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想
杂想
平生最怕去医院,就怕那个被医生支得团团转的过程,所以感冒一个月了,一直不肯去看病,就是自己在家胡乱地吃些药,一会中药,一会西药地也不见好。今晨更是厉害了:头痛欲裂,鼻涕不断,干咳不止,实在难忍,只得自己去了医院。
经历了烦琐的挂号、就医、抽血、照X光等程序后已是中午了,只得回家。下午带着书又去挂水,做完皮试,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着那一滴滴的药物通过血管流入我的身体内......
看了一会书,眼睛花了,就坐在那望着滴瓶发呆:想人这个时候真是无奈,任凭你家里有一大堆的事,任凭你有许多的牵挂,任凭你如何地心焦,你也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在这耐心地等着,几个小时地坐着。莫非这是上苍有意让你在忙碌的生活中停顿下来,休息一下?可谁又愿意以病痛的方式而停顿下来呢?由此又想及母亲,近二年来,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这样在挂水、打针、吃药中度过,经历了在医院走廊上等床位、做各种各样的检查、化疗后大把地掉头发、吃不下东西的种种痛苦,她是如何忍受下来的?而现在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却只能静卧于床,昏昏欲睡,偶尔醒时望望窗外的阳光,我不知她这时在想些什么?也不知她还要受罪至何时?而我仅仅一天便有些不耐烦了呢。自己一天泡在医院里,不知是为了今后几千天的过舒心日子,还是受煎熬的日子?刚看了一篇文章,谈到:"一个人假如有安祥平静的气质,面对生死得失、进退取舍持恒守泰,理性地总结成败荣辱、是非得失,做出明智的选择。"我想,说说简单,要做起来谈何容易?在些基础上恐怕还得加上一个忍耐力吧?
"妈妈,我要妈妈!"一个童音将我从沉思中唤回,嚷嚷的是一个长得甜甜的小姑娘,陪着她的年轻父亲正细声地安慰着她;她父亲旁边是一个白净的年轻姑娘,正让护士拔去针头,看来已挂完水了;年轻姑娘的旁边是正陪着母亲挂水的母女二人,亲亲热热地说着话让人羡慕;而我的旁边的那位美丽少妇正依在丈夫的肩上,我想:她的病痛此时一定减轻了许多;最有意思的是我对面的小伙子,着紫红毛衫,拎一公文包,先以为他也是挂水的,可护士一直没喊他的号,之后见他竟在此小睡了起来,不由猜测:他是怎么回事呢?是暂时休息一下吗?还是无住地呢?不得而知。本想去问他一下,可又怕被护士知道会不会赶他?又怕伤了他的自尊,也就没去打扰睡梦中的小伙子。想想半天呆在这,倒也让我看到茫茫社会上医院一角的众生,任凭你是小孩还是老人或是中年都逃不脱病魔的侵扰。
回家时,夜色已晚,我的脚步却轻快了许多,望着家家窗口透出的灯火,虽是寒夜,心中却温暖了起来......
[ 本帖最后由 ♂Lucifer♀ 于 2007-3-30 20:0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