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转贴为谁花开为谁痴
为谁花开为谁痴
琳琅是她的化名。
相信绝大多数人,初见她的感觉会是,“一点儿也不琳琅”。一个小型的英语party,侃侃而谈的人群中,26岁的她显得格外安静,神情极为乖巧,可几乎没有男孩主动找她搭讪,也许,体重是主要原因,160斤。
但这不妨碍她的机敏与细腻,她能用英文流利地复述《指环王》的章节,甚至记得我曾经编过的并不显赫的一本书的名字,得知我是蔚岚后,她更惊诧了:“你的情感文章,我读过,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个不美丽的女孩,以这样一种令人愉悦的方式,开启了我们的谈话。
这是一个关于“吸引力”的故事。吸引力,无声也无形,却足以让一个人的青春和情感行走在惊心动魄的地下暗道。
独自“花痴”的状态,是一种病吗?
第一次喜欢上男孩?虚拟的算不算?那就得算83射雕里的杨康,大反派,可自始至终,他都忠于自己的轨迹,忠于自己的成长环境,并且,对穆念慈很好。这还不够。
现代人看见中学生在公交车上接吻,感叹“世风日下”,不过,青春荷尔蒙的萌动真的不以年龄为转移。看射雕那年,我才10岁,可那时就情窦初开了。成绩好的学生会被挑出来升旗,一名男生,一名女生。男生的手无意中碰见我的,被别的同学看见了:“他故意的吧?”第一念头居然不是羞涩、气恼,是暗暗的高兴。
你经没经历过那种感觉?一个学年终了,中间有长长一段暑假的间歇。成绩差的同学常用这段时间来复习,可我几乎没什么可复习的,功课是件太轻而易举的事,他们拿着成绩单愁眉苦脸时,揣着全A成绩单的我同样满怀落寞,在夏日阳光下孤独地回家。
除了讨教成绩,几乎没有人跟我主动亲近。放晚自习了,漂亮的女孩子不需要招呼什么,就有1到2辆自行车护卫着她回家。而我,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有一次胃凉了,自己回家去,一路走一路吐,突然,有一个男生停下车来,问:“怎么了?”我激动得心怦怦乱跳。可他只是扔来一张餐巾纸,接着扬长而去。
我是个与美、与感动、与怜惜无关的符号,或者,身上的其他符号意义超越了我是个女生这个事实。“那胖丫头啊?嗯,我们班老考前三名,老师说她能上市一中。”隔壁的菁菁,诉说的苦恼往往是:男生送了张孟庭苇的碟,然后被老爸虎着脸没收了。我哪怕晚10点回家,遇到的场景是:爸爸妈妈投入地看着电视。也不是不关心我:“琳琅回来了?吃不吃夜宵?”一个初三体重便超过100斤的女生,犯不着为别的什么担心。
可少女心,随脂肪一样潜滋暗长。那时,班上有个男生A,一点儿也不英俊,黑黑的,个子矮矮的,眼睛眯起来像梁朝伟。物理、数学很棒,英语课老打瞌睡。什么事都淡淡的,天塌下来也无所谓。听人说,他很欣赏我,说:“找女朋友,如果有**(班花)的容貌,琳琅的文笔,就好了。”
就这么一句话,粗豪外表下的心,开始怦怦乱跳。权当挑战自我吧?中考结束后,写了封千言信,可直到高一上学期都过了一半了,也没回音。请闺密去问问,人家的回答利落干脆:“不可能,现在不可能,将来不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当时的伤心,描述不出来了。只记得从此更加发奋地读书,想忘记这不留余地、欲置人于死地的羞辱。
对着大海发誓吧:我这辈子都不要谈恋爱。
可16、17岁的誓言,是不争气的。很快,男生B又进入我的视线。
世俗的标准是一个坐标系,B在坐标系的负极。各门功课都糟糕到一塌糊涂,黑色的太子裤总是肥肥大大。歌唱得好,站在讲台上,教大家唱张学友的《吻别》、刘德华的《来生缘》,比原唱还原唱。目光不看向任何人,落在远远的最后一排。那样子,帅呆了。校园外也是一号人物,打起架来很拼命,不论是为兄弟还是为了心爱的女孩……
作为班长的我,有一项任务,替团委推销校刊,1元一份。不少同学一份都不肯买。他看我一眼,掏出10块钱,“10份。”也许只是一份单纯的支援,是江湖义气使然:怎么能让女人为难?
可许多爱,因感激而生。
一场单恋,沦陷了3年。简直不能听他的名字,听到只觉整个世界都明亮,春暖花开。老师说,去,把那谁找来,又打架了。我立刻飞奔而去,只为能见到他,正大光明地大声呼喊他。从不关心文体活动的我,开始静静地关注联欢会的彩排,说实话,他的舞,也棒极了。电视剧《逆水寒》的顾惜朝,“他动时,风云变色;他一笑,融化江南。”这评价,仿佛为B量身打造。