曰:引蛇出洞。初令天下无论军民妇孺皆可谏国事,言政弊,后将居心叵测者交有司严查。后天下儒生遂不敢以古讽今,枉谈国事。然儒生互相攻击,多有无辜牵连者,真憾事也。
太祖有三皇五帝之材,其志亦大,不在一朝一世,欲为华夏谋万世之太平。本朝定鼎之初,以政事尽付储君刘殇公,以周相国、邓平公,陈司徒等人以为助,自居幕后以策划。开国九年,刘殇公行大跃进,太祖初亦不甚许之,然国政已付,且开国众将众大臣皆附和,帝无奈。后数年,民不聊生,饿殍千里,西夷皆言三年或饿毙两千余万口。帝发罪己诏,言“我之过也”。后邓平公为政之时亦曾私言之“此事不徒太祖,吾亦有过也”。时吐蕃达赖阴兵起事,帝令军平之,达赖间道天竺。吐蕃遂定。后天竺、俄狄相继入寇,帝大破之,天下万邦皆慑于帝之天威,华夏始安。
诸侯会于庐山,太尉彭公谏万言书,言词甚烈。帝初不欲问之,欲下山,刘殇公诸人皆阻之,言“若不黜彭公吾辈何言”,方黜彭公以林幽公代之。
天下饥荒,帝与群臣皆不食肉,以示与民共苦。开国十三年,会诸侯于京,曰七千人大会,帝下罪己诏,更弊政。储君刘殇公不知悔曰:“三分天灾,七分人祸”。帝甚不悦,始有废储之意。刘殇公婚大贾之女,多替此辈言,又慕北狄之政,其为政亦多肖之,不顾华夏之风,不怜升斗小民之苦。太祖起自民间,多知民间之苦,每与之有隙。倭寇[***警告:本站禁止发布此类信息***]诸人曾会于延安府,刘殇公于是会始倡“太祖主义、太祖思想”,太祖最忌阿谀,或言此时太祖虽不言,其心已不愉之。
时开国十余年兮,红朝众人皆有所怠,或有追声色犬马之享。然吾华夏多历战乱、窘困之极,国用不足,民生亦不过少解困也。开国十七年,文革始起。太祖令百姓万民皆可以言百官之过,督百官之失,此五千年之奇变也。众人皆不愉,此后世所谓精英者也。于是时,罢刘殇公,贬之于开封。后刘殇公没于此,密不发丧。邓平公当政始发丧,复其爵。
帝立林幽公为储君,封摄政王。林幽公曰:大海航行靠舵手——太祖一句顶一万句——令天下无论妇孺老幼皆习帝之语录,舞忠字舞。每日晨起为帝作三忠于、四无限。百万红卫于天安门拜谒帝,自林庄幽公等皆呼万岁。林幽公明尊太祖实行削番之策,为异日登基筹谋,太祖知之,言“要文斗,不要武斗”,屡与周相国谋救之,实无力焉,众将功臣皆怨之
[ 本帖最后由 ♂Lucifer♀ 于 2007-3-29 20:56 编辑 ]
搜索更多相关主题的帖子:
太祖 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